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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圈大佬的自我修养
作者: 阿丸不吃番茄

她是一个蛟人，美艳绝伦。
她是一朵曼珠沙华，同样美艳绝伦。
她说：“我爱你。”
她说：“我也是。”

*：非穿书穿越重生
*：1V1，双洁，无年龄差，HE
*：背景私设，说话风格较为沙雕，和文笔有关，有时正常，有时野马脱缰。
*：受绝美，绝萌，人送外号狗哥。攻绝美，绝狠，绝骚，人送外号灭绝。
*：高冷腹黑辣手无情鬼头攻×自以为是攻其实是受的受
*：求收藏，求评论，么么哒。

内容标签： 强强 打脸 甜文 复仇虐渣
搜索关键字：主角：聂楠笙（攻）×岳岚（岳潇潇）（受） ┃ 配角：路人甲乙丙丁 ┃ 其它：今天又是打脸的一天
一句话简介：有我在，你只管所向披靡。
立意：自强自立，热爱生活，珍惜身边的每一个人


第一章：灭门之祸
　　书接上回：
　　“话说那曾叱咤风云，令江湖众人闻之色变的岳家庄，在十二年前被人屠尽全族之后，便销声匿迹，江湖有传言说还有一子被人所救……”
　　说书先生说到此处，正欲一拍堂木，下方便有人道：“确定被救了，还是被杀了？”
　　“当然是被救了，传闻就是那三途流派的鬼头子去的！”另一个人接话道。
　　“是呀，听说三途流派的前任掌门和那岳家夫人可有一腿，岳家遭此灭门惨案，三途流派不可能袖手旁观。”
　　“你这所言差异啊，江湖谁人不知，那三途流派的前掌门是个女的。”
　　堂下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比起岳家的灭门惨案，众人关心的更多的则是岳家夫人和那前任鬼头子的爱恨情仇……
　　其中一个看起来比较年轻的人又问道：“那岳家既然这么厉害，又怎么会被灭门？”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安静了下来，那年轻人尴尬的咳了几声道：“你们别这么看着我，我就是随便问问。”
　　说书先生接话道：“还不是因为那人人都想得到的半盏江山卷轴，传闻，得此卷轴便可得天下！”
　　帘幔之后，一翩翩公子挥动着手里的小折扇，听的津津有味，闻言后半句却没忍住而笑出了声音……
　　众人闻声看去，只见那小公子半躺在软座里，声音轻佻：“一个破卷轴，也能得天下？可真会吹。”
　　正说话间，楼下传来一阵马蹄声，那小公子和众人皆低头望去，只见露天的马车上坐了一位绝色佳人，身着红色束身蟒袍，头戴纱帽，腰间挂了一块成色上佳的羊脂玉牌……
　　众人再次八卦起来：“这不是聂太医嘛，皇城里唯一一个给后妃看病的太医，别说在皇城了，就是放眼整个李朝，也没几个女医。”
　　听着挺厉害的，谁知另外几人却道：
　　“灭绝师太啊，哈哈哈哈～”众人一提这聂太医的外号，顿时一起哄笑起来。
　　那些人再次八卦起来，小公子侧头看去，瞧的仔细，只见那聂太医眼下一颗泪痣好生妩媚动人，他勾唇一笑，师太啊？啧，这么好看的小美人怎么能叫师太呢。
　　他抬手，身后的小跟班上前：“主子可有吩咐？”
　　“去帮我查查这个聂太医，记住，悄悄的。”
　　他记得，当年那人，也有这样的一颗泪痣……
　　说罢，身后之人隐去，小公子饶有兴致的接着听人八卦。
　　原来聂太医得灭绝师太的名号，是有缘由的，她整日在后宫与那群后妃打的火热，且听闻有一次有人去太医院看望自家亲戚，正好那天这聂太医也在，那人瞧聂太医生的漂亮，就多看了两眼。
　　结果定睛一瞧，那聂太医手里居然拿了个风干的男人大宝（JJ）在手里，一边把玩，一边看书，虽说那大宝是假的，可一个姑娘家拿在手里终归不雅观不是？！
　　人是好看，可却让人越看越蛋疼。
　　但人家却是一本正经，见那人在看自己，还礼貌的回一一笑，就是这一笑，把那人看的从此以后不举了！
　　因此得名：灭绝师太！
　　“噗，哈哈哈哈～”那小公子再也忍不住了，当众一口茶水喷了出来，秒啊，这可真是个妙人。
　　众人只觉得这人莫名其妙，然后继续八卦。
　　那小公子结了茶水钱，折扇一挥出了帘幔，众人这才发现，这小公子竟生的如此相貌堂堂，堪比画中仙人。
　　这小公子似乎被众星捧月习惯了，对众人的赞美和目光全然不理……
　　自顾出了门，他刚出门自家的毛躁小子就冲了出来，那小子个头不大，扎着小马尾，一身青衣打扮，面相憨态可爱，见那小公子出来，忙不迭的上前喊了一声：“兄长。”
　　小公子微微一笑，一副长辈做派，摸头道了一声乖。
　　两人一道在街上逛了逛，到了巷口处时闪了进去……
　　刚进去，一伙黑衣人围了上来。
　　那小公子依旧微微一笑，对那小子道：“利落点，我讨厌血腥味！”
　　他说罢飞身跑没了踪影，那小子得了令，憨态可爱的脸上换成了一抹肃杀，黑衣人蜂拥而上。
　　小公子半道回头，无奈的摇了摇头，景元这小东西下手还是一如既往的狠。
　　夜半三更时，聂宅也多了一个不速之客，此人正是白天的那个小公子……
　　他窝在墙头上，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么大的太医府苑，居然连个灯都不点，这是有多抠搜？
　　正自己嘀咕的时候，却见内院亮起来了几盏灯，他赶紧俯身，只见白天里的那个大美人身穿一件薄纱，正在给沿途的走廊上灯。
　　长发披肩，看样子是刚沐浴过，因为空气里有一股特别好闻的味道。
　　那小公子深吸了几口，然后暗道一声不好，便直直的从墙头上摔了下去。
　　聂楠笙回头，见院子里多了一具躺尸，便兴冲冲的上前，由于步子跨的大，两条大长腿若隐若现，诱人的很。
　　绝色，尤物，MD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女人，撩人撩的一本正经。
　　那小公子见人就快到跟前，赶紧运气把吸进去的雾气给逼了出来。
　　聂楠笙见他中毒后还能跳起来，吓得一阵尖叫，忙不迭的往屋里跑。
　　那人瞧的仔细，只见她步伐混乱，毫无章法可言，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修武的人，她甚至跑着跑着还摔了一跤，显然吓得不轻。
　　男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打扮，心道：我很丑吗？至于吓成这样？
　　呵，不丑，但半夜□□进别人宅子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人吧。
　　他郁闷至极，退了出来，半路遇到白天他遣出去调查聂楠笙的那人。
　　“主子，就是一个普通太医，不过在京都倒是很有名。”
　　“你查她可有费多大力气？”
　　“没有！”那人道。
　　小公子闻言却笑了，一个人，一个在京都里家喻户晓的人，她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不费力的原因，无外乎两个，一，她确实只是个普通人，二，这只是她故意留在表面的东西，聂太医……
　　这么喧嚣的人，怎么可能只是个普通人！
　　可也太像了不是，尤其是那颗泪痣。
　　“会不会只是巧合？三途流派之人从来不轻易出谷的。”
　　“是吗？如果是那岳家庄的半盏江山卷轴现世了呢。”
　　两人正说着，景元也紧跟着回来了，他开心上前喊道：“兄长。”
　　“都是些什么人？”那小公子问道。
　　“嗯～不知道……”景元回答道，他的脑袋受过重创，所以智力不太行，小公子也没生气，说道：“拿出来我看看。”
　　果然，景元就从怀里掏了一节胳膊出来，上面纹着一个太阳的图案。
　　龙谷！
　　“主子，这龙谷也惨和进来了？”随从惊道。
　　“别担心，我如今这幅打扮，他们估计也就是误打误撞，下次再遇见，直接宰了就是，我岳岚会怕他们区区一个龙谷？”
　　都出来才好，他等的就是他们！
　　◎作者有话说：
　　本文背景私设，非常规武侠文。
　　ps:求收藏，评论，谢谢啦，哈哈哈
　　还写吗
　　关于开篇：前三章有些琐碎，主要是没写过这种类型的百合文，为了给后面的互动做铺垫，所以过分琐碎了一点，各位可爱刚点来的时候还望多担待，谢谢支持。后期如果有意见的话我可以进行前三章的修改。
　　明天正式更新
　　-完-

第二章：苦肉计
　　聂宅周边有范围性迷/药在空气里，聂楠笙用药大胆，气微香甜，与女人身上的体香差不多，所以一般人如果想翻墙进入，必然遭殃。
　　因为气味的原因，大多数人会下意识的选择吸一口，而不是潜意识里面的想要掩住口鼻。
　　岳岚前脚到客栈，后脚就因为那猛烈的药效而差点栽倒在地。
　　“奶奶的，都逼出去了，怎么还这么厉害，灭绝老尼要是个普通人，我吃屎。”岳岚摊在椅子上骂咧着。
　　正说着，景元端了一碟小奶糕走了进来，老郭在外面守着。
　　岳岚道：“你去盯住那位聂太医。”
　　“是。”老郭得了任务，自行退去。
　　景元吃的高兴，岳岚也不管他，便闭上眼睛开始调息。
　　另一边聂楠笙似乎已经料到了来人是谁，漆黑的房间里一朵巨大的曼珠沙华开的妖艳而又诡异，她打了一个响指，一个人影闪了出来，对着聂楠笙的背影恭谨道：“谷主有何吩咐？”
　　“去查查，到底有哪些人卷了进来……”聂楠笙道。
　　“查出之后呢？”那人问道。
　　“杀了就是。”说罢，聂楠笙抬手示意那人退下。
　　黑暗中又只留下她一个人，她面前是一副深海鱼群图，聂楠笙勾唇，自言自语道：小蠢货，先让你自己耍耍，否则根本不知道世间险恶。
　　红唇一张一合，美艳至极，聂楠笙说罢，一挑眉换了一副表情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一出门就看见了墙头上多了一个黑影，此人正是岳岚派来的老郭。
　　聂楠笙权当没看见，也懒的去理会，她提着灯去了后院，聂宅“人”不多，所以她没避着谁，重又进了浴桶……
　　老郭脸一红，就这么一瞬间，他吸了一鼻子迷/药。
　　“艹”老郭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直勾勾的从墙上掉了下去。
　　聂楠笙勾唇，叹了一口气，小蠢货身边的人果然智商都不太高的样子……
　　隔天一早，聂楠笙照常去宫里，这些年她一直在追查当年致岳家庄灭门的幕后黑手，可那个人仿佛比她还会躲。
　　正坐在马车里思索着，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聂楠笙抬手挑开帘子看去，只见枣红骏马背上坐着一对男女，那两人她都认识。
　　男的是司马将军府的司马彧，与他共乘的却不是他前几日向众人介绍的文珠郡主，而是林府的千金，灼华。
　　聂楠笙皱眉，这男人她一惯看不爽，正准备放下帘子，司马彧却看到了马车里的人是她，连忙打招呼道：“巧啊，聂太医，这是赶着去太医院？”
　　聂楠笙：“…………”
　　“别啊，每次都不理人家。”司马彧脸皮特别厚的贴了上来……
　　聂楠笙怕他骑着马再靠上前，便道：“司马小公子佳人在怀，就莫拿下官消遣了，告辞。”
　　说罢，赶马车的小厮就加快了速度。
　　背后却穿了林灼华的声音：“她怎么这样啊，不过一个太医而已，人送外号的灭绝老尼。”
　　聂楠笙坐在马车里听着这话，不觉好笑，是她白天里伪装的太像小兔子了？所以谁都敢来说一句？
　　司马彧则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那辆远去的马车，突然□□骏马一惊，两人当街摔倒在地，林灼华摔得最狠，当场嘴巴着地擦破了好大一块皮。
　　看样子近半个月是难说话了……
　　司马彧也没来得及护住她，两个人都摔的极为难看。
　　林灼华光顾着哭了，眼尖的司马彧却看见马腿上多了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
　　这是聂楠笙的银针！他当即认了出来，聂楠笙在宫里行走，虽是一介太医，但她一手银针用的极好，有人曾经以为她会武功，也试过，可发现她就是个普通人，高冷的聂楠笙那日被几个武功高强的盗匪给吓得哭成了狗，还一头栽进了泥坑里，为此没少被人笑话。
　　可她银针用的就是好，大内一等一的暗器高手也不过如此。
　　当然，司马彧说的好，是她的准头，指那打那。
　　自聂楠笙从泥坑里爬起来的那次后，他可不认为这个人是个练过的。
　　“这家伙，是听见了？”司马彧嘀咕着，侧头看了一眼狼狈至极的林灼华，见她顶着两片香肠嘴，他干咳了一声，强忍着笑意道：“林小姐，我送你回去吧。”
　　他……这嘴，他亲不下去。
　　林灼华闻言，哭的更凶了，只怪马儿不听话，还不知道自己祸从口出。
　　聂楠笙刚到宫门口，皇后宫里的小太监就等在门口了，一见聂楠笙来了，忙迎上前，道：“聂太医，皇后娘娘有要紧事找您。”
　　聂楠笙闻言，跟着小太监进了后宫，大老远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牛肉味儿，原来是阳光明媚，皇后在自己宫里烧烤在，但又觉得无趣，就差人去叫了聂楠笙。
　　“本宫寻思着若是看见聂太医的话，胃口都好些，就差人把你叫来了。”皇后一见聂楠笙，高兴的上前就想拉过聂楠笙的手。
　　没等皇后拉她，她自己就先上去环住了皇后的胳膊……
　　后花园里两人说说笑笑好不热闹，一会儿窃窃私语，一会儿又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事，反正逗的皇后脸上通红。
　　一旁跟着混进来负责盯着聂楠笙的老郭，看的是头昏脑胀，他委实没出来这个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无非就是非常会用药？
　　还有，老郭咧嘴，聂楠笙的手都TM的摸上了那皇后的腰肢，那皇后非但没有不适，不怪她失礼，反而还一脸享受？
　　老郭愣住了，这聂太医还真是个妙人。
　　那边两人调笑着，突然一道密音进入聂楠笙的耳朵。
　　她身子一怔，放在皇后腰上的手也跟着僵了一下，龙谷又有动作了！计划有变，看样子是不能让小蠢货自己在外面浪了。
　　然后只见聂楠笙道：“娘娘，下官家的后院着火了，今日先告辞，来日下官设宴赔娘娘不是。”
　　没等皇后接话，她就慌慌张张的出了宫，走时还不忘抬手捏了一把皇后的胸，要多用力有多用力，疼的皇后呲牙咧嘴，毫无高贵优雅可言！
　　聂楠笙刚一出宫门，她就被被人当街用麻袋给罩住了。
　　聂楠笙慌乱的喊着救命，正巧被楼上的景元看了个正着，他转过身走到岳岚身边，伸手推了推正在睡觉的岳岚道：“兄长，那个师太被人欺负了。”
　　“谁？”岳岚正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不清醒。
　　景元又道：“就是那个灭绝师太……”
　　哦，那个妙人！
　　岳岚起身，确实楼底下吵闹的很，他走到窗边只见一伙黑衣人光天化日之下把聂楠笙装进了麻袋里，两旁百姓看着热闹，却不敢上前。
　　岳岚挑眉，还真没发现这居然真是个草包。
　　他居然看走眼了？
　　思及此，他示意景元下去，谁知景元道：“不，我害怕黑衣人。”
　　岳岚白眼，只得自己下去，没两下就把人给打跑了，他走到聂楠笙身边，蹲下身子把她从麻袋里放了出来。
　　聂楠笙抬眸，眼睛里像是装满了整个星空，青丝凌乱，美的让人窒息……
　　岳岚结舌，一时竟看的有些出神。
　　“谢谢。”
　　这句话聂楠笙说的要多软就有多软，尽显可怜。
　　然后她就抬脚自顾往家里跑，结果……聂宅被大火包围，燃了起来。
　　聂楠笙说不上来话，身后的岳岚也一脸懵逼，来不及多想其他，只见一马官兵走了过来，对着聂楠笙道：“聂太医，你在宫里对皇后娘娘不敬，娘娘已经禀明皇上，说是你主动勾引她的，现在皇上下旨罢免你太医院一职，顺带治罪。”
　　岳岚看着这戏曲性的一幕，差点没笑出来，先是被人装麻袋，然后房子没了，再官职也没了，而且看样子还有可能要被治罪，啧啧～可怜小美人了，像多花一样，怎么就这么坎坷。
　　那官兵头子说着就要上前锁住一脸茫然不知所措又可怜无助到一塌糊涂的聂楠笙。
　　岳岚哪里看的下去？上前一步挡在聂楠笙前面，他道：“官爷，给个面子，放这朵花花一马。”
　　“你谁啊？”官兵问道。
　　岳岚嗤笑一声：“我啊，我是你爹。”
　　说着赶紧拉着聂楠笙就跑了，官兵被当街辱骂，怒火交加，带着人拔刀追了上去。
　　岳岚脚底抹油，跑的飞快，聂楠笙只能佯装拖后腿，她心一横，像是没力气了一样，一头栽倒地上不省人事了……
　　弱不经风到如此地步，岳岚彻底推翻了自己之前所有的怀疑，这就是朵温室的花，还是个菜花。
　　景元挡了官兵，岳岚则打横抱起聂楠笙，绕了一大圈又回到了自己的住宿。
　　聂楠笙还没醒，岳岚还是有点疑惑，于是又探手上去，发现聂楠笙确实只是个普通人后才稍稍放松一点警惕之心。
　　景元还没回来，聂楠笙却醒了，她抬头看着岳岚，岳岚也看了一眼她，然后从怀里掏了一个钱袋子出来扔到聂楠笙面前，道：“拿着好生逃命去吧。”
　　聂楠笙闻言，哭的梨花带雨，一句话也没多说，真就拿着钱准备下床去了，可她刚走一步就整个人摔倒在地，岳岚扶都扶不住……
　　聂楠笙吃疼，脸色苍白，腿部一片鲜红，岳岚上前查看，只见腿骨断裂，且还到了依稀可见骨头的地步……
　　聂楠笙强忍着疼，道：“怪我自己……”她都没说完，就又哭了起来。
　　神情自然，一气呵成，怎么看都不想装的。
　　岳岚听的心烦，女人就是麻烦，就是这腿什么时候这么严重了？
　　楼下官兵还在搜查，聂楠笙和岳岚都听的正着，岳岚低眸看了眼聂楠笙，如今这样要是赶她走，那她就只有死路一条了，索性自己对她疑虑还没尽消，就带在身边看着也好。
　　聂楠笙余光看了一眼正在做思索状的岳岚，知道自己肯定是留下来了，一时心情大好，行吧，小蠢货如果留下她，那么刚才那些敢对她没轻没重的花泥们，她就放他们一马先。
　　果然，岳岚道：“你这腿脚也不方便，就先留下吧。”
　　“多谢……嘤嘤嘤，公子。”聂楠笙伤心的不得了，一句话都是被哭成了两个段落，岳岚也没问其他，走到窗边去看情况去了。
　　正好这时景元从另一边窗口溜了进来，说道：“老郭遇上那个……”景元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然后抬了抬自己的胳膊，岳岚会意，又是龙谷！
　　◎作者有话说：
　　求收藏呀，哈哈哈。
　　第三章前后修了很多遍，始终不满意，加上肩周炎犯了，要等两天了，抱歉各位。
　　-完-

第三章：狗皮膏药
　　聂楠笙余光看了过去，她自然知道景元表达的意思，龙谷找来了“难望天”，这种法器威力巨大，现在仙门武林只求寻得那半盏江山卷轴，以龙谷为首，其他仙门也都蠢蠢欲动，以岳岚一人之力根本就难以完成所想之事。
　　甚至还可能让自己陷入绝境！
　　想到这里，聂楠笙看了一眼站在窗户边上的岳岚，眼中说不出来的感觉，目光所到之处交织复杂。
　　“姐姐，你喝水。”景元端了一杯水走到了聂楠笙的跟前。
　　模样乖巧又懂事。
　　一旁的岳岚听到后愣了一下，因为，景元他从来没有给任何人倒过水……
　　“景元？”岳岚试探性的喊了一声，他怀疑眼前的这个青衣少年被人掉包了？
　　可景元呢？他只是格外乖巧的在聂楠笙的身边蹲下了身子，见聂楠笙接过他递的茶水，就高兴的眼睛都笑眯了起来，好似聂楠笙喝了他倒的水，他就很满足。
　　“姐姐，疼吗？”景元问道。
　　“嗯～”聂楠笙简单回答。
　　“我帮姐姐吹吹，好不好？吹吹就不疼了……”
　　岳岚彻底怔住，这还是景元吗？这个小家伙自从多年前来到他身边后，他就没见景元对谁客气过，今天这是怎么了？又是送水，又是献殷勤的，活脱脱的舔狗样，难道……就因为这灭绝师太长得好看。
　　“喂，景元，她现在可是朝廷钦犯，你没见楼下的官兵都在找她吗？”岳岚故意逗景元道。
　　“姐姐不怕，景元会和……”景元说到这里卡了壳，眉头紧皱，似乎忘记了什么事情，聂楠笙见他表情痛苦，便道：“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你应该保护的人是他。”
　　聂楠笙将目光投向岳岚。
　　“对，我应该保护兄长，我该保护兄长的。”景元像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事情一样，眉眼里是豁然开朗的笑容。
　　岳岚并未觉得这句话里有何不妥，因为一直以来，景元确实都是在保护他。
　　甚至，他也从来不担心景元会失手，因为景元从无败绩。
　　景元说完，双手裹上灵力，将聂楠笙跌断的腿骨给修复完好，嘴上说着要保护岳岚，可手上却是不遗余力的为着聂楠笙。
　　岳岚道：“景元，你干嘛对她那么好？你又不认识她。”
　　“认得的。”他答的认真，冲着岳岚笑了起来，抬手擦了擦脑门的汗。
　　“哦？”岳岚闻言来了兴趣。
　　谁知道景元却在这个时候又退了出去，窗外一群黑衣人光天化日之下，光明正大的朝着岳岚这边亮了刀剑过来。
　　岳岚赶紧抬步迎了出去，仙门众派越多人来于他而言就越好，他要带着这群所谓的名门正派下地狱。
　　后面的聂楠笙却是摇头，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小蠢货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竟然选择了这么蠢的报复方式，这种玉石俱焚的玩法，已经过时了，她眼中冰冷，思绪也影响到了景元，景元得了召灵，下手凶残至极……
　　岳岚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凶猛的景元，说是修罗化身也不为过，十几个顶级高手，瞬间被撕成了渣渣，景元满脸通红，都是鲜血，他打完了走进了屋子，下方早就乱成了一团。
　　景元兀自洗了一把脸，然后重新退了出去。
　　岳岚感觉自己要重新认识一下景元了，小伙子可以啊。
　　这是老郭回来了，看见聂楠笙也在屋里，他还惊讶了一下，聂楠笙装出不认识他的样子，见老郭一直看着自己，还红了脸。
　　岳岚道：“说。”
　　老郭这才拉回目光，对着岳岚道：“没了。”
　　他想说的是那个聂太医，不，现在应该叫钦犯了，但人如今就在这屋里，他也不好多说，只得小声传声给岳岚道：“主子，她可不是一般人，这今日种种都顺理成章，只怕就是为了接近主子你……”
　　聂楠笙在一旁却听的清清楚楚，不觉好笑，小蠢货身边总算还有一个偶尔智商在线的人。
　　岳岚闻言，不动声色，回道：“无妨，若是暗桩杀了便是，贪欲之人死不足惜。”
　　聂楠笙这次却是皱了眉，小东西，你这话可就伤了姐姐的心了。
　　罢了，以后再找你讨回来。
　　两人又你来我往的说了几句，聂楠笙不想再听到不中听的，就没有再劫音，反正她已经到了小蠢货这边，小蠢货也答应带着她了，目的达到就行。
　　晚饭的时候景元回来了，同时带回来了一个消息，三途川，也就是仙门惯喊的三途流派突然将江山卷轴祭出，说要召开仙门大会，寻心有大义之人代为保管。
　　三途川不问世事，说是再保管委实不合适。
　　听闻消息，岳岚和老郭相视一眼，两人心知肚明这不对劲，因为三途流不可能有江山卷轴。
　　真正的卷轴在他手里，消息也是他自己放出去的，如今怎得三途川杀了出来，还道卷轴在他们手里！
　　“这正常吗？”岳岚疑惑。
　　老郭又问景元道：“可有打探到三途流说要何时举办仙门大会？”
　　“三个月后。”景元难得的说话清楚了不少。
　　老郭没注意道，对岳岚道：“属下怎么觉得，三途流没恶意，反而……”
　　“可我们和他们并无交情。”岳岚越发不解。
　　他知道对方可能是好意，但却扰乱了他的计划。
　　这时，一直不说话的聂楠笙开口道：“公子可要去看看？”
　　她换了一身方便做事的衣服，在岳岚身边做起来丫头的工作。
　　说话的时候她已经煮好了茶水，准备好了糕点。
　　岳岚一副想要看穿她的表情，聂楠笙道：“公子救我于水火，我只想好好报答公子。”
　　“是吗？”岳岚反问，言语之间冷漠中带着防备。
　　“是！”聂楠笙回答的斩钉截铁。
　　岳岚折扇一挥，表情又自然不少，换成了笑脸道：“那我就等着你报答我了。”
　　说着，端起了桌子上聂楠笙准备的茶水，老郭赶忙制止住。
　　低声道：“主子……”
　　“无妨。”他愿意选择相信这个人一次。
　　聂楠笙见岳岚端起了茶水，抿唇浅笑，她生的漂亮，这一笑养眼至极，岳岚余光看去，竟觉得看着还有点让人心生欢喜，正思索着，口中茶香四散，入口回甘……
　　“好茶。”岳岚不吝啬的夸赞道。
　　聂楠笙笑笑：“多谢公子夸奖，但愿这点本事还能入得了公子的眼。”
　　“入得入得，好好干。”岳岚是个吃货，只要嘴巴高兴，心情就好，心情一好，就智商余额又不足了，也最好忽悠。
　　对于岳岚的这个吃货属性，聂楠笙显然是了解的很，所以她打算这段时间一定要把岳岚养好了，省的听到她不想听的。
　　岳岚不知聂楠笙心中所想，小腿抖了起来，伸手拿了一块茶点送进嘴里，糕点入口即化，竟比京都最有名的松露斋的糕点做的都好。
　　岳岚一口气吃了五六块，对聂楠笙赞不绝口，老郭无语，看来，只能他来盯着聂楠笙了。
　　主子是指望不上了。
　　彻底入夜后，老郭退了出去，聂楠笙单独睡一个房间，暗黑的房间里，一朵巨大的曼珠沙华开的妖冶。
　　聂楠笙睁大了眼睛，花丝蔓延至十里开外，悄无声息的掠夺着那些闻讯想要来暗杀岳岚，从而得到江山卷轴的人。
　　“真是可怜，蠢成这样。”聂楠笙红唇轻启，语气中毫无情感温度可言，都说了，卷轴在三途川手里，居然还来烦小蠢货，这么急着送死吗？那就当花泥好了。
　　聂楠笙做完这一切后，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休息，嗯，没有什么能比的上让小蠢货好好睡一觉重要。
　　这一夜，岳岚睡的“极好”，他做了一个梦，梦中他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夜晚。
　　他躲在母亲的尸体下面，亲眼看着那群黑衣人杀光了自己的族人，而他却不敢出声，他不敢哭，不敢动，因为他要活着，活下去给他的族人们报仇。
　　他恨死了那帮人，然后老天爷就像是收到了他的祈祷一样，果然就来了一个人，那个人眼角下面有一颗泪痣……
　　不知怎么的，那晚他只记得那颗泪痣，这么多年他也始终对那张脸很模糊，可今晚，在他的梦里，那张脸却突然清晰了……
　　聂楠笙！
　　岳岚惊醒，却见聂楠笙正一脸害怕的坐在他床头，神情紧张道：“公子，我害怕黑。”
　　声音颤抖，脸上写满了害怕，可是，怎么就那么让人觉得不可信呢。
　　岳岚：“…………”
　　我信你个鬼，明明诺大的聂宅连灯都不点的，还怕黑。
　　“我……我能在公子这里睡吗？”聂楠笙一副害羞到不行的模样，让人只要看一眼，就不忍心拒绝。
　　可他自己到底多有不便，便想拒绝，可正要开口，聂楠笙却已经和衣爬上床躺到了床里面。
　　岳岚：“…………喂！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
　　他说着，就准备去推聂楠笙，谁知她死命抠住床板，力气大的吓人，任凭岳岚怎么用力都拖不下来她……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我是个男人，你怎么能躺我床上？”
　　“我不介意，我害怕，公子这里安全，我只想睡公子这边。”聂楠笙豁出去了，脸皮比城墙还厚。
　　于是，她睡床上，岳岚睡在躺椅上，可岳岚万万没想到的是，他都睡躺椅上面了，聂楠笙居然还能搬个凳子过来，靠着他睡一边。
　　他无奈，可又困的慌，只能由着她去，嘴里迷迷糊糊道：“今晚，且由着你去，明日……可不许了。”
　　聂楠笙嬉笑：“明日再说明日事。”
　　哈哈哈，只要脸皮够厚，人总能追到的～
　　-完-

第四章：花花，危险！
　　三途流的卷轴消息一出，瞬间激起了千层浪，仙门武林无一不想在仙门大会中赢得魁首，好可以名正言顺的“保管”那半盏江山卷轴。
　　因为三途流放出的消息，岳岚这边瞬间安静了不少，当然了，也有不相信的，但都在十里开外被聂楠笙悄无声息的解决了。
　　是以老郭还郁闷：“这都走了三天的路了，竟然一个都没碰见。”
　　聂楠笙低头不语，岳岚接过话道：“三途流干的好事，这个人情，回头可要好好还他们。”
　　岳岚说的咬牙切齿，什么叫半路杀出来了一个程咬金？这就是。
　　聂楠笙闻言挑眉，又是一副无辜又害怕的样子：“公子在说什么？是说那些黑衣人吗？他们……他们好可怕，我好害怕。”
　　说着，动作自然的抓住岳岚的胳膊，堂而皇之的往他怀里钻……
　　“嗯哼……”老郭干咳一声，赶紧把头扭到了一边。
　　岳岚无语，这个人是狗皮膏药吗？怎么逮着机会就往他怀里钻？
　　“我听说你人送外号灭绝，你干脆换一个吧。”岳岚道。
　　“全凭公子做主。”
　　“狗皮膏药如何？”岳岚以为他说完这个，聂楠笙该不好意思才对，可人家偏偏高兴的不行。
　　“甚好，以后我就做公子一人的狗皮膏药，公子可好？”
　　MD，我被撩了是怎么回事？
　　岳岚撑起小折扇，给自己用力挥了两扇子，聂楠笙余光看去，见他耳尖通红，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小东西还是这么可爱。
　　景元全程不闻，只安心在前面赶车，老郭感觉自己有点多余，小公子毕竟年轻对吧，又是被这么漂亮的女人投怀送抱，他感觉他已经不是有点多余了。
　　思及此他退了出去，说是要帮着景元一起。
　　“那个……花，去给小爷弄点吃的去。”岳岚虽然觉得聂楠笙很烦，但还是给她起了个昵称，开口闭口，都是花花在前。
　　聂楠笙一笑：“公子一直喊人家花花，是不是也觉得我生的貌美如花？”她说着将脖子伸长，脸凑到了岳岚跟前，两人近在咫尺，岳岚往后退了一点，强装不耐烦道：“你离我远些。”
　　“好吖。”聂楠笙说着钻出了马车，去给他找吃的去了。
　　景元见聂楠笙下了车，连忙把缰绳丢给了老郭，然后跟了上去。
　　老郭不明所以，岳岚探出头来道：“停下来休息一下，花花给咱们找吃食去了。”
　　“可景元……”老郭指着景元的背影有些懵，景元一直和岳岚形影不离的。
　　“无妨，让他去吧。”
　　另一边，聂楠笙走进了林子里，脸上的笑容敛了起来。
　　“姐姐……不，主人。”景元眼神懵懂，带着慌张，殷切的看着聂楠笙的背影，终于还是喊了出来。
　　“保护好她。”聂楠笙说着，将赤朱剑从虚鼎里拿了出来，景元看见赤朱，眼中泪光闪烁，他颤抖着手接过，只觉得那是他丢失已久的宝贝。
　　“主人，我是不是以前用过这把剑？”
　　聂楠笙回头，笑了一下，抬手抚上了景元的脑门，说了一句他听不懂的话：“将来，我一定渡你！”
　　她说罢，停顿了一下：“现在，就帮我好好的保护她。”
　　这后半句景元听懂了，他拍着胸脯保证道：“姐姐放心，景元很乖，一定听话，会好好保护兄长。”
　　闻言，聂楠笙笑了出来，道：“什么兄长，我可记得她是狗哥。”
　　“嘿嘿……”景元跟着聂楠笙笑了出来，手里紧握赤朱剑，别提多宝贝，然后依依不舍的把赤朱剑放进了自己的虚鼎里，放完后手还停留在胸口的位置。
　　“走吧。”聂楠笙重又收起笑容，带着景元一起去打了几只兔子。
　　回来的时候岳岚已经饿的不行了，老郭在给他擦果子，见他们带着洗干净的兔子回来，都是眼睛一亮。
　　岳岚催促道：“快点快点，火都给你们生好了。”
　　聂楠笙加快了脚步，将兔子架了上去，不一会儿香味就飘了老远，岳岚当真是疼爱景元的，伸手扯了一条腿给景元。
　　几个人正在大快朵颐的时候，蜂蜜烤兔子的香味成功的把熊瞎子给引了出来。
　　聂楠笙下意识的就想出手，岳岚却已经冲了上去，折扇在半空中飞旋过去，一把打中熊瞎子的眼睛。
　　那熊瞎子吃疼，嗷嗷直叫的朝着众人扑了过来，岳岚凌空一个漂亮的翻身，转身到了熊瞎子的身后，景元和老郭正欲上前帮忙，可周边一阵躁动，几人定睛一看原来来的不止一只，还是群熊。
　　聂楠笙定睛，只见这些黑熊个个脑袋带有黑烟，这是湘西柳家的傀儡术！
　　看样子，三途川的江山卷轴不出，还是会有人不相信！
　　她收回思绪，只见景元和老郭已经加入了战斗！
　　岳岚和那熊瞎子缠斗在一起，忽见聂楠笙背后站着一头黑熊，他赶忙抽身，几乎是瞬间，那黑熊落下了大掌，可聂楠笙却好像浑然不知的样子，岳岚着急的不行，喊了一声：“花花，危险！”
　　聂楠笙抬头，站在她上空的却不是熊瞎子，而是一身白衣的岳岚，他赶过来替聂楠笙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
　　“你是不是蠢？什么都不会就离远些。”岳岚担心的骂道。
　　聂楠笙强装慌乱，声音颤抖，眼睛里泛着泪光，显然吓到了的模样，她道：“幸好，幸好有公子。”
　　说着，一把扑进了岳岚的怀里，花丝自脚下钻入地下，她定睛，居然还有丧尸！
　　湘西柳家，还真舍得，不过这么大规模控制这些，想必派出来的应该不会是个凡角吧。
　　老郭功力不差，和景元联手，没一会儿就把周边的熊瞎子算数放到。
　　不过按照他的修为，想来估计还看不出来湘西柳家的高阶傀儡术法。
　　聂楠笙悄悄的看了景元一眼，景元会意，走到一个熊瞎子的尸体旁，抬手生生的撕扯了一颗熊瞎子的脑袋下来。
　　岳岚看去，只见那熊头冒着黑烟，还有一个泯魂钉。
　　“这是傀儡术！”老郭惊道。
　　“湘西柳家。”岳岚倒是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挥着小折扇。
　　这局棋，就算有三途川插一脚进来，但似乎并未影响到他多少。
　　“老郭，放出去！”岳岚道。
　　“是。”老郭说罢隐身走了。
　　聂楠笙兀自皱眉，岳岚太心急了。
　　几乎同一日，仙门武林全体炸了，不仅是岳家的遗孤回来了，而且还带着那半盏江山卷轴回来了，之前只是传闻，没想到传闻竟然是真的。
　　仙门武林激动非常，都在谋划着暗自争夺的事情。
　　最重磅的是三途川，他们居然真的也有卷轴，众人才纷纷反应过来，原来另外半盏在三途川。
　　可三途川的现任鬼头子，神出鬼没，鉴于前面几任都是逆天的存在，所以这个派系，众人轻易不敢妄动，只盼着仙门大会可以夺魁。
　　但岳岚就不同了，他如今易容，只是岳家遗孤，其背后势力如何，众人皆不知，所以自然而然的火力又重新集中过来。
　　加上岳岚也没打算藏着躲着，一路丢的都是线索。
　　岳岚在等，他在等着这伙人来找他。
　　湘西柳家的追踪还在继续，白天里几人已经经过了一场打斗，入夜后，景元生了一堆火，三人就地休整。
　　岳岚不说话，自顾坐在火堆旁，多年前的种种皆在眼前一一浮现闪过……
　　聂楠笙白天里被“吓”到了，此刻已经依偎在岳岚跟前睡着了。
　　景元给岳岚递了地瓜，岳岚摆手，这几日吃惯了聂楠笙做的食物，如今这种粗食他是再也吃不下了。
　　两人一来一回间，一朵曼珠沙华在夜色下盛开，透过火光看去分外迷人。
　　岳岚起身，只见周边皆是一眼看不到边的曼珠沙华。
　　“怎么会有这么多曼珠沙华？”岳岚疑惑的嘀咕道。
　　聂楠笙闻声抬眸，岳岚背对着她，她勾唇，眉眼中皆是平日里难能有的温柔。
　　景元看了一眼，又赶紧收回了目光，主人，她似乎很喜欢兄长……
　　岳岚放出神识，不一会儿便放下心来，原以为这花海可能有问题，没想到是自己多心了。
　　花海的另一边——
　　那些得到消息得知岳岚在这片小树林的人，被灯火下，那片入眼可见的曼珠沙华给包围住了。
　　花瓣如同钢刀一般锋利，有不少人因为初入花海不知其中厉害，如今脚下早就已经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不要轻举妄动，这些花是活的。”柳如烟说道。
　　她的黑熊瞎子已经全军覆灭，想来那岳家遗孤身边肯定有高手在，但凭一个郭询根本就不可能挡住她。
　　语落，那些曼珠沙华真就活了一样，红色的花瓣如同针丝一般游走，在人群中悄无声息的穿梭，所到之处，一片寂静，甚至连叫声都没有，等柳如烟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身边的那两个人早就成了花泥！
　　她大惊失色，发力跳到了树上，花丝随之跟上，柳如烟与之缠斗到一起，渐渐不敌。
　　她气极，骂道：“你出来，我们光明正大的斗一斗。”
　　聂楠笙勾唇，区区湘西柳家，也配？
　　柳如烟无法，只得祭出两个人傀儡，才勉强得以脱身，可谓狼狈至极。
　　另一边，聂楠笙陡然睁眼，小声对景元道：“跑了。”
　　“要去追吗？”景元问道。
　　“不用，会回来的。”聂楠笙小声回应，同时打了一个饱嗝！
　　唇色倒比先前更加红润了，能做她的花泥，也是这些人的福气。
　　◎作者有话说：
　　求收藏，么么哒。
　　-完-

第五章：狗贼
　　聂楠笙告诉景元说柳如烟会回来，没想到她就真的回来了，逃脱了聂楠笙花丝的围捕之后，她召动了大批丧尸过来围攻几人。
　　岳岚先前还被眼前的曼珠沙华花海给迷住，眼下却是不得不动怒发火了，丧尸队伍庞大，直接踏平了脚下那一朵朵美丽的红色花朵。
　　“兄长退后！”景元说罢冲了上去，岳岚闻言却是一笑，心道景元可真是个讨喜的小家伙，但是这次他却不能跑，因为这丧尸有点多，景元就是再厉害，估计收拾完这些也需要好一会儿功夫。
　　言毕，二人一起朝着丧尸打了过去。
　　聂楠笙则躲在岳岚背后，这点丧尸，岳岚肯定不在话下，何况，还有景元。
　　她现在的任务就是揪出那湘西柳家的那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
　　岳岚游刃有余的切割，还不忘腾出手来照看聂楠笙，此举，很是让聂楠笙开心。
　　她兀自跟在岳岚身后，脚下却突然一空，吃了好大一口的土。
　　聂楠笙想要呼救，但却来不及了，一节白骨钳住了她的身体，直接用了遁土术把她给运跑了。
　　聂楠笙也不挣扎，本来还想着怎么去揪出背后的小东西，没想到人家自己找上门了。
　　她索性装死，往厚一躺，结果到了目的地之后居然还遇到了一个熟人。
　　司马彧！
　　虽然他蒙着脸，但聂楠笙还是认了出来，这种用黑布遮个口鼻的伪装，当真摩擦人智商。
　　她也将计就计，一副吓到要尿的样子，看着一屋子的活死人，东躲西藏，甚至还“投怀送抱”了一下司马彧。
　　聂楠笙身上很香，加上她本来就生的漂亮，司马彧原本也就对她有想法，此刻看她吓的惊魂未定的模样，瞬间激发了他作为男人的那份保护欲，他抬手，犹豫了瞬间，但还是把聂楠笙抱住。
　　“你怎么抓了这么一个废物回来？”司马彧可不认为除了会用银针的聂楠笙，会使什么其他的诡术。
　　柳如烟也觉得自己失策了，到底是聂楠笙演技太好，就这么让人相信了她真的是个废物。
　　“我怎么知道，我手底下的人都折在了那吃人的花海里，岳家那小子可没这本事，我自然以为是她，却不成想吓成这样，不过……”柳如烟说罢停顿了一下，她走到聂楠笙的跟前，一把握住聂楠笙的胳膊，继续道：“到底是不是真的废物，我试试就知道了。”
　　柳如烟说罢，一股灵力探进了聂楠笙的身体，游走了几圈以后，她的表情可比吃屎还难看。
　　“怎么可能？居然真的是个凡人。”
　　“她本来就是凡人。”司马彧语气冰冷，显然不想再和柳如烟废话，什么湘西柳家的嫡传弟子？不过如此。
　　“怎么？你认识？”柳如烟八卦起来。
　　“我不希望被人过多过问私事，所以，你还是忙你的吧。”
　　说罢，他带着已经接近昏厥的聂楠笙出了房屋。
　　四四方方的院子里，到处都是活死人，还有龙谷的人！
　　聂楠笙被司马彧打横抱着，进了房屋后，匹马彧把人放到了床上，正准备一吻芳泽的时候聂楠笙醒了。
　　抬手一巴掌给他扇到了一边。
　　“你是谁？”聂楠笙明知故问道。
　　但她没想到司马彧竟然真就对她没有防备，他撤下了挡住抠鼻的黑布，冲着聂楠笙笑了起来。
　　“我救了你，你就这么报答我啊？”司马彧说着又要俯身上前，这次聂楠笙没客气，她抬腿给了他一脚，直接把人踢到了一边，不重，但也不轻，毕竟她是个弱女子。
　　“怎么，你救了我我就要以身相许啊？再者你和那妖女在一起，保不齐就是你把我抓来的。”聂楠笙道。
　　“哈哈哈哈～”司马彧笑了起来，道：“你这家伙，嘴巴还挺能说，我听说你被革职了，而且现在朝廷正在通缉你，说吧，怎么和那岳家的小公子混到了一起。”
　　聂楠笙闻言，在心里冷笑起来，这老司马这是在套话啊。
　　“我被人当街装了麻袋，又被人放火烧了房子，正好遇见那岳公子，他救了我，我就跟着他了。”聂楠笙如是说道。
　　“那我也救了你，你要不要考虑跟我？”司马彧神情专注，倒是诚恳。
　　“你和那妖女是一伙的，我害怕。”聂楠笙说着，往床角缩了缩，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鹿。
　　“我和她只是合作关系，这一点你跟了我以后就知道了，有些事我现在不能告诉你，抱歉。”
　　聂楠笙一愣，倒是没想到司马彧对自己居然真的动了一点感情。
　　“那也不行，你和那林灼华当街共乘，我可不做那第三者。”
　　“我和她就是玩玩，也是……也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司马彧说着还不好意思起来了，可这人说的话能信吗？
　　当然不能，湘西柳家一向清高，能和他合作，想必这司马彧背后的身份不简单，不知为何她脑子里突然将司马彧和当年之事联想到了一起。
　　从前她倒是不曾怀疑，可此刻……明明说的话毫无关系，可就是让人容易去想。
　　如果真的是当年之人，那司马彧的演技和功夫，也太深了。
　　聂楠笙将计就计，她微微点头，道：“那就……全凭你做主吧，不过我现在可被通缉在，不会连累到你吗？”
　　“不会，你既已答应，明日我自会安顿好你，等我拿到了那惊世秘宝后，区区一个李朝根本不足为惧。”司马彧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
　　聂楠笙勾唇，所以，这应该也是仙门某个门派藏在背后的那只螃蟹。
　　不虚此行。
　　“行吧，那你出去，我要睡了。”聂楠笙说着下了逐客令。
　　“我们不能一起吗？阿笙，你都答应以后跟我了，早晚都是我的人，不如就今天，你就从了我吧。”司马彧顶着一张好看的脸，说的话却是骚的不行，这人这点倒不是装的，他是真骚。
　　聂楠笙见他又要靠上来，弹指一根银针精准无误的射中了司马彧的膝盖。
　　司马彧吃疼，半跪在地上嗷嗷直叫，但他还有所想，所以哪怕他真的想上了聂楠笙，眼下也不能逼得太紧了。
　　毕竟，她在那岳家小子身边这么久，不可能不知道什么。
　　聂楠笙当然也知道司马彧心中所想，所以她才敢这般。
　　司马彧起身后，退了出去，透过窗户的倒影，聂楠笙知道，她被司马彧软禁了，因为明显前后门窗安排了人手。
　　另一边，岳岚眼睁睁的看着聂楠笙被人在自己的眼皮子下面掳走，自己却无能为力，他又急又气，
　　万一那人有个三长两短，那就是他的罪过了，早知道就该赶她走的，留下她终究还是害了她。
　　景元看着岳岚愁眉不展的模样，上前拍了拍岳岚，道：“兄长别担心，姐姐不会有事的。”
　　岳岚此刻哪里听的进去？两人逼退了丧尸以后，一路忙慌着找寻起来，最后还是景元把岳岚打晕了才结束这件事！
　　景元知道自家主人的厉害，如果此刻由着岳岚的性子来，那很可能就上了敌人的当了，他的任务是保护好岳岚，主人……她定有脱身的法子。
　　拿回赤朱剑之后，景元的智力也跟着上来了。
　　寻了一处较为安全的地方安顿好岳岚好，景元退了出去，他得去把周边岳岚留下的线索全部销毁。
　　半盏江山卷轴问世，仙门即将掀起腥风血雨，单凭一个岳岚根本不足以面对，除非，他自始至终想的都是那一个点。
　　景元不敢深想，如今只盼三途川能够尽快把仙门大会提上日程。
　　聂楠笙安稳的睡了一夜，一大早司马彧就过来了，端着吃食推门而入，聂楠笙抬眼看去，只见他身后还跟了一个柳如烟。
　　那柳如烟站在司马彧的身后，而她的身后则站了六七个傀儡死士，聂楠笙皱眉，怎么，难道老司马精虫退散之后，脑袋瓜清醒了？所以今天还要对她再次试探吗？
　　凭她在宫里透明了这么多年，而且与世隔绝，就算司马彧去查，也应该查不到什么，如今这般，只怕还是觉得她有所隐藏。
　　果然，司马彧放下吃食后，那几个死士就上前了几步，聂楠笙皱眉，这也太臭了。
　　“喂，你不会每天都和这种东西在一起吧？好臭啊。”聂楠笙对着柳如烟说道。
　　柳如烟不语，抬手，死士得令蜂拥而上，一阵劲风过来，带动臭味，差点把聂楠笙熏吐了，正想着怎么迂回婉转的忽悠过去这一次呢，门外就传来的打斗声。
　　原来，岳岚醒了之后，始终担心聂楠笙，岳岚知道对手是湘西柳家，便自己顺着聂楠笙被掳走的痕迹一路找了过来。
　　柳如烟听见声响，转身冲了出去，司马彧则死死的盯着聂楠笙。
　　“这是最后的测试，你知道的，我身边不能有不清不楚，或者对我还有所保留的人。”司马彧道。
　　“所以，你不爱我了？”聂楠笙巧笑嫣然，心情好的不的了，岳岚关心她啊，不顾危险的来找她了，哈哈哈～
　　啊，还好我看得早，下一章怎么就锁了
　　-完-

第六章：你到底是谁
　　“所以，你是不爱我了吗？”聂楠笙说着笑了起来。
　　司马彧有着失神，他还没见过那个女人能像聂楠笙这样的，光凭一个微笑，就能把人魂勾了。
　　他有些后悔了，昨晚他不该放了她的！这般姿色的聂楠笙，就是放眼整个李朝也没几个能比的上她分毫。
　　嗯哼～司马彧干咳了一声，来掩饰尴尬。
　　结果，聂楠笙抬手指着他的身子道：“小老弟，姐姐还什么都没做呢，你就这样了？”
　　司马彧低头，小帐篷居然支了起来……他一阵尴尬，连忙转过身去，聂楠笙在这一瞬间飞射出几根银针，正好锁住了他的七经八脉。
　　“你暗算我！”司马彧吼道。
　　“啧～怎么说话呢，这叫兵不厌诈，而且，可是你自己对我想法不纯的。”聂楠笙说吧，抬脚对着躺在地上哀嚎的司马彧就是一脚。
　　然后格外戏虐的蹲下了身子，对着他的小老弟道：“下次，就别这么不争气了！”语毕，一根银针扎在了小老弟旁边的位置。
　　“完了！”司马彧哀嚎道。
　　什么叫一泄千里？聂楠笙这一针下去后，司马彧的小老弟瞬间泄了一裤子，然后萎下了脑袋。
　　“喂，你这是不是玩大了？你是想让我绝后啊。”司马彧道。
　　聂楠笙耸肩，笑道：“别这么说，毕竟你们背地里总是喊我灭绝，我总要对得起这个称号不是，而且，也就两三月不能举而已，你既然说喜欢我，那就为我净净身呀。”
　　狠，真狠。
　　聂楠笙说完，也不理旁边的那几个死士，她不等柳如烟发令，就自己用针封住了那些人的行动。
　　动作笨拙，格外认真，怎么看怎么二。
　　本来还想留在这里打探情报的，但是岳岚都来了，那她就不留了。
　　聂楠笙一遍施针，一遍哼着小曲儿，外面打的不可开交，她倒悠闲。
　　“喂，你能给我解开吗？”司马彧道。
　　“当然……不能！”说完，聂楠笙推门而出，看见岳岚的那瞬间，聂楠笙别提多高兴了。
　　“公子，你来救我啊？”聂楠笙明知故问道。
　　“废话！”岳岚应了她一声，手底下发了狠，柳如烟这娘们烦人的很，岳岚懒得和她周旋，折扇弹射了出去，柳如烟赶紧挡住，聂楠笙可不想岳岚吃亏，于是，一根细如牛毛的花丝朝着柳如烟缠了过去，紧紧的勒住了她的脚脖子，使她动弹不得。
　　柳如烟定睛看去，只见聂楠笙躲在岳岚后面，柳如烟皱眉，不是她？
　　难道是岳岚？
　　她骂道：“姓岳的，你怎么就会这偷鸡摸狗的招式？”
　　岳岚懵逼，他TMD一招一式都光明正大的好吗。
　　她回头，看了一眼背后的聂楠笙，问道：“她那么骂我，难道是你在背后搞了小动作？”
　　聂楠笙赶紧挥手，刚想说不是我，结果她袖子里的银针就飞了出去，还不偏不倚的刚好打中了柳如烟。
　　“我不是故意的。”聂楠笙赶紧解释，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样子，偏偏她演技成熟，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又一副小白兔的脸……
　　柳如烟气极，骂了起来：“你作死啊？”她说着召出了数十个傀儡死士，岳岚见势不妙，赶紧拽着聂楠笙就跑。
　　岳岚速度很快，乘着其看路的空档，聂楠笙回头，朝着柳如烟微微一笑，然后十几枚银针朝着她飞射过去，柳如烟脚下动弹不得，慌忙用死士来挡，可那银针居然还会换方向，一时间齐刷刷的全数打在她身上。
　　见鬼了！柳如烟就这么被当成了活耙子。
　　再看去的时候，那两个人已经跑的没影了。
　　柳如烟愤怒至极，她吼道：“你不是拍着胸脯保证她什么都不会的吗？”
　　司马彧无奈，他呲牙咧嘴的拔了自己身上的那几根针之后，回道：“你知道她是谁吗？她可是个太医，灭绝师太小刺猬。”
　　这都不知道，也敢出来混。
　　司马彧说完，看了看自己的□□，湿答答一片，这娘们下手真狠。
　　“她死定了，你如果还想我们的合作继续，就他妈的别下次见到女的就走不动路。”
　　柳如烟说完，懊恼至极，要是让爷爷知道，她轻易被一个废物给制住，只怕柳家门主的位置就彻底和她无缘了。
　　她此番出来，就是为了得到江山卷轴来证明自己的。
　　可现在，她只想说，妈的，好疼啊！
　　聂楠笙被岳岚一路拉着出了那柳如烟的坟地地界，半路又遇上景元。
　　“谢谢你啊，跑来救我。”聂楠笙嬉笑道，内心里是比较满足的。
　　谁料，岳岚一把甩开了她的手，冷着脸道：“你走吧。”
　　聂楠笙一愣，这是什么意思？赶她走？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什么都不会，留在我身边……会死。”说到后面的那两个字的时候岳岚的声音明显变小了。
　　他确实也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了，他不希望自己的手上沾染上无辜的血。
　　“我可以端茶倒水……”
　　“够了，我不需要你端茶倒水，你滚！”岳岚几乎是吼着说完的。
　　他没想过活，他做了这么久棋，就是为了带人下地狱的，景元，老郭，这些人他都会一一赶走的。
　　呵呵……聂楠笙却笑了出来，她上前拉住岳岚的衣袖，眉眼温柔，笑的和煦温暖：“我知道你为什么赶我走，可是救命之恩，怎么能不报呢，对吧，我决定了，我以身相许！”
　　聂楠笙说着笑的更开了，现在想赶她走？晚了。
　　她可是烧了房子，断了她的乐趣，又摔坏了腿才来到这里的，劝退吗？她做不到。
　　岳岚闻言往后退了一步，这疯子又想干嘛？
　　“不是，你是不是觉得我喊了你几声花花，你就对自己有了什么误解？”
　　“没有啊！我聂楠笙生的好看，这是公认的事实，不需要公子喊我花花，我也知道自己到底如何，可公子，我的绰号多着呢，你想不想知道另外的几个？”
　　岳岚：“…………你说就说，你别靠我这么近。”
　　可聂楠笙就像没听见一样，她一步步上前，把岳岚逼到了角落里，凑到他耳边继续道：“如果，我不呢？”
　　语毕，她伸出舌头，旁若无人的轻舔了一下岳岚的耳尖，那湿漉温热的触感，惹得岳岚身子一颤，随即伸手把聂楠笙推到了一边。
　　“随你便，你不怕死，你留下就是。”岳岚说罢赶紧钻进了马车。
　　心里跳的厉害，他赶忙又给自己挥了两扇子。
　　聂楠笙则侧头，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就着岳岚的味道她轻滑过自己的嘴唇，然后也跟着钻进了马车。
　　一路上岳岚都不敢看聂楠笙，他算是看出来了，这是个老江湖，聂楠笙要是猪，他就把名字分开写。
　　而聂楠笙却是一脸深情的看着岳岚。
　　“你可别喜欢我，我有对象的。”岳岚随口说道，也不算随口吧，他是真的有爱慕者。
　　“哦。”聂楠笙回答的很随意，眼神，姿势连变都没变。
　　“他优秀的很！”岳岚继续道。
　　“所以，你是要我知难而退？”聂楠笙浑然不在意。
　　“我喜欢他。”岳岚急了。
　　“你喜欢他没事，只要他别喜欢你就行，不然我怕我忍不住……”聂楠笙的后半句没说出来，那眼中的冰冷，看的岳岚心里一抖，MD，他这是碰上了个啥玩意儿。
　　顶着一张绝美的皮相，扮猪吃老虎，演技一流，他要不是和她呆在一起相处了一段时间，真的就被彻底骗了，就那些细微的举动来看，聂楠笙，绝对不简单。
　　“怎样？”岳岚这次对上了她的眼睛。
　　不想聂楠笙却笑了出来，又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仿佛之前流露出来的都是错觉，她道：“不怎样啊，我是怕我忍不住去抢了他来。”
　　嗯……抢来做花泥！
　　岳岚这次没被她带偏，他继续道：“所以你是谁？我不想听那些所谓的绰号，我想知道你真正的身份。”
　　聂楠笙反问：“那阿岚，你希望我是谁？”
　　“我希望你是那三途川的鬼头子。”岳岚说的认真，眼中坚定，仿佛已经确定了一样。
　　“哈哈哈哈～我希望我是。”聂楠笙答的爽利，说话间眼角下的泪痣在睫毛的投影下更显妩媚。
　　“难道你不是？”
　　“你觉得我像吗？我可是养在宫里的太医，如果不是皇后诽谤我，我现在应该还在拿着俸禄，话说女人就是口是心非，明明之前都是给人家摸的，我就轻轻的捏了一下又能怎么样？”
　　聂楠笙说的无辜极了，要不是岳岚提前在老郭嘴里得知真相，他就又差点信了。
　　那叫捏了一下？他可听说的是，她差点把皇后捏炸了，这能叫轻轻的？那要是再用力，那人也不用活了。
　　“爱说不说。”
　　岳岚说罢重又看向了窗外，左右聂楠笙对她似乎并没有恶意，跟了这么久，从来不套取消息，大多时候都是在打杂，他就当带个丫鬟算了。
　　想到这里，岳岚道：“我渴了，打了半天架，也不知道给爷倒杯水……”
　　“请慢用。”没等岳岚说完，聂楠笙已经把水递到了他嘴边。
　　“还算伶俐，配在我手下做事。”
　　“公子放心，定伺候好你。”
　　-完-

第七章：三途川
　　傀儡丧尸一事算是暂时告一段落，岳岚等人快马加鞭的往三途川方向赶去，要说一开始岳岚也是不情愿去的，但是现在，他必须得去看看那三途川的鬼头子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三途川以一半卷轴为重心，召开仙门大会，寻仙门有能者保管，此事关系重大，一时仙门武林里到处都是有关卷轴的声音，口口相传者数不胜数。
　　但这卷轴却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卷轴，相传它是由红玉雕刻而成，所谓卷轴其实只是一枚钥匙，单被一分为二，另一半世人所寻多年也无果，却不想原来居然在三途川那里。
　　而岳家，岳家当年就是因为那半盏卷轴，惨遭灭门……
　　岳岚想到这里，忽的睁开眼睛，问道：“到哪里了？”
　　“过了前面的枣红城，就是三途川了。”聂楠笙道。
　　见岳岚脸色不好，她又问道：“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岳岚抬眸，许是还沉浸在刚才的梦境里没有缓过来，他伸手摸着聂楠笙眼角下的那颗泪痣，指腹轻轻划过，聂楠笙顺势在他手上蹭了蹭，很乖巧，但在岳岚眼里就有点诡异了。
　　“嗯哼～”岳岚咳了一声，收回了手，然后不动声色的缩进了自身的衣袖里。
　　聂楠笙勾唇，道：“公子脸红了。”
　　“我为何要脸红？该脸红的人是你，一点都不知羞。”岳岚说罢撑起小折扇扇了起来，一侧头耳尖通红。
　　聂楠笙看在眼里，没有再继续撩拨，一路驾车到了枣红城之后，景元把车停了下来，聂楠笙道：“下车吧，我们休整一下，再继续上路。”
　　岳岚点头，几人一同进了客栈，午饭吃的简单，聂楠笙又要了牛肉之类的作为零食，一出门几人就又被盯上了。
　　“姐姐，需要我去处理掉吗？”景元传信过来。
　　聂楠笙摇头，出城再过二十里地就是三途川，既然迫不及待的送死，那她也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我自己来，你看好岳岚。”聂楠笙回道。
　　“好，我知道了。”景元说罢马车开的飞快，岳岚坐在车上，全然不知马车所过之处，皆是一片曼珠沙华花海。
　　那些人跟到半路后，统统被逼退，但已经进入花海的人则瞬间化为灰烬。
　　那黑衣人大骇：“竟然是她！”
　　另一个有些疑惑不解：“大人，不追了吗？另一半可是在那岳家小子手里，之前龙谷已经与其交过手，他武功平平，全靠一个小子在支撑，我们何不现在将人拿下？”
　　“你懂什么？龙谷置于朝堂，到底是孤陋寡闻，你没看到这一地的曼珠沙华吗！”
　　“有什么说法吗？”
　　黑衣人转身，就像看SB一样的看着刚才说话的那个人，耐着性子道：“这花海，吃人！难道你没看见？”
　　“…………”那人瞬间不语，他瞧见了，可是这种机会……
　　黑衣人看出他的想法，继续道：“岳家小子身边有高人。”
　　据他所知，上一个能把能力外放至此的，是一个把地府都给翻过来的女人，不过，她被镇压在阿鼻地狱下面，想来，这种角色应该不会跑到这种地方来，还做起来了别人的保镖。
　　说罢，他望着那一片花海，提醒众人道：“还是小心点吧。”
　　日落西山的时候，三人终于到了三途川，岳岚出马车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色深深震撼到了，一望无际的花海，伴着日落，晚风吹过舒服至极。
　　他侧头，见聂楠笙又在用那双深情的狐狸眼看着自己，岳岚假装没看见，自顾欣赏风景。
　　不一会儿，三途川的小弟们就走了过来，岳岚有点好奇了，这荒山野岭的，他们是怎么知道这边有人的？
　　小弟子们到了跟前后，无人说话，只是对着岳岚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阵势浩大，让人受宠若惊，还没听说过三途川的待客礼仪这么高级的。
　　聂楠笙跟着岳岚身后，那群婢子看了聂楠笙一眼，眼里皆是惶恐，想说话，又不敢，但见聂楠笙跟着岳岚，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便一个个都跑过去招呼岳岚去了，一路上详细又详细的介绍了一遍三途川的风景名胜。
　　弄的岳岚差点都以为自己是来游山玩水的。
　　三途川的小弟子以及婢子们，都很有眼力劲，是以岳岚被带到了高级住所后，他们还贴心的给他安排了歌舞，以及暖床的丫头。
　　所以当其他门派到了三途川，都在嚷嚷着他们待客不周的时候，岳岚还皱了眉头，MD，三途川应该去搞客栈的。
　　晚间，聂楠笙换了衣服，不再是一身粗布，她换了一身黑色束腰的长袍，裙摆上绣满了大片的红色曼珠沙华，头发简单的挽起，格外“低调”的站在了岳岚的身边。
　　岳岚看呆了，这人打扮一下居然这么好看的吗？
　　找不到词来形容了，见其他人也在看聂楠笙，岳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反正，就是不想给别人看。
　　他转身拉过聂楠笙，一路闷头到了自己的住处，结果一开门，两个人都傻眼了，床上居然躺了一个姑娘。
　　聂楠笙：“！！！”
　　岳岚：“…………这……三途川确定是认真的？”
　　好，很好，很会办事，这群人。
　　“谁让你来的？”没等岳岚说话，聂楠笙已经上前。
　　那床上的女子一看见来人是聂楠笙，瞬间吓得花容失色，眼看着泪水就要下来了，聂楠笙却笑了……
　　不如不笑啊，她这一笑，直接把人笑昏死过去了。
　　“喂，她怎么回事？”岳岚大概已经猜到了什么，但还是选择装傻。
　　只要聂楠笙没说她是，他就不打算点破，他倒要看看，这人能装到几时。
　　聂楠笙起身，对着岳岚俏皮的耸了耸肩，道：“大概是知道和我抢人的后果吧。”
　　说着，她缓步上前，唇色通红，大红的口脂不仅让她气场转变，且妩媚异常。
　　岳岚往后退了几步，聂楠笙紧跟上来，她笑道：“公子的床，只有我能暖，任何人都不行！”
　　说完，她就屁颠屁颠的去换床单了，表情变化之快，比之翻书还快一步。
　　岳岚无语，由着她去。
　　聂楠笙弄完了以后，坐在小板凳上悠哉悠哉的剥起了橘子，岳岚也做了过来，明亮的烛火下，聂楠笙正在认真的剥着手里的青橘，卷长的睫毛投影在脸上，甚至都快挡住了那颗泪痣。
　　乖巧，可人，怎么看都无法把她和传说中的鬼头子联想到一起。
　　“我刚刚，差点以为你就是这三途川的鬼头子。”
　　岳岚声音软了下来。
　　“为何？”
　　聂楠笙问道。
　　岳岚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不知道，有的事情我记不起来了，我唯一能记住的是那个人她的这个地方也有颗泪痣。”
　　他说着，指了指聂楠笙的眼下。
　　聂楠笙把橘子递给了他，道：“是因为我也有，所以，才让你联想到了一起？”
　　“也不是吧。”岳岚吃了一口，皱着眉头说酸，聂楠笙几乎是脱口而出的一句：“你一直都不喜欢吃酸的。”
　　岳岚愣住，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聂楠笙。
　　“我听景元说的。”她道。
　　聂楠笙说完，站了起来，神情认真对着岳岚道：“早些睡，明天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她说罢转身，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无论我是谁，我都不会害你，安心。
　　望着那张脸，岳岚有瞬间的失神，他说不上来，但没有再和从前一样，那么烦她了。
　　聂楠笙说完出了门，岳岚坐在椅子上，思绪又飘开了。
　　直到门外传来那细微的声音……
　　“她怕黑，你们记得把蜡烛全部都点上！”
　　几乎是瞬间，岳岚推开了门，可是门口哪里还有人？
　　是错觉吗？他回想起自己第一次翻进聂宅的时候，当时，聂楠笙就是在点蜡烛！
　　岳岚有些摸不清了，她到底是谁？
　　因为卡文的原因，暂时不更新了，不过后面会保证填坑，感谢各位的支持
　　-完-

第八章：同床共枕
　　——“当然是被救了，传言是被那三途流派的鬼头子给救了……”
　　三途流派，聂楠笙！
　　岳岚猛的从梦里惊醒过来，入眼却是聂楠笙躺在他身边，岳岚呆住，满头黑线，这个人还真是说到做到，说来给他暖床，就真的来了。
　　“喂，聂楠笙！”岳岚朝着聂楠笙喊了一嗓子，结果对方不仅不理，反而还欺身把他重又压回了床上躺着。
　　“聂楠笙！”岳岚已经忍无可忍了，他直接跳了起来，正准备抬脚给她踢下去的时候，聂楠笙醒了：“干嘛？我听得见。”
　　“你怎么在我床上？”岳岚问道。
　　“噢，之前我不是说了么，你的床只有我能暖，我说了之后，你也没拒绝，我就当你答应了。”
　　岳岚：“…………”
　　他想抠瞎自己的眼睛，要是聂楠笙再丑上一点点，他现在一定毫不犹豫的把她踢飞。
　　MD，什么时候自己成了样貌协会了？岳岚格外懊恼。
　　“你下去睡？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么？”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公子答应了让我暖床。”聂楠笙继续无赖。
　　“我什么答应了？”
　　“你反正就是答应了。”聂楠笙说着把人强行的搂在了怀里，岳岚挣扎的脸通红，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最后也没能挣脱出来，NND，这女人力气还挺大。
　　岳岚挣扎了一会儿，最终放弃了挣扎，本来还想最后反抗一下的，无奈实在是太困了，瞌睡战胜了一切。
　　迷糊的睁着眼睛，室内灯火通明，岳岚转了一个身，聂楠笙已经睡着，两人近在咫尺，彼此之间呼吸可闻，他就那么看着，结果看着看着脸又红了起来。
　　索性彻底闭上了眼睛。
　　让他比较崩溃的是，他白天对着聂楠笙就已经够烦了，结果晚上做梦，梦里居然也是聂楠笙！
　　他梦见她搂着那个李朝皇后，两个人当众亲亲我我，好生不要脸，他对着那两个人大喝一声：无耻至极。
　　结果，聂楠笙居然搂着那皇后笑他少见多怪，笑他是个单身狗！
　　是以，当早上的第一缕阳光打进来的时候，岳岚睁开了疲惫的眼睛，再看身旁，早就没了聂楠笙的身影，他起身，对着镜子摇了摇头。
　　“我是那种会发疯吃醋的人吗？切……”岳岚整理了一下衣服，朝着镜子做了一个鬼脸，似乎很是不耻梦里的自己。
　　一出门刚好碰上来给他送粥食的聂楠笙，她今日比昨天还招摇，居然还点了妆。
　　“你这……”岳岚皱眉。
　　“我这是为了往公子旁边一站的时候，让大家都来羡慕羡慕公子。”聂楠笙笑了起来。
　　岳岚直接倒了一盆冷水：“王婆卖瓜！”
　　聂楠笙闻言，挑了挑眉毛，压低声音道：“我可记得昨晚某些人一直盯着人家看呢。”
　　岳岚：“…………”
　　反正他没看。
　　“我……我没看。”岳岚被聂楠笙看的有些结舌，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能撩了，就非要离人家这么近吗？
　　“是吗？”聂楠笙说着，故意的朝着岳岚的耳边吹了一口气。
　　岳岚：“…………你……你离我远些。”
　　“为什么？我喜欢离你近一点，因为，这样我的心情就很好。”聂楠笙又是一副小兔子的模样，言语之间可委屈了。
　　岳岚彻底无语，见聂楠笙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心里莫名一软，重又改口道：“行了行了，你随意吧。”
　　说罢，他坐到小饭桌前面，诚然聂楠笙准备的早餐很精致可口，但岳岚还是没吃了两口。
　　聂楠笙见状，微微皱眉，今日仙门角逐，根本就不可能会有人赢过三途川，岳岚没胃口或许是在担心那另外半盏卷轴会真的被交出去。
　　思及此，聂楠笙端起岳岚面前的粥点，然后喂了一勺过去……
　　面对聂楠笙每次如此的撩拨攻势，岳岚有些吃不消，不知不觉间隐藏在头发里面的耳朵又红了起来。
　　“你放下，我自己会吃！”岳岚道。
　　聂楠笙闻言却没动，伸手舀了满满一勺子粥点送到了岳岚的嘴边。
　　“你刚才就没有吃多少，所以，我以为你是希望让我喂你的。”聂楠笙说着汤匙再次往前去了一点。
　　这次岳岚没扭捏，一口吃了个干净，聂楠笙见状很是满意，接连几大勺岳岚都吃了干净。
　　最后，聂楠笙道：“你心中所谋之事，并非易事，只要记住一件事情即可，那就是，无论何时我都值得你相信，我是谁你也不要再问，只当我是在报你的救命之恩即可。”
　　聂楠笙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徒留岳岚一人呆坐在原地，半晌，他嘴唇微动，安静的房间里他可以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岳岚抬手，MD，原来自己这么容易感动的吗？
　　竟是眼泪，就因为一句：无论何时我都值得你相信？！
　　该死的，头又开始疼了，他记得，曾经也有一个人和他说过这句话。
　　————
　　仙门大会正常举行，三途川隐居仙门之后，从不过问诸世俗事，这还是第一次对仙门武林大开大门，且还是这么重要的事情。
　　席位上，岳岚登于主位，此举瞬间引来众人不满。
　　岳家庄虽说多年前是仙门里排名第一的大仙尊，但是毕竟已经被灭门多年，如今也就只剩一子而已，且这一子配不配的上如今仙门的主位还有待商榷。
　　偏偏三途川有意抬举，不仅席位尊贵，酒水菜肴也和仙门众人不同，一看就是精心准备的。
　　岳岚端坐正中右侧方位，他虽觉得这个位置有点尴尬，但不知为何一想到身边的聂楠笙很可能就是三途川的谷主，突然又不觉得尴尬了。
　　聂楠笙捕捉到了岳岚那微妙的表情变化，微微一笑，然后侧头在他耳边小声道：“你不需要有心理负担，我和那谷主有交情。”
　　我信你个鬼，还有交情，说你就是那谷主我信。
　　心里是那么想，但嘴上还是道：“谁说我有负担了，再说了给本公子安排了这么好的位置，当然要坐好了。”
　　聂楠笙闻言退到了一边，然后在岳岚的身侧坐了下来。
　　三途川中央的斗技场已经围满了各派掌门以及高手，这次不同往日，各家都是派出了各家的厉害人物。
　　摩拳擦掌的准备着，但这还不是高潮部分，真正的高潮部分是那半盏江山卷轴，这半由三途川拿出来的卷轴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聂楠笙见状，依旧笑的不动声色，岳岚双眼看去，脑子里突然混乱了起来……
　　三途川，竟然是真有另一半！
　　恍惚间，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片段，他好像记得他曾经拥有过整卷，然后另外的一半送给了谁。
　　是谁呢？却想不起来了，正巧这时聂楠笙递了一个果子给他，岳岚抬眸，双眼紧盯着聂楠笙，似乎要看穿她一样。
　　“怎么了？”聂楠笙笑着问道。
　　“没有。”岳岚说完扭过了头，眼睛紧盯着前方的斗技场。
　　聂楠笙依旧是勾唇浅笑，三途川的代谷主朝她们这边看了一眼，然后才走上高台对众人道：“大家既然都来了，那本谷主就来说一下规则，今天在场各位的对手就是在下，赢过我，就有资格保管这半盏卷轴。”
　　“毕竟，仙门众人可不想这卷轴落入废物之手，对吧。”
　　够狂，下方众人脸上也很不好看，三途川的现任鬼头子谁也没见过，而且眼前这位说的也很刺人，打不过他的就是废物？
　　那代谷主话刚说完，各大门派就按耐不住了，一个个往前冲，上来一个下去一个，下手之狠，只留了一口气。
　　“谷主下手未免有失风度！”说话的是柳州王家。
　　那代谷主闻言一笑：“王掌门以为如何呢？这天下至宝当然要以命相搏，难不成王掌门以为此次来我三途川是来串门子的？”
　　他说罢，手上的外派弟子便软踏踏的倒了下去。
　　聂楠笙凑近岳岚耳边道：“如何？”
　　“什么意思？”岳岚有些不明所以，但心里大致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聂楠笙没接话，只是安静的坐在原地，静观其变。
　　有了代谷主的话后，其他人再想上就要思索一下了，毕竟实力不济，上去就真的是送人头的。
　　“我看，三途川根本就没打算把卷轴交出来，此举怕不是为了搓我仙门元气的吧。”
　　这次没等到代谷主说话，聂楠笙就懒洋洋地开口了，她抬眸看着说话的人道：“技不如人，还要出来丢人现眼，仙门百家如今的气量是越来越小了，惯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笑……”
　　至极二字，没有声音，只有唇型，气的那人就准备上来抽聂楠笙。
　　他好歹也是仙人峰峰主，怎么能被一个侍女给当众顶撞？
　　聂楠笙见人上来，赶紧躲到了岳岚背后，道：“公子，我害怕，那个丑八怪要来打我。”
　　这句话一说完，顿时满堂哄笑。
　　“你……”那人横眉冷立，一脸怒火，指着岳岚道：“我看你也是这三途川的贵宾，怎的手底下的婢女这么没规矩，你是哪派的？”
　　“喂，丑八怪，你退后点，你口水都喷出来了。”
　　聂楠笙躲在岳岚背后继续挑衅。
　　这次这人已经不止是生气了，眼中的杀气都能冒出来了。
　　“她让你退后，你没听见？”岳岚沉声，已然是把聂楠笙护着了。
　　“我问你你是哪个门派的。”
　　“你配知道吗？”岳岚说完，一脚给人送到了他本来的位置。
　　那人吃疼，当场一口老血吐了出来，正欲起身拼命，没想到那一直不说话呆谷主却道：“峰主何必动怒非要和一个女人过不去，未免太小气了点。”
　　“你……”那人爬起来，此刻地方主人站出来，他也不好再动作，但又不甘心，于是对着聂楠笙做了一个杀的动作。
　　聂楠笙勾唇，找死！
　　她和分不清
　　-完-

第九章：互相伤害
　　场上还在继续，刚才的小插曲就算这么过去了，但是也警醒到了仙门众人，这卷轴不是那么好拿的，从开场到现在，场上的那位三途川代谷主，依旧气定神闲，毫无压力，也毫无疲惫之态，此人修为由此可见一斑。
　　下半场就比较有看点了，上来的都是一些修为实力雄厚的各派掌门，一时间场上刀光剑影，电光火石之间夹带着血气在空气中弥漫着。
　　众人这才惊醒，那场上的代谷主依旧毫无疲惫之态，嘴角带着笑意，看着下方众人，他出手极狠，与之过招的人，皆是肋骨尽断，非三两个月无法动弹的那种。
　　这是聂楠笙提早就交代好的，岳岚急于报复，遍地留线索，生怕别人找不到，岳岚是计谋得逞了，可是聂楠笙却担心的很，于是只能交代果子下手重点，让这帮毛驴此次过后都在家里躺着。
　　岳岚想报仇，何其之难，仙门庞大，又怎么会这么轻松就能做到。
　　所以，后面再上来的各大掌门下手也同样狠辣，且都是能和那代谷主缠上一缠的角色。
　　果子的实力，聂楠笙很清楚，这次发帖本来就是有意为之，还有很多厉害的幕后角色根本就没出来露头，所以眼前的这群苍蝇，随便打发就得了，反正能伤几只是几只，省的他们围着岳岚转悠，甚至烦人。
　　直到此刻，岳岚才明白三途川到底在唱什么戏，虽然那场上之人他不认识，但是三途川他可以确定，他们在帮他。
　　日头渐渐西落，天还没黑，胜负却已经分出来了，代谷主一脸的歉意看着众人，叹了一口气，无不惋惜的说道：“可惜呀，这卷轴你们竟然都没有本事拿到，看来只能我们三途川继续收着了，本来，我们三途川也不问俗事，还想着找人代为保管的，可你们这般废物，我如何能放心交出啊。”
　　明明就是在骂人，却还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真叫人闷在肚子里冒火，面上还只能附和说自己技不如人，不行！
　　晚间，聂楠笙继续赖在岳岚房中，本来岳岚是想赶她走的，可聂楠笙却说，今晚必定热闹的很，她想留下来，凑个热闹。
　　岳岚听明白了，今晚估计不止他这里热闹，整个三途川估计都会热闹。
　　湘西柳家，龙谷，仙门七大宗门，今天都没到场，他们不是不来，而是在隔岸观火，想捡渔翁之利。
　　“公子，你白天好帅呀，尤其是你护着我的时候。”聂楠笙为了成功留下，一波彩虹屁赶紧送上。
　　岳岚无语，明明自己挑是非，还要带上他，要不是因为今晚可能真的有事要发生，他才不会留下这个烦人精。
　　岳岚也不知道聂楠笙怎么这么有精力的，熬了燕窝粥，准备了棋盘，还泡了茶备了点心。
　　结果就是，岳岚困到不行，一直睡到大天亮，也不曾听见什么打斗声，更别提有事发生这种了。
　　他侧头，映入眼帘的就是聂楠笙那张漂亮的脸。
　　这女人，又又又爬到他床上来了，而且还脱的就只剩下里衣。
　　拜托，他对她可没兴趣。
　　“聂楠笙！”岳岚一阵怒吼，聂楠笙自他身侧醒来，揉了揉眼睛，打了一个哈欠道：“公子你干嘛总是这么大声？一大早的，你吓到人家了。”
　　装，继续装。
　　“说好的有事发生呢？你凑的什么热闹？”岳岚质问道。
　　聂楠笙拿着衣服不紧不慢的穿了起来，然后看着冷脸的岳岚道：“公子，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没遇到你之前，我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太医，遇到你以后我在你这里充其量也就是个暖床丫头，你居然对我这么信任，我说什么你都信，你这样让我好感动。”
　　她只是找个由头好光明正大的留下来，当然，昨晚确实有事发生，可是这里可是她的三途川，进来的人都成了花泥了。
　　说着，又想往岳岚身上凑。
　　“你走远些，我烦着呢！”岳岚连忙往后退，结果就这么从床上滚了下去，摔的很是狼狈，聂楠笙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岳岚最见不得她那看热闹的嘴脸，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把聂楠笙摁在床上，挠起了她的胳肢窝。
　　一边挠，嘴里一边道：“我让你笑，这次爷让你笑个够。”
　　两个人姿势暧昧，一上一下，岳岚骑在聂楠笙的身上，上下其手的挠她痒痒。
　　以至于景元这个没有眼力劲的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岳岚骑在聂楠笙身上，两只手撕扯着她的上衣，而聂楠笙不仅不反抗，还瘫在床上随岳岚去，笑的开心至极，怎么看都是这两个人在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我……”景元正想说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准备退出去的时候，谁料那两人异口同声的对他道：“门关上，你出去。”
　　景元：“…………”
　　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了！虽然人家还是小孩子，虽然没吃过猪肉，但老郭给他看了那么多的话本子，他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
　　里面，两人说完之后，都反应过来了，尤其岳岚，察觉到自己骑在聂楠笙的身上后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
　　他赶紧起身，转身用手拍了拍脸蛋，心里嘀咕了起来，又没事，反正大家都一样，他干嘛要害羞？！
　　岳岚的小动作被聂楠笙尽收眼底，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岳岚跟前道：“公子莫不是害羞了？”
　　岳岚闻言，强行装B，淡定的摇着小折扇道：“我？我会害羞？爷是情场老手，想你们皇城脚下的那条巷子，爷可是常客。”
　　说完他就后悔了，因为聂楠笙听完以后，明显脸色不对，她板着脸，离岳岚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把他低到了墙角，才在岳岚耳边呵气如兰的说道：“所以，公子你还去喝过花酒呢，姑娘好看吗？手感如何？比起公子刚才触碰我的时候，哪个更胜一筹？”
　　她说着，就拉起了岳岚的手，强行拉着他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岳岚一愣，聂楠笙莫不是有什么不良嗜好？
　　“喂，你说就说，干嘛还动手动脚的。”岳岚明显怂了。
　　可聂楠笙还是不依不饶，似乎岳岚今天不真心实意的说点什么，她就不会罢休。
　　“公子还没说，到底谁更胜一筹呢！”聂楠笙继续追问。
　　其实，还用问吗，包括岳岚自己在内，他还没见过有哪个女人，能比他面前的这位更漂亮的，可以说，聂楠笙是让他一见就能联想到所有形容美的词语的女人。
　　“是你！”岳岚答的肯定，眼中真诚，聂楠笙拉着他的手明显颤动了一下，是她。
　　“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岳岚问道。
　　可这么好的机会，聂楠笙怎么可能会放过，她微微低头，两人唇齿之间不过分毫的距离，她说：“公子，可想尝尝？”
　　语气之媚，神情之惑，用勾魂摄魄来形容也不为过，岳岚承认他真的怂了，若他是个真正的男人，那他此刻肯定兜不住，可关键是，他……他是个女的呀。
　　“我……你……我想说，你可能搞错了……”岳岚艰难的开口，身子又往后缩了一点。
　　聂楠笙闻言，却只是笑笑：“公子别找借口，你如何我心里很清楚，我现在，只想……”
　　“你想干嘛？你离我远……唔～”
　　轰……晴天霹雳，岳岚眼睛瞪的老大，他……他被人亲了，而且还是个女人。
　　而且，对方明显吻技很烂，牙齿磕的他嘴巴生疼。
　　岳岚想反抗来着，可是，作为一个男人，现在有女人投怀送抱，他应该是要照单全收的对吧？
　　打定主意后，他决定做个渣男，不拒绝，不反抗。
　　聂楠笙吻的很用力，她在生气，气岳岚喝过花酒，吻着吻着就变成了啃咬，突然一股血腥味在两人的嘴中蔓延开来……
　　岳岚吃疼，想推却推不开，他越反抗，聂楠笙就把他搂的越紧，嘴上也更用力。
　　许久，聂楠笙才松开岳岚，岳岚嘴巴红肿，嘴脸挂着血渍。
　　“你疯了？”岳岚吃疼，说话有点漏风：“我和你很熟吗？你就这般不知检点的投怀送抱。”
　　“我是不知检点为何物，一想到公子要去喝花酒，我这心里就难受，我琢磨着公子也是寂寞难耐，既然如此，我都给你暖床了，不如也顺带把公子喂饱算了。”
　　MD，岳岚在心里骂骂咧咧的叫了起来，明明自己啥也没干过，偏偏聂楠笙的这些虎狼之词他却全部都听懂了，怎么办？我不纯洁了！
　　“我……我的意思是，你亲就亲，你别咬我。”岳岚彻底认怂，奶奶的，惹不起，这女人就是个疯子。
　　“不咬不长记性。”说着又压了下去，岳岚疼的嗷嗷直叫，嘴巴里又是一股腥甜，然后他学着聂楠笙，伸着舌头把她的舌头给搅了过来，上嘴就是一口，来呀，互相伤害呀，不就是咬人吗，谁不会啊。
　　聂楠笙疼的咧嘴，可心里却高兴的乐开了花，两个人你来我往的玩的不亦乐乎，要不是岳岚肚子饿的咕咕叫，估计这个小游戏还不会结束。
　　◎作者有话说：
　　安排！
　　你怎么偷偷开文
　　-完-

第十章：情敌
　　两个人亲完以后，就准备出门，岳岚嘴巴肿的厉害，门一开，风一吹，嘴巴里面就疼的厉害。
　　“聂楠笙，你个疯子，疼死我了。”岳岚说着，给了聂楠笙一下，推搡她道：“我饿了，快去给我重新弄点吃的来。”
　　聂楠笙得了自己想要的，自然言听计从，嬉笑着从屋里出来然后去厨房拿吃的去了！
　　岳岚则坐在镜子前给嘴巴上药，草率了，自己刚才怎么能和聂楠笙那个疯子嘴对嘴的互啃呢？
　　最重要的是，还啃输了，嘶～岳岚吸了一口冷气，嘴巴里面像被刀子剐过一样，心里打定主意以后再也不这样和聂楠笙耍了，代价有点大。
　　不一会儿，聂楠笙端了一点软食进来，见岳岚笨拙的给自己上药，她把粥点放下，坐到了岳岚的对面。
　　“笨手笨脚的，还是我来吧。”聂楠笙说着，净了手，然后拿起药膏细心的岳岚涂了起来。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外打了进来，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岳岚张着嘴巴配合着聂楠笙的动作，也不知怎么的，岳岚觉得今天的聂楠笙格外好看，认真且专注，手上冰冷冰冷的，碰到里面的伤口时很舒服。
　　就这么几个被牙齿磕破的小口子，居然上药上了大半个时辰。
　　“疼吗？”聂楠笙问道。
　　“你不飞花马……”岳岚嘴巴长着，说出来的话全部跑了音，逗的聂楠笙微微一笑，只听她道：“所以公子下次别说什么去吃花酒，因为……”说着说着，又想撩拨，聂楠笙把嘴巴凑到岳岚耳边，轻声道：“我会吃醋的。”
　　“你别对我有什么歪心思，我不喜欢你！”岳岚说着起了身，不去看聂楠笙。
　　“公子刚才回应的很热情呢？”聂楠笙说着斜着身子，一只手支撑着脑袋，脸上笑的格外明媚。
　　“小爷我是渣男，你懂吗？来者不拒。”
　　聂楠笙闻言敛住了笑容，似乎想起了什么，继续道：“也可以，到时候把那些花花朵朵的全部弄到后院来，正好养分充足，公子就可以日日欣赏了。”
　　岳岚不知她的意思，只觉得莫名其妙，其实聂楠笙这人偏执的过分，当初为了接近岳岚，不惜断腿，烧房，还断了自己一直潜伏的地方，说是保护岳岚，其实也是想赖着岳岚。
　　当然，这些岳岚是不知道的。
　　聂楠笙说完，拉着岳岚坐在餐桌前，看着他把粥点吃完，最后才彻底消失在岳岚眼前。
　　一直到晚上，岳岚都没看到聂楠笙，昨晚参加过这次争夺大赛的门派，都死在了回去的路上，聂楠笙皱眉，果子站在她身后一脸的惶恐。
　　“不是让你好生盯着的么，怎么还会被人在三途川的地盘上挑了？”聂楠笙回过头，瞳孔赫然变成了红色，杀气外放开来！
　　“我们，我们不知道啊，这些人昨天确实已经出了三途川的地界了。”果子诚惶诚恐的回答，心里慌的一比，新谷主脾气阴晴不定的，而且好那一口子，他是真的怕一不小心就成了花泥。
　　“呵呵～”聂楠笙转身，笑了起来，像是听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一样，“不知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三途川螳螂捕蝉，最后倒被黄雀啄了一口？”
　　“属下等不敢！”果子说罢跪了下来……
　　以为还有雷霆大怒在等着，没想到聂楠笙却道：“把幕后之人找出来，处理的干净一点，还有，这样的错误不要再犯第二次。”
　　果子点头，谷主为人阴晴不定，刚才真是差点半条命没了，他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聂楠笙继续道：“去给我盯住龙谷，他们的头子是谁目前还是一个谜，我怀疑龙谷和当年岳家庄被灭门之事有直接关系，查出来，告诉我。”
　　果子道了声是，然后退了下去，聂楠笙勾唇，敢算计她，真是猖狂的很。
　　仙门众人死在她的地盘上，三途川有理说不清，毕竟昨日无人胜出，这会让旁人觉得三途川另有意图。
　　可她是聂楠笙，想来给她挖坑？
　　于是三途川广发仙门帖，将遇难者全数送回他们本来的地方，因为人死在了自己家的门口，谷主扬言一定会为死者讨回公道，查出真相，并且还联系了就近的官府，和大家一起追查此事，更是拿出银钱作为补偿，毕竟是三途川召集的仙门大会，所以此事他们负全责。
　　此番作为堵住了一部分的人嘴，一些小门小派甚至还因此而想要投入三途川门下，由聂楠笙在背后操持，幕后动手之人，顿时觉得头大。
　　这是给他人做嫁衣了！
　　而且一天之内，顿时多了十几个大小门派共同追查，此举不禁让幕后之人感到惊讶，那鬼头子到底有什么手段，竟然能让这些仙门墙头草这么听话？
　　聂楠笙雷霆手段，凡是参与到杀害仙门众人，一律杀无赦。
　　三途川做的就是花钱买命的买卖，人情事故这块，自然处理的相当到位。
　　想倒打一耙？做梦！
　　仙门大会之后，岳岚清闲了一段时间，主要他身边多了一个聂楠笙，冲着他来的很多人都被聂楠笙在暗地里给挡了。
　　可有一个人，聂楠笙却没挡住，那就是岳岚的朋友，林透。
　　这个人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岳岚的普通朋友！
　　一个男人，清楚的记得岳岚每个月不舒服的时间，很显然他这个男装，这个叫林透的是知道的。
　　知道他喜欢吃甜口，知道他有点洁癖，未免知道的太多了一点。
　　而岳岚对他也是一样，从这个叫林透的来的那一刻开始，岳岚就一直和他眉来眼去的，怎么看，这两个人都像一对。
　　聂楠笙心里憋屈的紧，从三途川出来后，半路来了个这么玩意儿。
　　景元看出聂楠笙不痛快，便在她耳边轻声道：“这位是兄长的……嗯，就是那种关系。”
　　聂楠笙闻言，差点一口血没吐出来：“相好的？”
　　景元：“也不是吧，这个林哥哥喜欢兄长，兄长对他似乎也有意。”
　　马车一路前行，聂楠笙左右难受，便出来和景元坐到了一起透透气，岳岚见她不高兴，也跟着一起坐了出来。
　　见岳岚此举，聂楠笙郁堵的心里舒畅不少，嘴上道：“不进去陪你的好朋友？”
　　岳岚撑扇对着自己挥了几下：“那个……林透只是来给我们送情报的，目前有几股势力还在对我穷追不舍，我的意思是让他们窝里斗，所以我打算把卷轴给林透，让他去安排，然后我们几个可以好好逛逛。”
　　“我都想好了，我们第一站先去长安，就是你之前当差的地方！你带我去吃点好吃的。”
　　“你对他可真放心，卷轴竟然也给了。”聂楠笙说着，眼中的不快溢于言表。
　　岳岚觉得她莫名其妙，他自己的人，他当然信的过。
　　聂楠笙不想再多说什么，喊景元停了马车，然后一个人跳了下去！
　　她怕她再待下去会疯，好在岳岚也跟着跑了下来，跟在她身后追了过来。
　　两人一路到了小树林，聂楠笙回头对着岳岚问道：“是不是对你而言，这卷轴你是谁都可以给？”
　　“那是我的人，我信的过的人，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你不喜欢他，他后面都不在，你还闹什么别扭？”
　　岳岚一早就看出来了，聂楠笙对林透怀有敌意，虽不知这敌意从何而来，但他不希望这两个人有冲突，加之这次仙门之事体大，所以他就顺水又把林透安排了出去。
　　还不行？还要生气？岳岚脑子来的慢，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自己被一个偏执狂盯上了。
　　“我不许你把卷轴给他！”那是你以前给过我的东西，聂楠笙很想把这后半句也说出来，最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阿岚，我难过的很。”聂楠笙说着走过来抱住了岳岚的腰身，埋头在他胸前故作伤情。
　　“喂……”此举，让岳岚感觉到非常的不适，毕竟林透景元还在不远处。
　　可聂楠笙却抱的越发的紧，脑袋换了一个位置抵在了岳岚的肩膀上，两只眼睛透着狡黠的光芒，带着挑衅看着不远处朝她们看过来的林透。
　　“都亲过了，也睡过了，阿岚怎么还这么小气？”
　　“你给我改口，叫公子。”
　　“我不，我喜欢这个称呼，以后就叫你阿岚好不好？”聂楠笙说着嘴唇贴着岳岚的耳垂，故意的吹了一下，惹得岳岚耳尖通红。
　　“你……你放开我。”他怂了，他认怂。
　　“放开你可以，你不许给他卷轴。”聂楠笙道。
　　岳岚无语，给卷轴是为了放长线，不给怎么钓鱼？
　　聂楠笙对于岳岚的想法了然于胸，于是她道：“我这里有个赝品，你可以把这个给他。”
　　岳岚皱眉，显然没想到聂楠笙居然还有这个，但一想到她可能就是三途川的鬼头子，又觉得能说的通了。
　　思索片刻后，岳岚接过聂楠笙给他的那半盏赝品卷轴，聂楠笙见他伸手，笑道：“放心，足以乱真。”
　　这可是她闲得无聊时自己在家做的，若不是因为岳岚，她才不会把它拿出来。
　　-完-

第十一章：点灯
　　待聂楠笙拿出那半盏假的卷轴之后，岳岚疑惑的看着聂楠笙，道：“你怎么什么都有？说好的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太医呢？”
　　“你大可以往别的什么身份上面猜，反正又不是没有怀疑过。”聂楠笙笑的人畜无害的。
　　“我说了你就承认？”
　　“认，干嘛不认，左右我现在是阿岚的人了，我是谁还重要吗？”说着又靠了上来，这次岳岚躲开了，道：“你别一找到机会就往我身上靠行不行，你作为女人的矜持呢？”
　　聂楠笙闻言耸肩，一串彩虹屁张口就来：“阿岚此言差异，像你这般风华绝代，温文尔雅，偏偏有礼的公子哥，最容易俘获少女心了，尤其是我的心……”
　　“停，打住。”岳岚说着主动靠近了聂楠笙，小声的说了句：“谢谢，我都知道。”
　　这是一句双关的话，他谢的可不止是聂楠笙方才的那一串彩虹屁！
　　两人朝夕相处到今天，路上一起奔波，也算出生入死过了，没遇到聂楠笙之前是什么光景，他自己清楚的很，作为岳家遗孤，手持至宝，从出现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是仙门众人围猎的对象了，可因为聂楠笙来了，所以局势有了很大的转变。
　　岳岚不傻，聂楠笙虽然没有表明身份，但她在三途川的地位不低。
　　聂楠笙这边刚反应过来，岳岚就进了马车。
　　林透一双眼睛，就像装了水一样，看的人恨不得溺死在那目光里，岳岚回应着，脸上带着一抹娇羞。
　　“这是卷轴，林哥哥，帮我搅浑这趟水，目前七大宗门和那龙谷都还在幕后观望，我不相信他们会无动于衷丝毫不心动。”岳岚说着把卷轴递给了林透。
　　林透停顿了一下，道：“我刚来，你就赶我走？”
　　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接过了岳岚手里的东西。
　　他其实是想和岳岚打听一下聂楠笙的，话到嘴边终是没问。
　　“旁人我不放心呀。”岳岚说着，笑了起来，林透会意，这正是他想要的。
　　两人也没再多聊，走之前，林透把头伸了过来，本来是想亲一口岳岚的，却被岳岚不动声色的躲了过去。
　　林透一愣，随即恢复正常，转而揉了揉岳岚的脑袋，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见人消失在丛林里，岳岚重新坐了回来，对于林透他还有所保留，他现在还无法去心无旁骛的信任一个人。
　　想到这里他透过门帘看了一眼外面的聂楠笙，她正在和景元说着什么，脸上带着笑意。
　　他凑近，只听聂楠笙在说着自己曾经做太医时，与那些后宫嫔妃们的趣事。
　　诸如：
　　什么皇后其实爱慕她，还有宁昭容，她们还曾为了在聂楠笙面前争宠而斗来斗去。
　　什么皇帝给她递过情书，有意让她入后宫。
　　说到这里，聂楠笙笑了起来，道：“就那四四方方的院子，一板一眼的女人，个个花枝招展，真的不如我家阿岚养眼。”
　　“那……姐姐，你是不是喜欢兄长？”景元眨着一双眼睛懵懂的问着聂楠笙。
　　聂楠笙的话突然停了，脸上也没有了笑容，她静静的看着远方……
　　岳岚却因为她这般，一颗心提了上来，怎么不说了？是不喜欢吗？
　　正想着，聂楠笙的声音再次响起：“喜欢呀，如果不喜欢我干嘛跟着？”
　　里面的岳岚闻言，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在听见聂楠笙肯定的答案以后他居然会勾唇一笑。
　　且还是不自觉的情况下。
　　意识到自己的反常后，岳岚赶紧坐好，给自己挥了两扇子，疯了吧，他是直的，可不喜欢那种像罂粟花一样的女人。
　　外面聊天还在继续，无非就是吃什么，喝什么，长安有什么好玩的。
　　这些岳岚不关心，反正有聂楠笙在，他只管张嘴就可以了。
　　马车一路往皇城方向驶去，七大宗门包括龙谷的围堵还没结束，岳岚想做的是拉上所有人进地狱，而她要做的则是找出当年幕后的那个人。
　　仙门众人的围猎行动还在继续，果子替她去追查了，顺便把曾经岳岚留下的尾巴全部清理掉，仙门大会之后，那些遇害的门众派系基本已经选择了依附于三途川，这正是聂楠笙想要的。
　　卷轴藏宝之地在岐山谷，离长安城不过百公里，岳岚这个时候说回来，只怕接下来还有一场腥风血雨。
　　聂楠笙暗自做好打算，只要七大宗门露面，差不多这网也要收收了。
　　三人驶入长安时，已经是深夜，聂楠笙在城郊还有一处住所，但几人在去的路上却遇到了怪事。
　　马车所穿行的每条路上都有死人的人家，入夜时分哀嚎声不断，往日热闹的街道上满是纸钱。
　　“这……有可能吗？这么多户人家同时都有人去世！”景元侧头对着聂楠笙问道。
　　聂楠笙道：“你去看看，车子我来赶，城郊有一片小竹林，你知道的。”
　　景元闻言点头而去，岳岚的注意力全在死人以及天黑了这两件事情上面，就没听见聂楠笙和景元的对话。
　　“阿岚，害怕了？”聂楠笙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岳岚强装镇定道：“我才没有！”
　　嘴巴上是这样说，但声音还是微微颤抖着，聂楠笙停下马车，递了一盏灯进来，笑的明媚和煦：“入夜了，点个灯吧！”
　　岳岚看了她一眼，没接话，转而伸手接过了灯，聂楠笙笑笑，就准备继续赶车，岳岚见她要走，连忙跟着一起出去了。
　　“马车里太闷了，我……我出来透透气。”岳岚说着坐到了聂楠笙的旁边。
　　“好，那阿岚抓紧我。”聂楠笙说罢，两人驾着马车缓缓前行，岳岚的身体有些颤抖，聂楠笙想到这里又在马车两头分别挂了灯，见四周亮了起来，岳岚颤抖的身体稍微的有了些许缓和。
　　聂楠笙不语，带着岳岚一路径直到了郊区小竹林。
　　小竹林今夜灯火通明，岳岚见状忽而又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聂楠笙的时候……
　　三途川时是，今夜的小竹林也是。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岳岚看着聂楠笙问道。
　　聂楠笙在拿行李，听见岳岚问话，回过头道：“知道什么？”
　　岳岚指了指灯，聂楠笙会意过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阿岚，我只是自己怕黑而已，所以谢谢你刚才出来陪我，不然这车我一个人可就赶不回来了。”
　　岳岚这次没接话，眼睛里装满了笑意，谢谢你，花花，他在心里道。
　　聂楠笙在城郊小竹林的房子很大，前后六间屋子，全是木头的，亭廊周围开满了红色的曼珠沙华，站在门口就能看见不远处的高山以及河流，景色是绝佳的。
　　岳岚突然意识到自己被框了，连忙跑去找聂楠笙，他道：“说好的无家可归了呢？”
　　聂楠笙闻言，往锅台上一靠，手里拿了一节黄瓜，吧唧啃了一口，边吃边道：“我确实无家可归啊，这房子是遇到阿岚你之后才买的。”
　　我信你个鬼，这房子一看就是聂楠笙早就住过的地方，熟门熟路，以岳岚对聂楠笙的了解，房子整体的结构风格都很符合聂楠笙，还有隔壁那一间装满了药材的房间。
　　“说实话。”岳岚这话问的很认真。
　　聂楠笙把最后一口吃完，走到岳岚跟前，附在他耳边低声道：“有什么好说的，阿岚只要知道我不会害你就行了，再说了都一起同生共死这么多次了，怎么还疑心人家，你这样，我要难过了。”
　　岳岚不语，转身把聂楠笙抵到了墙上，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聂楠笙，眼下被这娘们套路了这是肯定的。
　　“所求何物？”岳岚问道。
　　“所求不多，真心而已！”聂楠笙答，见岳岚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她继续道：“我说过你可以信我，这句话任何时候都是真的。”
　　“那就告诉我你是谁。”
　　聂楠笙垂眸，心里被揪了起来，岳岚见她闪躲，音量提高，再次问道：“你是谁？别告诉我你在长安城的绰号之类的，我对那些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聂楠笙，一个爱慕于你的人。”她终是没说实话，也不敢。
　　呵～岳岚放开聂楠笙，心里凉了一半，说什么可以信任她，结果问了半天什么也没有和他说。
　　正欲转身时，聂楠笙一把将他拉了回来，然后脚下一用力，两个人一起飞了出去。
　　岳岚大惊失色，这人的飞天之术竟如此厉害，果然藏的够深。
　　到了崖边的时候，聂楠笙放开岳岚，她道：“如你猜测，我并不是真正的太医，我也是玄门中人。”
　　她说着，脚下的曼珠沙华顺地蔓延，开的妖冶，岳岚脑子里有什么片段浮了上来，但也只是瞬间。
　　聂楠笙继续道：“我无心于其他任何东西，我想要的就是一颗真心，这是实话。”
　　谁的？我……的？岳岚闻言又瞬间失神。
　　聂楠笙没再说话，就在这时景元回来了，他绕过岳岚对聂楠笙道：“姐姐，是湘西柳家。”
　　-完-

第十二章：疑心
　　“姐姐，是湘西柳家。”景元说罢，看了一眼旁边的岳岚，随即继续道：“城中去世的死者多为年轻壮汉，我去转了一圈，发现他们都有这个特征，就是好好的就突然没了。”
　　岳岚在旁边听着，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景元，变聪明了，说话有调理了，而且，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景元打探消息回来后第一时间汇报的人却不是他，而是他旁边的聂楠笙……
　　岳岚思及此，不由心惊，但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
　　安静的听着景元打探回来的消息。
　　“怎么个没法？”聂楠笙问道。
　　“空坟。”
　　“丧尸傀儡？！”岳岚震惊，没想到湘西柳家已经猖狂至此，居然敢跑到皇城脚下来动手。
　　“是，成年的男子比较精壮，力气也更大。”景元答道。
　　“柳家控尸之人多为女子，难怪了，一下子就能死这么多。”聂楠笙说着又犯了疑惑，按道理讲他们现在应该是要掘地三尺的找岳岚才对，为何此时要在皇城脚下搞这么大的阵仗？想到这里，她走到岳岚跟前问道：“阿岚你所留的线索里，有没有漏掉点什么？”
　　皇城离岐山不过百公里，湘西柳家必然是得了什么线索。
　　岳岚：“并没有，相反，从三途川出来之后，我就没有再留下过什么了，所以，对于这个消息我也比较好奇。”
　　聂楠笙闻言，没说话，转身顺着小路回了屋子，给果子飞书了一封，也许只是巧合……
　　不对，聂楠笙心下一惊，不是巧合，无人知道岳岚来了长安，景元除外，而且，卷轴都在她和岳岚手里，谁会在幕后推波助澜？
　　聂楠笙很快锁定了一个人，林透。
　　“你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岳岚紧跟其后，只见聂楠笙正坐在桌子前在纸上写了什么。
　　岳岚故意上前，聂楠笙也没想瞒着他，便道：“事情有异，你最好盘查一下你身边的人。”
　　聂楠笙没有明说，毕竟那是岳岚心中欢喜之人，她不好明说。
　　另外，这也只是她的猜测。
　　岳岚闻言，手中折扇掩唇一笑，心道：我如今最该防的人应该是你吧！
　　偏偏聂楠笙就当着他的面在纸上写下了：速查湘西柳家。
　　写完后，聂楠笙把纸放在蜡烛上烧毁了，抬手捏了一个诀，最后化为灰烬消失不见，这是三途川的密术之一，传音。
　　听闻，只要在纸上写下接受人的姓名，对方就可以收到你所写的内容。
　　再看聂楠笙时，岳岚却有点想不明白了，她……不是应该背着一点他的吗，怎么还这么毫无顾忌？
　　“喂，你……”话到嘴边却被岳岚咽了回去。
　　聂楠笙又不是瞎子，从景元回来的那瞬间，岳岚就不高兴了，甚至可以说起了很大的疑心，想到这里，她站起了身，走到岳岚的身边，拉着他的手道：“我说过你可以信任我，也请你相信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伤害你。”
　　聂楠笙说的情真意切，一改往日撩骚时模样，岳岚有些恍惚，本来心已经到了嗓子眼，现下里又莫名其妙的放了下来……
　　“为什么？”他还是问了他最想问的。
　　明明气氛很好，聂楠笙却笑了出来，她道：“阿岚，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有多可爱？”
　　岳岚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给弄的有些脸红，但还是抬头挺胸的说道：“谁说的，我……我可是男的，男的怎么能用可爱来形容？”
　　“哦？是吗？”聂楠笙不仅嘴巴坏，她也真的豁得出去，说罢，她把岳岚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的胸口。
　　嗖～
　　这一下岳岚的脸已经不能用红来形容了，简直可以说是盛开的曼珠沙华。
　　“如何？”聂楠笙问。
　　岳岚本来就臊得慌，聂楠笙这么一问，他没反应过来，模样呆萌呆萌的，回道：“哈啊？什么如何？”
　　“我指手感！”聂楠笙露出招牌笑容，还是那么人畜无害，但说出来的都是TM的虎狼之词。
　　岳岚低头，想把手缩回来，可无奈他怎么用力都不行，聂楠笙握的很紧。
　　灯光明黄，屋子里古香古色的，一室花香，这个氛围有点怪……
　　“你……你放开我。”岳岚紧张的不行，说的话都有点结巴了，他说着往后退了一步，聂楠笙却突然使起了坏，她真就放开了岳岚。
　　岳岚知道聂楠笙憋着坏在，他继续道：“你知道我谁吗？你就乱来，我可不喜欢你。”
　　死鸭子嘴硬，继续嘴硬，也不知道是谁，听见别人聊其他人的时候，侧着耳朵听，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又自己一个人偷笑。
　　“所以，阿岚以为我不知道的对不对？”聂楠笙道。
　　岳岚闻言，又怂了，MM的，头可破，血可流，马甲不能掉。
　　说罢他拔腿就跑，直觉告诉他要是再不跑，聂楠笙那厮很可能又会壁咚他。
　　说着又想到三途川那次，嘴巴生疼！
　　回到自己的住所后，岳岚倒头就睡，睡的正香的时候却是被水声吵醒了……
　　他起身，穿了一件外衣，顺着水声过去，月色下，聂楠笙居然在露天沐浴。
　　四周朱帐缦帘被风吹起，岳岚不敢出声，就着月色猫了过去，入眼只见聂楠笙的后背在帘幔后面若隐若现，但是因为有帘幔他看不清，想到这里岳岚又上前了一点。
　　聂楠笙背对着岳岚，心里清楚的很，她微微勾唇，在岳岚准备躲起来的时候突然转身。
　　“啊！”
　　聂楠笙不觉好笑：“明明是你偷看我，怎么还反倒自己吓了一跳？莫不是做贼心虚了？”
　　“我……我才没有，我只是想看看到底是谁恬不知耻的在院子里洗澡。”
　　“吆～嘴硬呢？”聂楠笙说完往水里一坐，两条胳膊搭在盆沿上，胸前的风景被长发遮住，歪着脑袋一脸笑意玩味的看着岳岚。
　　她等的就是他！小东西的好奇心很旺盛。
　　“我没有！”被人当场逮到了，岳岚面子上过不去，结结巴巴的狡辩起来。
　　聂楠笙起身，披了一件衣服然后就这么走了，岳岚见状长出了一口气，幸好幸好！
　　他幸好的太早了，以至于一开门的时候没晕过去。
　　聂楠笙穿着那件宛如透明的沙衣，此刻就躺在他的床上，一室花香，沁人心脾。
　　岳岚自己掐了自己的人中，这都是什么事啊！
　　嘴上这么说，心里这么吐槽，但还是迈着腿爬上了床，乖乖的躺到了聂楠笙的旁边睡下。
　　今夜外面的风很大，岳岚睡觉需要点灯，结果夜风穿过窗户吹灭蜡烛的时候他居然意外的没有害怕。
　　聂楠笙的声音出现在他耳边道：“害怕的话就睡过来一点。”
　　岳岚没拒绝，乖乖的往聂楠笙身边挪了一点，她身上很凉，肌肤碰在一起的时候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花田里的曼珠沙华被风吹的作响，聂楠笙把人拉进了怀里，岳岚躺在聂楠笙的臂弯里最终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若是非要做梦，那就是他去了一片花海，哪里有一望无际的曼珠沙华，很美很美，和花花一样美。
　　-完-

第十三章：丧尸傀儡
　　岳岚没想到自己睁开眼睛后看到的第一个人居然会是聂楠笙。
　　“早啊～”聂楠笙单手支着脑袋，笑意盈盈的看着刚睡醒的岳岚。
　　岳岚有些不自在，因为他离聂楠笙实在是太近了，几乎到了脸贴脸的地步，到了聂楠笙微微低头就能亲到他。
　　于是他微微的往后退了一点，结果又被聂楠笙给拉了回来。
　　“昨晚睡的好吗？”聂楠笙问道。
　　“还行吧！”岳岚答。
　　聂楠笙若有所思的嗯了一声，然后对着岳岚道：“还行吧可打不出那么声势震撼的呼噜声。”
　　“哈？”
　　这下岳岚睡不住了，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解释道：“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打呼噜？”
　　岳岚一脸的难以置信，聂楠笙见他这样，却是笑出了声音，她道：“打不打有什么关系，我又不介意。”
　　“你介不介意有什么关系，我以后的夫……”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岳岚立马改口：“我以后的夫人万一被我吵的睡不着可如何是好？”
　　“你以后的身边，除了我怕是也没人敢睡！”聂楠笙说完穿衣拉开了门，景元不知何时已经不在这边，但看着门口的这几十口子，想来景元也没闲着。
　　岳岚见状赶忙穿上了衣服，聂楠笙倒是不急，倚在门框上一派悠闲自得。
　　她道：“想不想见识一下我的实力？也好让我提前预定一下你夫人的位置。”
　　“你别贫了，这些个玩意儿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岳岚越想越害怕，看来以后要离聂楠笙远一点，被包围了都没发觉。
　　聂楠笙闻言耸了耸肩膀，表示她也不知道。
　　两人正说着，一群飞鸟掠过，那群站在花田里的丧尸傀儡全部动了起来。
　　岳岚善用符咒，站在屋子里轮圈萃入灵力，然后丢了出去，不过不是镇尸的，而是防护符咒。
　　那群丧尸进不来，一个个张着血盆大口在外面嗷嗷直叫。
　　“阿岚，你这招可不怎么高明。”
　　聂楠笙依旧站在原地没动，岳岚听见她这么说，便解释道：“脏死了，我才不去碰他们。”
　　聂楠笙会意：“那你早说啊，你说了我去替你碰不就好了。”
　　语落，聂楠笙冲了出去，这一刻岳岚才知道什么叫实力，而且还是绝对的实力，强如景元估计也没办法在这么多丧尸傀儡面前应对的这么游刃有余。
　　聂楠笙身影矫健，恍如虚影，拈花为武器在那丧尸傀儡之间来回穿梭，所到之处皆是残骸断臂，动作流利如行云一般……
　　岳岚佩服的同时也暗自心惊，这个人她为未免也藏的太好了，此刻却是没有丝毫隐瞒了，加之昨晚，这些种种加在一起倒让岳岚有些看不明白了。
　　门外，聂楠笙跳至半空，然后故作不敌，岳岚见状心里一惊赶紧也冲了出去，也顾不得脏了……
　　很快丧尸傀儡便朝着岳岚缠了过去，聂楠笙勾唇一笑，然后一口血吐了出来。
　　果不其然，身后伸出一只手，拽住她的肩膀就是一阵拖行……
　　“好久不见，聂太医。”是柳如烟。
　　聂楠笙还躺在地上，柳如烟上前，看着她道：“没想到吧，你载到我手里了，还说什么都不会，演的那么像，昨天一进城我就盯上你了。”
　　“你盯上我不是正常？本太医无论何时都是焦点呐。”她说着抬头看了一眼柳如烟，继续道：“这种感觉，你理解不了。”
　　“你作死吗？”柳如烟上前一把扯住聂楠笙的领口。
　　“嗯，作死。”
　　聂楠笙简单应答，看了一眼婴儿肥的柳如烟，以及长得不在地方的肉肉，她啧啧了几声。
　　柳如烟见她盯着自己的身体一副品头论足的表情，怒道：“你在看哪里？”
　　“你有什么值得我看的地方吗？脸上肉一堆，胸前无二两，大腿粗的长裙都遮不住，我真是好奇你是怎么做到让这些个精壮男子一个个为了你去狗带的。”
　　聂楠笙毒舌的很，两句话把柳如烟气的差点背过去。
　　柳如烟双手抱胸，原本无二两的胸部突然挺了起来，似乎是为了证明什么，她一脸得意的看着聂楠笙。
　　结果：“哦……”聂楠笙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你哦什么？”柳如烟以为这下聂楠笙应该无话可说了。
　　结果聂楠笙道：“哦，原来，你下垂啊！”
　　噗～柳如烟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聂楠笙继续道：“啧啧～下垂成这样，我给你开个方子调理一下如何？作为交换，你放了我，或者告诉我你搞这么多丧尸傀儡要干啥？”
　　柳如烟被她刚才一番话给气的还没缓过来，现在又听见她这么说，恨的牙痒，从怀里掏了一把匕首出来。
　　聂楠笙看了一眼柳如烟，又看了一眼柳如烟手里的刀，她道：“你要干嘛？你不会是自知长得不如我，要来毁了我吧，此举可不够名门正派。”
　　听得聂楠笙此言，柳如烟笑了出来：“怎么？害怕了？”言毕她看了一眼聂楠笙继续道：“我柳家，本来就不是什么名门正派。”
　　“也是，不然也不会来觊觎别人的宝贝！”
　　“你懂什么？卷轴开启之门的背后，代表的是永生……”
　　剩下的聂楠笙都听不见了，永生！
　　知道这个秘密的除了她以外，这世间应该也没有几个人能知道了，因为其他知道的人都已经死了。
　　可柳如烟却实实在在的说了出来。
　　“所以你这是要？”聂楠笙问的一脸懵逼，其精湛的演技再次登场。
　　但因为有了第一次的经历，这次她没骗过柳如烟。
　　柳如烟道：“你这人惯会巧言令色，你就歇息歇息吧。”说着，聂楠笙背后的丧尸傀儡兀自用力，聂楠笙吃疼，身体诡异的折叠到了一起，就这么从丧尸傀儡手里脱身！
　　柳如烟见状，挥刀而上，这次她倒要看看聂楠笙是不是还TM的什么都不会。
　　聂楠笙歪头笑的玩味，对于柳如烟的状态她很是满意，她倒要看看她到底练了多少丧尸傀儡，今天她就一锅端，而且如今又多了一个知道真相的哈，那就去死吧。
　　但她也低估了柳如烟，柳如烟柳家精心培养的苗子，怎么可能只有控尸这一把刷子？
　　不多时两人打到了一起，岳岚来的时候惊呆在原地，乖乖，这就是高手过招吗？
　　那红色的花丝在空中如同活物一般，柳如烟催动鸟鸣，一时间大批的丧尸傀儡涌入进来。
　　岳岚嫌脏，连忙上了树。
　　另一边，聂楠笙的脸上始终带着笑容，看的柳如烟破口大骂，这到底是谁说的，这娘们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看着底下切瓜一样的花丝，还有她那在聂楠笙面前就不堪一击的丧尸傀儡，柳如烟不禁想骂死那个说这种话的人。
　　如果这都叫手无缚鸡之力，那她们还有活路吗？
　　聂楠笙杀红了眼，红色的瞳孔里透着兴奋的杀意，哈哈哈的笑出来了声音，狂妄至此，也让对手柳如烟彻底感受到了害怕，这娘们不是人，她就是疯子。
　　失策了，不该招惹她的。
　　可是没有后悔药，聂楠笙方才假装不敌，为的就是引柳如烟出来，想要来个一锅端的。
　　柳如烟渐渐不敌，大批大批的傀儡破土而出，岳岚蹲在树头上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卧槽，这什么鬼东西，好臭啊！”岳岚边吐边说道。
　　那边打架的聂楠笙看了他一眼，笑道：“这可是人家的家传密术，怎么能说臭？”
　　岳岚本来想搭话的，结果胃里翻江倒海起来，又是一口吐了出来。
　　许久，他才开口道：“花花，弄死他们，太臭了，卧槽。”
　　柳如烟：“…………”当我不存在？是个菜鸡吗？
　　然而看着下方那堆被花丝切的横七竖八的傀儡，柳如烟心疼归心疼，最后还是用了抽身灵术，消失在聂楠笙和岳岚面前。
　　岳岚正准备顺着灵力去追，结果却被聂楠笙拦下。
　　“不用追了，我带你玩个好玩的。”聂楠笙说着捡起地上的一张练化符咒。
　　岳岚有些不明所以，聂楠笙继续道：“皇家有一支密灵队伍，专门调查关于灵术这一块的命案，这里死了这么多，加上各家的空坟佐证，这些人有的烦呢，所以，不用追。”
　　岳岚听完后，觉得还不错，聂楠笙看了他一眼，脑子里还在回想方才柳如烟所说的那句：永生。
　　于是她走到岳岚跟前道：“小东西，你可要躲好了，有人可等着捞你这尾鱼。”
　　说罢，聂楠笙抬脚先走一步，后方的岳岚却僵住了身体，什么意思？有人知道了？
　　还是只是聂楠笙知道了？
　　“喂，你什么意思？”岳岚追上聂楠笙明知故问道。
　　“没什么意思，小东西好好的提防一下你身边的人，或许不久的将来就会有惊喜出现。”
　　岳岚无言以对，他的千机阁出鬼了？
　　见岳岚突然愁眉紧锁，聂楠笙拉过了他的手，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怕什么？是怕我打不过他们吗？刚才那柳如烟我要是想杀她她跑不掉。”
　　“那你为什么不杀她？”岳岚问。
　　“这个啊？”聂楠笙脑子里浮现了柳如烟那平坦的胸部，笑道：“因为我感觉我还能做单生意。”
　　“…………”我怀疑你在逗我。
　　-完-

第十四章：艳史
　　两个人回去后洗了个澡，正吃着早饭呢，景元抱着个粽子回来了，一遍吃一遍走过来坐下。
　　聂楠笙将那张炼化符咒递到了他跟前，道：“去衙门抱个案，就说你大姨夫坟空了。”
　　景元接过，立马会意，喝了口水，然后又不见了。
　　不一会果子传音过来，湘西柳家和龙谷达成了合作……
　　司马彧？聂楠笙第一个想到了他，因为上次确确实实他和那个柳如烟在一起，而柳如烟就是湘西柳家的。
　　曾经她还怀疑过他就是当年的幕后之人，如今看来却不尽然，就凭柳如烟的那句永生，她就几乎可以断定，这次搅弄这趟浑水的，只怕还另有其人。
　　因为司马彧可不像知道永生这件事的人，世人皆知得卷轴者得天下，背后的秘密无人知晓，就是当事人岳岚……
　　想到这里，聂楠笙看了一眼岳岚，只见岳岚正低头喝着粥点，嘴巴里裹着酱菜，跟个兔子似的蠕动着腮帮子，唯一不同的是兔子没他嚼的可爱。
　　见聂楠笙在看他，他也睁眼看着聂楠笙。
　　“干嘛？”他道。
　　“没什么。”
　　聂楠笙无语至极，这人难道就非要一门心思的去赴死吗？
　　“我得到密报，龙谷和湘西柳家合作了，很可能他们已经知道了什么，我今天听见那个柳如烟说什么永生，你可知这背后的意思？”聂楠笙又说了几句。
　　岳岚放下碗筷，看着她笑了起来，他道：“我知道呀，我作为岳氏遗孤，本来就是为了报仇，花花，别管我了，真的。”
　　聂楠笙垂眸，不管吗？她如何做的到呢？那几年她也时常梦魇……
　　“阿岚，你还记不记的你小时候的事情了？”聂楠笙问道。
　　小时候你们经常一起玩过家家，而你总是穿着红色的喜服，拉着另一个不苟言笑的小女孩一起玩拜堂成亲的游戏，你总扮演着新娘的角色，因为新娘可以珠钗满头……
　　如果不是当年岳家灭门，她又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有时候聂楠笙恨极了自己，可是这个身体她甩不掉，因为它不是一个职位，或是身份，它是她的本体。
　　对于仙门众人，她同样恨之入骨，所以，她必须找到幕后之人。
　　“不记得了，灭门之祸后，我的记忆都流失了。”
　　岳岚如实说道，然后端起粥又喝了一口。
　　聂楠笙闻言，放在桌子上的手指不受控制的颤动了一下，不是流失，只是因为你看到了更可怕的事情而已！
　　“我们一起，因为我的父亲也是因为这半盏卷轴而丧命的。”聂楠笙说了慌，不过前任鬼头子确实是因为卷轴死的，她杀的。
　　聂楠笙说的情真意切，眼睛里装满了面前的人，有那么一瞬间岳岚差点就掉进去了，但是他是女的，他独爱这世间手持烈酒的美男子，他不可能弯，更不可能喜欢聂楠笙这种美艳挂的。
　　“你不怕死，你就来。”岳岚嘴上这么说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慢慢的依赖着聂楠笙。
　　听见岳岚这么说，聂楠笙道：“安心。”
　　不过令聂楠笙没想到的是，果子居然还有第二个密信，是个悬赏令。
　　“悬赏何人？”聂楠笙用意念问道。
　　不多时果子的声音再次传来：“千机阁阁主，岳岚的。”
　　“…………”动作好快，聂楠笙回应道：“悬赏令我们接了，另外你去查查是谁要来买岳岚的脑袋。”
　　那边果子得了令之后，应了声是，又把上次三途川周边遇害的那些人幕后找了出来，他道：“找的差不多了，也已经全部绞杀，不过幕后主使还没找到，这些作案的都是一些拿钱办事的人。”
　　“那这次，也麻烦你绞杀了吧。”
　　“谁？”果子有些疑惑。
　　“要花钱买命的那位，岳岚在我这里，我看看谁敢动。”聂楠笙说完，就又嫌弃起了果子，这脑子是真蠢。
　　“怎么了？”岳岚瞧着聂楠笙脸色不太好，以为她要知难而退了，谁料聂楠笙道：“有人想花钱买你的命。”
　　“买我的命？仙门之中，歪门邪道众多，但也只有一个三途川干这种悬赏勾当，多少钱，我出双倍，你去把那个人给我杀了。”
　　装什么装，你俩马甲都要掉了。
　　“我又不是那三途川的。”聂楠笙说着屁股往岳岚这边挪了挪，她一脸献媚的说道：“不过，没看出来，我家阿岚还是个有钱人家，求包养。”
　　“好说。”岳岚道。
　　吃完早饭后，两个人就一起去了一趟城里，吃了不少当地名小吃，又买了不少东西，其中还有不少女子的服饰以及胭脂之类的。
　　岳岚不是一般的有钱，带着聂楠笙买遍了整条街，东西多到留地址让店家送。
　　临近中午，两人随便找了一个摊子吃了点东西，又一人要了一杯果汁，两个人并肩同行，一人手里拿着一杯果汁，边走边喝，男的俊，女的美，一时引的路人纷纷回来侧目。
　　到了茶楼后，岳岚回想起了他第一次看见聂楠笙时候的场景，于是非拉她进去听说书，他那点坏心思聂楠笙心知肚明，但拗不过他，最终由着他去。
　　两人挑了一个适中的位置坐了下来，要了一碟花生米，一盘瓜子，和一壶清茶。
　　说书先生还是之前的那位，这次说的依旧是聂楠笙。
　　在长安，她灭绝师太的称号叫的响亮，多年做太医在皇宫里与那一众后妃打的也火热。
　　这也是这群吃瓜群众茶余饭后的谈资之一。
　　只听那说书先生道。
　　“话说，这一日，这聂太医进宫后，与那宁昭容已经有数日未见，这下一见面两人那叫一个亲热，当即搂搂抱抱进了内室，不多时就是一阵打情骂俏的调笑声传了出来……”
　　岳岚越听脸越黑……
　　“你玩的还挺嗨哈。”
　　聂楠笙：“不是，你听我狡辩，不，解释，我就是日常请平安脉，那宁昭容她笑点低，我一碰她就笑，我也没办法。”
　　岳岚：“…………哦，没办法。”
　　那说书先生还在继续，这次却不是宁昭容了，又TNND换成了李贵妃！
　　岳岚：“吆～没看出来啊，你还会教别人点穴之术呢？”
　　聂楠笙心里骂骂咧咧起来了，这说书的死老头子能闭嘴吗？话说她在后宫干的这些好事，怎么人尽皆知了？
　　狗作者：（当然是大家为了显摆自己在你心里的地位，那些个娘娘自己传的呗。）
　　“这一天，月黑风高夜，咱们的皇帝待在自己的寝殿里批折子，原以为这些个娘娘贵妃肯定是要为了争宠之类的暗自较劲的，所以翻牌子的时候他是左右为难，最终挑了安贵人，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那说书先生故作神秘问着下方众人。
　　可这聂太医做事一向与旁人不同，大家伙猜的又不够火辣，于是纷纷摇头等着说书先生揭开谜底。
　　一旁的聂楠笙坐不住了，卧槽，这个事她有映像啊，TMD别说了……
　　结果岳岚丢了一锭银子上去，道：“先生不要卖关子，快说。”
　　那先生哪里碰到过这么阔绰的听客？当即一拍堂木道：“那皇帝去的时候，谁成想到啊，他的贵妃，贵人昭容们，一个个欢聚一堂，穿的那叫一个暴露，喝的酩酊大醉在给那聂太医跳肚皮舞啊！”
　　哈哈哈哈，堂下一片哄笑，感情皇帝被一个太医给戴了绿帽子。
　　如果刚才岳岚是练黑，那现在就是五颜六色，这女人到底玩的是有多嗨？每天情真意切的和他说那些话，感情都不需要打草稿，张口就来。
　　他是再也听不下去，兀自起身出了门，聂楠笙在后面突然笑了出来，转身给那说书的丢了一锭黄金。
　　干的漂亮！她家的小东西吃醋了，这也算是今天的意外之喜了。
　　说书的先生彻底愣住，这……今天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作者有话说：
　　一个私设：书中所在的李朝，老百姓是可以茶余饭后说说皇城艳事以及某个大人物的闲话的，并且大多添油加醋，皇帝以及地方官员都不干涉。
　　-完-

第十五章：醉酒
　　回来的路上，岳岚一直不太高兴，回到小竹林后明显脾气也上来了，吃晚饭的时候甚至还自己去酒窖拿了几坛酒出来……
　　聂楠笙虽然高兴岳岚吃醋了，但这，未免也太过了吧。
　　“阿岚，你……心情不好？”聂楠笙明知故问道。
　　岳岚懒得理她，自顾坐在长廊下对着月亮一人独饮。
　　他也不知道他在干嘛，反正，就是心情不好，就是想发脾气。
　　喝到醉的时候，花田里的曼珠沙华迎风摇曳，岳岚看的心烦，这些花，就和它们的主人一样，惯会招摇，惯会撩拨……
　　思及此，他召出长剑扑进了花田，结果还没动手，脚下一崴卡巴一声，岳岚吃痛，呲牙咧嘴的就想要哭出声来。
　　聂楠笙赶紧上前，把他拉了上来，她自己心知肚明岳岚在闹什么，但岳岚自己不知道。
　　“脚崴了就不要逞强。”
　　聂楠笙说着把岳岚打横抱了起来，抬脚往回走。
　　“你……你放我下来，而且，我一个大老爷们被你这么抱着，我不要面子的吗？”
　　呵呵～聂楠笙只是笑笑，并未停下脚步，谁料岳岚又道：“你是不是惯会这般撩拨别人？那皇后，宁昭容，李贵妃，你是不是都这般过？”
　　“对呀，你又不喜欢我。”聂楠笙说着嘴角带笑的看着岳岚，月色之下，岳岚有些看不清她的脸，他又醉的厉害，此刻心里砰砰的直跳。
　　“不许。”岳岚道。
　　“什么不许？”
　　不许你对除了我以为的人这样。
　　岳岚：“反正就是不许。”
　　“好。”聂楠笙应道，然后抱着岳岚快速的进了屋子，轻手轻脚的把岳岚放在床上，自己则转身去拿了药箱。
　　岳岚坐在床头，两只眼睛定定的看着聂楠笙，她拿了一瓶红花油过来，把岳岚的鞋袜脱了，查看了一番后，她道：“还好伤的不重。”
　　然后倒了一点红花油在手上给岳岚轻轻地按摩了起来。
　　“为什么是我？”看着如此认真对待自己的聂楠笙，岳岚还是问出了他最想问的。
　　聂楠笙依旧是招牌的笑容：“因为你是阿岚。”
　　“那你有没有对其他人这样过？”他还在介意。
　　“不曾，我只负责请平安脉……”聂楠笙说着抬眼看着岳岚道：“你若不喜，以后我只碰你一个人。”
　　岳岚这次没答话，脚上的疼痛也在慢慢退去，聂楠笙的手很凉，摸在伤痛的地方很舒服。
　　她的手很凉，可是岳岚却觉得自己的心此刻很暖。
　　“花花，谢谢你。”
　　“客气了，我们的关系可不需要说谢谢。”聂楠笙说着，俯身压了上来。
　　岳岚慌了：“你干嘛？你又要恬不知耻，投怀送抱了吗？”
　　聂楠笙闻言又坐了回来，委屈巴巴的说道：“那算了，我去找别人吧，我嘴巴痒，想亲亲。”
　　说着真就准备起身，岳岚一把拉住她，第一次，如此主动，甚至还坐到了聂楠笙的怀里，然后勾住她的脖子细声道：“就……就……就这一次，下……下不为例。”
　　岳岚说着，结巴到不行，脸也红的不像话，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坐姿有多暧昧。
　　聂楠笙坐在床边，他坐在聂楠笙怀里。
　　聂楠笙心中欢喜，但见岳岚高束的长发，她看了片刻，然后抬手把岳岚的发带解了下来，顷刻之间那一头乌发如同瀑布一般落下，发丝间带着清幽的花香，这是聂楠笙身上的味道。
　　尤记得之前岳岚还说过她身上的味道俗气，怎的自己也用了？还真是口嫌体正。
　　见聂楠笙久久没有动作，岳岚酒壮怂人胆，红着脸道：“你……你不亲的话，我……我睡了。”
　　“谁说不亲？”聂楠笙说着低头压了上去，唇上冰凉，轻轻的摩擦着岳岚那带着酒味的唇瓣。
　　“我……我害羞。”吻到一半岳岚低着脑袋说。
　　聂楠笙左右看看，将刚才的发带拿过来系在了他的眼睛上。
　　“现在就好了。”
　　“嗯。”因为看不见了，岳岚又往聂楠笙怀里凑了凑。
　　“阿岚，你太主动了，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嗯？”岳岚到底没经历过，一时没明白聂楠笙什么意思，很快他就后悔了。
　　聂楠笙灭了灯，把他放在床上紧跟着压了上来，细细密密的摩擦着他的嘴巴，意乱情迷之时换了地方，从耳垂到脖颈，一路往下。
　　渐渐的岳岚感觉不太对，今晚的吻和往常的似乎不太一样，带着一点其他的什么味道。
　　想到这里的时候，聂楠笙微微起身，解开了他的上衣，手顺着往下的时候，岳岚突然清醒了，疯癫，太疯癫了。
　　“不行！”岳岚惊了一身冷汗，他是个女的，这个节骨眼上可没办法去……去睡服聂楠笙。
　　聂楠笙呆住，这么好的机会，就没了？不甘心，于是她没说话，扒拉开岳岚的手，捧着他的脑袋继续着刚才的动作，可经过刚才的事情，岳岚已经酒醒了大半，此刻怎么也进入不了状态了，脑子里一直重复着那句。
　　“我是女的，我是女的，我是女的。”重要的事情要在心里重复三遍。
　　聂楠笙哪里管他？手摸向床头又摸了一瓶酒，自己仰头就是一口，岳岚突然有点懵逼，不知道聂楠笙要干嘛？然而他来不及思考，嘴巴就把灌了一大口酒，聂楠笙用嘴喂的。
　　这猝不及防的一口，岳岚硬是一滴没撒喝了个干净。
　　如此往复几次，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岳岚又晕晕乎乎的了。
　　聂楠笙玩的不亦乐乎，不多时地上已经四五个空瓶子了。
　　岳岚嘿嘿嘿的傻笑起来，比刚才醉的还厉害。
　　“我知道你和我一样，但这并不妨碍我心悦你，想要和你在一起。”
　　岳岚脸上通红，下巴抵在聂楠笙的肩膀上，此刻听见聂楠笙这么说，他应道：“你喜欢女人呐？”
　　“对呀？不过我只喜欢你这个女人，其他的女人我都不喜欢。”
　　“真的？”岳岚问。
　　“真的。”
　　“真的是真的？”
　　“真的是真的！”
　　“那你以后不许去找那些人耍了，我气愤，我明明不喜欢你，但是，我就是不想你和她们在一起。”
　　不喜欢？
　　岚岚啊，这个时候说这个可就有点危险了。
　　“哦，不喜欢我？”聂楠笙勾唇：“既然不喜欢那总要证明一下吧？”于是她对着岳岚的脖子就是一口。
　　牙齿用力一咬，没破，但是留下了一块非常明显的青紫。
　　对于自己的杰作，聂楠笙很满意：“很好，省的明天你不认账，这也是你不喜欢我的惩罚。”
　　岳岚脑子不清醒，此刻迷迷糊糊的，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后抬手捧住聂楠笙笑道：“你咬我，我也要咬你。”
　　这一夜，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的来来回回的高兴的很。
　　门外的景元一脸姨母笑，他捏着赤朱剑道：“伙计，明天有好戏看了，哈哈。”
　　-完-

第十六章：不要你管
　　果不其然，隔天一早，景元是被岳岚的一声尖叫拉回现实的。
　　内室，聂楠笙衣衫半解的睡在床上，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狼藉”，其暴露在空气里的肌肤更是一处处青紫，而那青紫怎么来的，不用细想也知道。
　　岳岚吓的往后退了一步，心里想着，MMD，我不会……不会……
　　想到这里他赶紧低头看了看双腿间，嗯，我没有那家伙是，应该没干啥。
　　再看聂楠笙，真是像极了一朵被蹂躏过的小花，他都叫的这么大声了，她都没醒，昨晚一定被折腾很了吧……
　　他还不知道他自己其实更加惨不忍睹。
　　不多时，聂楠笙伸着懒腰也睁开了眼睛，入眼就是如同被洗衣机搅过一样的岳岚。
　　在各自眼中，对方都很惨，反正就自己不惨。
　　“你……”
　　双方同时出声，然后都挺不好意思的，虽然聂楠笙平时也很能撩，但是这么真实的来一次还是挺……嗯，害羞。
　　两人赶紧穿上衣服，其他啥也没说，各自连滚带的回到自己的住处。
　　一推开门，发现景元就在门口站在。
　　岳岚道：“我们没干什么！”
　　聂楠笙望着岳岚身上的青紫，干巴巴的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景元：“没事，我都懂。”
　　岳岚：“…………”
　　聂楠笙：“…………”
　　不，景元，你不懂。
　　这个小插曲就算这么过了，早上三人围在一起吃饭，谁都没有多说话，岳岚先开了口，说道：“吃完饭后我要出去转转，上次湘西柳家的柳如烟跑了，我的人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他指老郭。
　　聂楠笙没接话，龙谷有难望天，湘西柳家又与其合作，聂楠笙本意是不赞同岳岚这个节骨眼上出去的。
　　“外面很乱，你还是待在这里比较安全。”聂楠笙最终说出了自己所想。
　　“可我不能依赖你吧，再说了这本来就是我的事情。”岳岚放下碗筷，语气中有明显不悦，聂楠笙是好意他明白，但是他不想被谁保护，也不想最后成为谁的包袱。
　　“阿岚，别乱跑，懂吗？”聂楠笙今日与往常不太一样，从柳如烟大批炼制丧尸傀儡，又能准确的找到这里，她大致想了一下，岳岚身边绝对有内鬼。
　　而且，很可能和要花钱买他脑袋的是同一个人。
　　果子还未来信，但想来应该不需要太久。
　　岳岚闻言，脸上更加不快：“我有分寸，真的。”
　　虽然不高兴，但语气还是很温和，毕竟聂楠笙是为了他好。
　　景元以为她们会吵架，赶忙到：“姐姐，兄长，你们别吵架，我出去看看。”
　　他说着，又看了一眼两人脖子上下巴上的青紫，道：“再者，你们现在出去的话也不是很方便。”
　　听见景元这样说，岳岚拿出小镜子看了看，也觉得自己这样出门不大合适，最后只好妥协。
　　临近中午时，景元回来了，还带了一个回来。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林透！
　　他因为重伤，已经昏迷不醒，鲜血染红了半边衣袍，脸色惨白的不像话。
　　岳岚见状，心里凉了半截，赶紧上前同景元一起扶着，站在走廊上的聂楠笙却是皱了眉头。
　　说好的洁癖呢？说好的怕脏怕血呢？
　　景元见岳岚扶了，自己就松开了手，岳岚看了一眼聂楠笙发现她并没有搭把手的意思，就自己一个人把林透带进了屋子里。
　　门外，是聂楠笙的声音，很明显的不悦。
　　“以后，不要什么阿猫阿狗的都往这边捡。”她语气冰冷的对景元说道。
　　岳岚正要发作，他想说林透不是阿猫阿狗，他是因为帮他做事才受伤的。
　　开门的瞬间，聂楠笙正好站在门口，一屋子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还带着一点三途川独有的曼珠沙华的味道。
　　聂楠笙皱眉，岳岚以为她在不爽林透，便道：“你若不喜，我可以自己去叫郎中，不是非要你来不可。”
　　聂楠笙笑笑，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她道：“你去找谁来都不会比我更厉害。”
　　说着她绕过岳岚走到了床前，林透伤的很重，看的出来对方下了死手，每一处都是致命伤。
　　聂楠笙拿了药箱过来，两剪子剪开了林透的上衣……
　　抱歉了，她的注意力第一时间居然不是在伤口上，而是林透胸口中间的那簇毛毛，以及黑黝黝的两个咪咪头子……
　　真奇特，这人。
　　“你快点。”岳岚看聂楠笙一直盯着林透的胸口看，也不动手，便催了起来。
　　聂楠笙没接话，转而动手看起了伤口，只一眼，她就认出了对方，一共四处伤口，每一处都是五角星的创面，这是果子的杨桃剑，因为剑身的构造原因，造成的伤口就是这样的。
　　最近果子就负责追杀一个人，那就是要买岳岚的命的。
　　想到这里，聂楠笙在林透身上搜了起来，岳岚委实看不下去了，他上前拉过聂楠笙，道：“你在干嘛？”
　　“找卷轴！”
　　她在假设，会不会是这个人本来就是卧底在岳岚身边的，正好岳岚给了他卷轴，所以岳岚也就可有可无了。
　　事实证明她没有假设错，而且全部猜对了，因为就在这时，果子来了密信。
　　“谷主，让他跑了，不过他受了重伤，运气不好的话，应该活不了了。”
　　呵呵，聂楠笙直接在心里一阵冷笑，如今三途川的这帮鬼众真是越来越出息了，出门做任务，杀个人都来讲运气了。
　　想到这里，聂楠笙看了一眼岳岚，又看了一眼床上半死不活的林透，伤脑子的很，她现在要是说出来，估计岳岚也不会相信，想来想去她假意的给林透处理了一下伤口，又在疗伤的药粉里加了一点料。
　　如果不是岳岚在这里，她肯定已经把林透给切了。
　　但眼下还不能，或许暂时留他几天也可以。
　　聂楠笙暗自打定主意，回头要去找景元好好聊聊这位林透林公子。
　　“都这个时候来，你还有心情找卷轴？”岳岚没好气道。
　　聂楠笙满脸的无所谓：“我当然有心情，他又不是我的心上人。”
　　“他到底怎么样了？”岳岚没和聂楠笙继续贫嘴。
　　聂楠笙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的温度冷了几分：“心疼了？”
　　岳岚：“…………不要你管。”
　　聂楠笙闻言起身，对岳岚道：“只怕后面你会来求我管。”
　　说罢，拎着药箱离开了，这样的人她看一眼都想吐，真是不知道岳岚怎么会喜欢这种类型的。
　　带上门后，景元跟了上来，两人一路至弓亭方才停了下来。
　　“主人想问什么？景元一定尽数告知。”
　　聂楠笙坐了下来，对于景元如今的眼力劲感到十分满意，她道：“他是谁？”
　　景元回想了一下，然后道：“他叫林透，听说十年前就来到了兄长跟前。”
　　“十年前？”聂楠笙不禁疑问，也就是说岳家庄灭门的第二年这个人就到了岳岚的身边。”
　　“是，不过那时我还未去兄长身边，所以有些事情也只是道听途说。”
　　“你且说来我听听。”聂楠笙问道。
　　“听说，他救过兄长的命，当年也是差点丢了半条命，所以兄长对他格外不同一些。”
　　聂楠笙挑眉，过命的交情了？
　　近几天有事，更新会延迟
　　-完-

第十七章：强攻
　　“哦，原来是过命的交情。”
　　聂楠笙说罢抬头看了景元一眼，示意他可以退下了，没想到景元却上前了一步，他在努力的压抑着什么，两只手不停的搓揉着衣角，终于他鼓起勇气又上前一步：“姐姐，你……你可以……可以抱我……一下吗？”
　　景元紧张的厉害，舌头有些不听使唤，他结巴的说完以后赶紧把头迈向了一边，不敢去看聂楠笙。
　　而聂楠笙则是坐在凳子上睁着那双好看的眸子看着景元，只是半天没动。
　　景元得不到回复，余光一直看着聂楠笙，心里渐渐失落，就在他以为他会被惩罚的时候，或者没有抱抱的时候，聂楠笙起身把他搂进了怀里。
　　作为剑灵，聂楠笙知道景元内心深处里的那种对她的依赖，他们分开太久了，所以景元的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真是抱歉了，小景元，因为我的事情而让你被迫来到这个世界上。”
　　聂楠笙好听的声音自景元的头顶上响起，原本他还沉浸在聂楠笙身上的那股独有的香味里，听见聂楠笙这么一说，景元身子猛的一僵，他想说他是愿意的，可还没来得及开口，聂楠笙已经转身离去，望着聂楠笙远去的背影，景元脸上突然红了起来……
　　他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脸，小景元啊，要清醒！
　　“帮我杀了他！”
　　聂楠笙空灵狠厉的声音自远处传来，景元抬头，方才眼中的情感瞬间敛去，转而换成一抹肃杀。
　　聂楠笙说的是林透，景元会意一笑，随即召出了赤朱剑。
　　“伙计，姐姐说的话你听到了吧。”
　　赤朱剑像是听懂了一样，发出了嗡嗡声，景元再次勾唇，曾经他们是一体的时候，曾是这修仙大陆上的最强厉器，如今虽然一分为二，其威力也丝毫不减当年。
　　赤朱剑原本是战神刑天盾牌上的一块碎片，后来坠落至黄泉，黄泉路上有一种红色妖冶的花，名为曼珠沙华，数千年来两人相依陪伴，后来曼珠沙华得以成人形，赤朱剑亦在黄泉掀起轩然大波。
　　众多神明出动却动它不了，就是这般恐怖如斯的存在，却被那名为曼珠沙华的大妖给轻易收服，只因两人同在黄泉，而赤朱剑挡了大妖的路。
　　后来，曼珠沙华初到人间，尝了人间烟火，却因为一次差错而酿成大错，即便那个大错在赤朱剑眼里根本不算什么，但曼珠沙华却很是自责，于是，赤朱剑一分为二，从此那实力逆天的剑灵便如同一个痴傻儿一样，跟在那个女人身边，只为了保护她周全。
　　直到赤朱剑再次回到他手中，他才慢慢找回心智。
　　他不怪，他太想念那些同在黄泉的日子了，而今，只要姐姐还愿意看他，他就心满意足了。
　　深夜，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景元坐在墙头，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岳岚所在的方向，就着烛光，他能清楚的看见躺在床上的林透。
　　姐姐说了，要他死！
　　景元跳了下去，夜色是一层保护色，他闪身过去……
　　房间里面，林透睁开眼睛，入眼就是岳岚担忧的神情。
　　“阿岚……”林透开口。
　　岳岚脊背一僵，他心下一惊，暗骂了一声“这个疯子”！
　　岳岚没有理会林透，他起身对着林透冷脸道：“醒了就好，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正好这时景元已经到了廊下，聂楠笙给了他一个眼神，景元便退了下去。
　　聂楠笙笑笑，她不得不承认，她喜欢小东西的识时务。
　　既然这样，那就让这个人再多活一会儿。
　　岳岚说罢不再多看林透一眼，转而退了出来，本来他是想出来后找聂楠笙算账的，他想问问她她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结果，他刚出门就被聂楠笙一把抱住，岳岚来不及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聂楠笙抱的死死的，两个人如同吸盘一样紧紧的贴在一起。
　　“聂楠笙，你干嘛？唔……”
　　岳岚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嘴巴就被堵了一个严实。
　　那湿湿哒哒的触感，以及聂楠笙带着惩罚性的啃咬，无论哪一种，岳岚都可以确定，这个人绝对是有大病的。
　　“躲什么？昨夜可比今夜疯狂。”聂楠笙嘴巴抵着岳岚的鼻尖，语气里除了那浓浓的醋味以为还带着十足的火药味。
　　岳岚想推开她，可又不敢，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清楚的明白，聂楠笙这人还是很危险的，方才他在林透房里是感受到了那股浓烈的杀气的。
　　虽然他能确定聂楠笙不会对他怎么样，但林透就不一定了，所以眼下，他还是要顺着她一点。
　　“没……没有……”岳岚结舌，但语气却软了不少。
　　“今晚陪我！”聂楠笙说罢，不等岳岚开口，她便抬手撕下了岳岚的上衣，夜色下，一大片雪白暴露在空气里，岳岚正欲遮挡，可下一秒他就被聂楠笙粗鲁的扔进了浴缸里。
　　“我不喜欢你身上有除了我以外的别人的气味。”
　　聂楠笙说着，一股脑的倒了不少花瓣下去。
　　“卧槽，聂楠笙你TM是疯了吗？”岳岚自水中仰起头，破口大骂，聂楠笙那里管他？她自顾脱了衣服然后抬脚也踏了进去……
　　白皙纤细的胳膊将岳岚拦进了怀里。
　　“你昨夜才说让我不要去撩拨旁人，只能撩拨你一人，可今日那人一来，你便满眼都是他，阿岚，我会杀了他，你信吗？”
　　岳岚没接话，聂楠笙不是那种开玩笑的人，两人四目相对，虽然近在咫尺却都心怀各异。
　　岳岚突然觉得聂楠笙有点可怕，他赶忙起身，结果前脚刚出浴缸，后脚胳膊就被聂楠笙钳住了。
　　“放开我！”岳岚冷声道。
　　“不放。”
　　放了你是不是还要带着那个狗男人离开这个地方？
　　聂楠笙越想越气，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上手把岳岚身上仅剩的一件衣服给撕开了，埋头就是一阵强攻。
　　任凭岳岚如何推脱都挣脱不开，他急的直哼唧，然而这个声音却让聂楠笙更加疯狂。
　　岳岚怕了，直到聂楠笙把手伸进衣服里面的时候，他猛地哭了出来……
　　聂楠笙的动作被这声哭泣给打断，她愣住，黑夜中，岳岚在她怀里止不住的颤抖，聂楠笙心下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把手抽了出来。
　　“阿岚？”聂楠笙试探性的喊了一声，手上还很丝滑，不多时空气里传来丝丝血腥味……
　　聂楠笙彻底愣住，她没开灯，本来想再抱抱岳岚的，没想到迎来岳岚狠狠的一个耳光。
　　“聂楠笙，你果真是个疯子！”
　　岳岚气急，以至于说话的声音还带着颤抖，腿间的疼在这一刻都比不过这屈辱，聂楠笙，她居然……
　　一巴掌不解恨，岳岚抬手又是一巴掌。
　　打完后，他起身拿着衣服连忙跑了出去，只留下聂楠笙一人在床上……
　　聂楠笙抬手，手上还带着鲜血，岳岚是她的了，可是她却笑不出来，这不是岳岚自愿的！
　　岳岚没再多做停留，连夜收拾东西带着林透离开了小竹林，景元看了一眼聂楠笙，最后跟了上去。
　　他想说，他是愿意的，只要聂楠笙勾勾手指就可以。
　　望着几人离开的背影，聂楠笙看了看方才进入岳岚的那只手，再定睛看着那抹黑衣，她突然笑了出来……
　　林透还不知道自己可能要完，不过他还真是万万没想到岳岚身边居然还有这样的一个变态，方才那两个人在房中的事情他都看见了，所以，眼下再看岳岚，他心中突然作呕。
　　这种人，平时装的清高，碰都不让他碰，没想到却在女人怀里哼唧。
　　岳岚不知林透心中所想，见他面色不好，几人便停了下来休息。
　　篝火旁，三人各揣心思，岳岚对着火堆发愣，景元则死死的盯着林透。
　　聂楠笙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上来，不过她并没有上前，只是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岳岚，不多时，红色的曼珠沙华蔓延开来，原本是想逗岳岚开心的，谁料岳岚见到那红色的花朵之后，整个人爆炸开来，他站起身，挥刀砍去，眼中满是愤怒……
　　聂楠笙心如刀绞，她慢慢的上前，岳岚最先看到她，开口便是一个“滚”字。
　　聂楠笙脚下顿住，心中隐隐作痛，岳岚，让她滚！
　　“阿岚，刚才……是我不对。”聂楠笙低头认错。
　　她不提还好，一提岳岚便觉的屈辱，抬手一剑刺了过来，景元眼疾手快的挡了过来，却被聂楠笙一把推开，这一剑不偏不倚的直指胸膛。
　　红色的鲜血滴落，岳岚手上一抖，心道她怎么没躲？
　　“这样，你可心中舒服了一点？”
　　聂楠笙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好看的眼睛满是温柔，岳岚无言以对，良久，只是说了一句：“你离我远些！”
　　呵呵～又是这句。
　　聂楠笙笑了出来，抬手拔出了岳岚的佩剑，重又递到他面前：“你尽管再刺一剑，只消气便可，只是……莫要再说这样的话……”
　　景元心疼至极，却只能站在原地，面前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此刻把她的姿态放到了最低。
　　岳岚抬眼，咯咯的笑出了声音，这个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他在气头上啊，她真以为他下不去手了？
　　来了
　　-完-

第十八章：日照香炉生紫烟
　　“你是不是觉得我下不了手？”
　　岳岚面带凶色，暗夜里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映着聂楠笙忧伤的身影，原本的凶狠，气恼，最后竟慢慢的被淹没。
　　“我一定是也疯了！”岳岚在心里说着，手上的剑依旧指着聂楠笙。
　　他内心气急，不曾想还未开口，聂楠笙倒是先说话了……
　　“我们之前……”
　　“你闭嘴！”岳岚喝止，这个人居然还敢提之前。
　　他道：“之前我只是陪你玩玩，没想到你这人是真的疯癫，居然……”
　　岳岚想到方才之事，腿间仍旧隐隐作痛，因此脸上的寒冰也覆的更厚。
　　聂楠笙闻言，脸上同样冷了几分，岳岚……是喜欢她的。
　　“我要你承认你是喜欢我的。”她说着，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带着一丝狂热，聂楠笙这人是不太理智的，尤其对待感情。
　　“我费了那么些心力才有了如今的这些进展，阿岚，你竟想着离开？让我走远些，还说只是玩玩……”
　　夜色中，红唇上下张合，她声色沉闷，脸上始终挂着微笑，可岳岚却突然想跑，这人，她是真疯了。
　　鲜血顺着她的衣服滴落，在那一株株的曼珠沙华上晕染开来。
　　“滚！”岳岚连忙开口，语气带着颤抖，但面色比刚在更加冷漠。
　　他承认，他内心里有点怕这个疯子，怕？
　　岳岚猛地惊醒，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喜欢聂楠笙只对着他一人，喜欢她对他上下其手，喜欢被她宠着，被她事无巨细的照顾着，如果不是今晚……
　　他大概忘记了他自己……他自己也是个女人。
　　而现在，面前这个人，这个女人，居然说让她承认自己喜欢她。
　　多么可怕？自己歪了？！
　　岳岚往后退了一步，一旁一直默默看着几人的林透心里早已经一清二楚，因而那看着岳岚的余光里又多了一丝恶心。
　　岳岚，竟然还为了这种不能为世人所容的事情而露出那种表情，真是可笑至极。
　　他大概还不知，此刻站在他面前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滚可以，不过，你要和我一起滚回去。”
　　聂楠笙反悔了，她做不到让岳岚就这么走掉，尤其是还和林透一起。
　　她不怕她跑，只怕她掉进林透的陷阱里。
　　岳岚那里肯？长剑上前，抵住聂楠笙的胸口，方才受伤的地方还在流血，现下这一剑也是抵在了受伤的地方。
　　“聂楠笙，我看你是真疯了，你应该知道，我非男儿身，如今这般与我纠缠做什么？”
　　“难道与我耳鬓厮磨的一直都是别人？”聂楠笙反问。
　　岳岚脸红，聂楠笙再不想这样墨迹下去，伸手挡开岳岚的剑，一个箭步上前把岳岚扛上了肩头，既然做了，那就要有头有尾……
　　“聂楠笙，你这个神经病，疯子，你放开我！”
　　岳岚被聂楠笙扛在肩上，又踢又踹的，聂楠笙也不管她，能被她扛，就证明岳岚也是心中喜欢她的。
　　想到这里聂楠笙心情大好，连带着看林透的眼神都温柔了那么一点。
　　景元见那聂楠笙扛着岳岚不见了踪影，转头看了一眼林透，他蹲下了身子，手上握着赤朱，两人就那么相互之间用眼神较量着。
　　“小景元，你变聪明了，我以为你要一直真的蠢笨下去的。”
　　景元勾唇：“你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如今你这样，可走不脱我的手心。”
　　林透闻言，却是笑笑：“我们两都走不脱！”
　　景元皱眉，不多时二人便被一群黑衣人给围住，又是丧尸傀儡！
　　另一边，聂楠笙扛着岳岚直接回了小竹林，今晚曼珠沙华开的异常红艳，屋里烛火摇曳，忽明忽暗，聂楠笙将岳岚放下，俯身压了上去……
　　正欲宽衣解带的时候，岳岚一把匕首抵在她胸前。
　　聂楠笙权当看不见，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她解开了岳岚的发冠，一头乌发倾泻而下，犹如绸缎一般披散在肩上……
　　香炉里冒出的幽微香气，聂楠笙料定岳岚的刀举不了多久。
　　果然，随着岳岚每次的呼吸之后，她整个人也越发疲软，并且慢慢的开始迎合。
　　朱帐放下之前，岳岚睁着迷离的眼睛看着那案上的香炉，聂楠笙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么？
　　岳岚不语，感受着聂楠笙在她身上的每次动作或是啃咬。
　　另一边景元和林透被丧尸傀儡包围，景元也没管林透死活，反正，林透死了更好，这是聂楠笙的命令，但景元有自己的顾虑，所以他一直没有急于动手。
　　隔天一大早，岳岚就起来了，她又换回了男装，猫手猫脚的离开了小竹林，昨晚实在太过于疯狂，她还不知道自己要如何以最清醒的状态来面对聂楠笙，所以，她选择了逃避，就像昨晚，她知道香炉在催情是一样的。
　　可怕吗？可怕！她爱上了一个女人。
　　所以，当聂楠笙醒来的时候发现岳岚不在，可想而知她当时的表情。
　　柳如烟来势汹汹，毕竟林透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所以动手的速度就比较快了。
　　精明如林透，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小竹林不安全？又岂会不知聂楠笙和景元都想要他的命？只不过一切都碍于一个岳岚罢了。
　　岳岚没有去找林透，而是直接回了千机阁。
　　聂楠笙没说错，她身边确实出了内鬼，回来的这一路她就光打架了，这拨人和之前的都不一样，现下里的这拨人要的就是她的命。
　　聂楠笙也没闲着，景元没回来，岳岚是偷偷走掉的，很显然景元也没跟她。
　　果子又来信说林透被湘西柳家带走了，同行的还有龙谷的人。
　　聂楠笙陷入沉思，林透得了那一半的假卷轴眼下只怕是急于灭杀岳岚，毕竟，岳家的人死的一个不剩才好，当年他们手握卷轴，为仙门第一大家，如今拿了卷轴的人也是不得其中奥秘。
　　其实，卷轴只是一个幌子，柳如烟来势汹汹言语之间透露着卷轴以外的秘密，这点让聂楠笙很是担忧。
　　转念一想她又放下了心，林透，想有其他的动作？先解毒吧！
　　聂楠笙给他清理伤口的时候加了一味东西进去，这玩意儿可是会生根开花的。
　　岳岚回千机阁的这一路真可谓是一波三折，好在碰上了老郭。
　　老郭说一开始他按照指示透露着岳岚的行踪，后来发现他把岳岚都跟丢了，而且好多次有人要动手对岳岚不利的时候都被一股神秘力量给阻断了。
　　老郭问岳岚知不知道。
　　没想到岳岚一下子脸红了起来，能不知道吗？除了聂楠笙还会有谁？
　　不过她前脚刚出小竹林，后脚就被一路追杀，看样子她是出了聂楠笙的保护圈了，这娘们儿肯定是鬼头子！
　　再看老郭似乎有难言之隐，岳岚再三追问，老郭才勉为其难的开口：“三途川派出暗杀的高手，去杀一个想买主子命的人，不过让那人跑了。”
　　岳岚看着老郭，见他言辞略有闪烁，逼问道：“知道什么就直说，不要藏着掖着。”
　　“主子应该和三途川搞好关系，或许……”
　　老郭话还没说完就被岳岚打断了，她当然知道要搞好关系，毕竟把自己都送出去了。
　　老郭并不知道聂楠笙就是三途川的鬼头子，所以一门心思就希望岳岚能和三途川走近点，而且主子自从失忆后有的东西都不记得了，如今在这场暴风雨来临之际，能保护岳岚的恐怕也就只有那个人了！
　　听说岳岚当年因岳家庄被灭门的那晚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事情，以至于岳家庄后很多事她都不记得了，甚至不记得自己的救命恩人是谁，只知道那个人眼角下面有一颗痣。
　　世人皆说当年三途川介入过，但岳岚自己却一点映像都没有，这些年她认定的救命恩人始终是那个带泪痣的人，而非其他。
　　但老郭清楚，当年是新上任的鬼头子来的，而自家的小主人和那鬼头子是有着打小的情谊的，眼下正是岳岚需要帮助的时候，老郭觉得三途川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更何况……当年两人还交了信物。
　　“关系是肯定要搞好的，眼下得先把这个浪打起来，折腾了这么久，该收网了。”
　　“现在时机还不成熟。”老郭插话，千机阁有内鬼，这个内鬼很可能就是岳岚之前最为亲近的人，现在收网为时过早。
　　岳岚看着老郭，只见他还是言辞闪烁……
　　“老郭，有什么话不能直说？”
　　老郭愣了一下，一副生怕岳岚生受打击的模样，酝酿的许久，他才慢慢开口：“林公子，他可能是龙谷的人！”
　　见岳岚面上没有其他表情，老郭继续道：“三途川是做花钱买命的事情的，林公子让人暗中买你的命，想来是不知自己被识破，所以……”
　　岳岚闻言勾唇一笑，顿时恍然大悟，难怪聂楠笙那晚那副模样，难怪骄傲如她她还要追出来，难怪她让自己给个假的卷轴，聂楠笙一直都知道，只是什么都没说而已。
　　她在用她的方式默默的保护着自己……
　　岳岚此刻没有被背叛的感觉，有的只是被聂楠笙护住的那份温暖。
　　这个疯子……这次，这声疯子却是温柔至极。
　　◎作者有话说：
　　老聂已经和阿岚坦诚“交流”了，后期会补上，后面阿岚会以女身出现，所以称呼从本章开始变成了“她”。
　　-完-

第十九章：一花一叶
　　岳岚回了千机阁，聂楠笙本来是想去追她的，结果，她之前藏身的地方，也就是皇宫，那边传来密信说是皇帝李格出事了。
　　李格这人除了过于仁慈以外，没什么不好的地方，他上位之后，身体力行的去解决民生问题，老百姓能否吃饱，穿暖，家中有无余粮，这些都是他一直关心的问题，本人也是勤俭至极。
　　在位十二年，是位人人称赞的好皇帝！
　　皇宫，说是聂楠笙藏身之处，其实，也是她积攒功德的地方，李格有一颗大爱之心，如果她能保着李格这一世不出问题，那么于她而言，日后也是功德无量的。
　　后来，她听闻有人寻了难忘天这个诡器，她担心岳岚有危险，所以只好设计离开，没想到这才离开多久？就出事了！
　　她心里有种预感，这针对的是皇帝，但其实是冲着她来的。
　　聂楠笙也没耽误，当即前往皇宫，可还没进城，就被一股巨大的妖气劝退了。
　　劝退她的，不是这强大到逆天的妖气，而是因为，这妖气居然是她的。
　　“叶羽笙……”
　　聂楠笙的那双狐狸眼里顿时迸发出了一股杀气，这狗东西，回来了！
　　不对，她脑子一闪，全部都是阴谋。
　　从难望天出来的时候开始，就是阴谋。
　　“他们要对付的是岳岚。”
　　聂楠笙恍然大悟，仙门的那群垃圾们不知道卷轴背后的秘密，但叶羽笙，他是知道的。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那颗种子了，希望可以帮岳岚避过叶羽笙这个疯子。
　　黄泉有花，名为曼珠沙华，花叶不相见，花为首，吸收天地精华，孕出世间第一大妖，有人形，无妖气，跳出五行，可以说一切好处都让花得了去，她代表了阳面，叶羽笙对应的则是阴面，他太需要岳岚了……
　　聂楠笙没做多想，紧忙也往千机阁的方向赶去。
　　陇阳城下，也就是千机阁主营地的地方，一身女装扮相的岳岚已经在城中等候多日了，以她对聂楠笙的了解，聂楠笙是肯定会来找她的，所以，她换回来女装，想把最好的一面的展现出来。
　　不过她运气不太好，一连数日都没等到聂楠笙，正当她以为聂楠笙不会来的时候，聂楠笙出现了。
　　一身男身装扮，气色也非常不好，岳岚眼尖一眼就穿过人群看到了她。
　　“花花”
　　岳岚激动的满脸笑容的朝着聂楠笙扑了过去，那亲热劲，惹得老郭都没眼看。
　　不得不说，岳岚前后的变化是很大的，相比一开始时，如今对着聂楠笙就俨然一副小女儿的姿态了。
　　“你今日为何穿成这幅模样？我还是喜欢你那妖娆妩媚的样子。”岳岚说着从聂楠笙身上下来。
　　闻言，聂楠笙一愣，随即笑了笑：“为了方便来找你。”
　　岳岚低头一笑，也没藏着掖着：“你是对的，林透……他有问题。”
　　岳岚说这话时，内心里说不难过是假的，那么多年的陪伴，如果不是最后的调查结果一致，她估计内心里还是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的。
　　聂楠笙没说话，眼中波澜不惊，似乎对这个答案是意料之中的。
　　她看着岳岚，岳岚身上有着和她同样的气息，那是曼珠沙华的种子所散发出来的，这说明……
　　她不动声色的笑了笑，然后抬手朝着岳岚的腰肢抚去。
　　就是这堂而皇之的抚摸，让岳岚不自觉的离了聂楠笙一步的距离。
　　聂楠笙微微有着尴尬的收回了手，转而岔开话题：“不带我回千机阁？”
　　岳岚愣了一下，随即恢复成一派天真浪漫的模样：“先吃点东西，我要先带你在陇阳城好好玩几天先。”
　　“好！”聂楠笙说着就要牵岳岚的手，岳岚也没拒绝，郎才女貌好不养眼。
　　聂楠笙内心欢喜，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岳岚，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岳岚则一直盯着聂楠笙，今天的聂楠笙有问题，这是她的第一反应，两人之间原本有许多的小动作，以前聂楠笙是乐在其中的，今天居然坐在了对面，岳岚不动声色继续观察……
　　她丝毫看不出对面之人是用了术法的，这也说明坐在她对面的这就是聂楠笙，虽心生疑虑，但看见她心生欢喜也是不假。
　　聂楠笙端坐对面，岳岚一直嘻嘻哈哈，对着她像是有说不完的话，桌子上不停的给她夹菜，甚至还亲手给她剥了虾。
　　可越是如此，她的眼神就越是冷，这是岳岚啊，浑身瑰宝，能渡她永生的人，她找了那么久，费了那么些周折，如今就坐在她面前。
　　聂楠笙正思索着，一只剥好的虾递到了她嘴边。
　　聂楠笙顿住，有一瞬间的失神，也仅仅是一瞬间，她拉回思绪，尽量不被岳岚体内的种子所散发出来的味道所迷惑，她得承认，岳岚确实国色天香，比那个她好看多了……
　　“张嘴呀。”岳岚笑的明艳动人，聂楠笙真就乖乖张嘴，虾很美味，聂楠笙抬眸，四目相对，她一把握住岳岚的手：“可有想我？”
　　精分了，岳岚觉得自己要精分了，这语气，这骚情的模样，可不就是花花本花？
　　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岳岚顺势反问：“有什么好想的？”
　　这是一个陷进，如果对面之人是聂楠笙，按照她一贯地尿性，肯定会立马粘过来，聂楠笙最是看不得岳岚“践踏”她的思念。
　　然而，岳岚还没想完，聂楠笙就已经起身把她抱进了怀里，丝毫不顾他人的目光……
　　“喂，花花，你放我下来呀，这青天白日的。”岳岚脸红的不行，缩在聂楠笙怀里不敢抬头。
　　“怕什么？你我本就是一体，谁能说了去？”
　　岳岚闻言，不再言语，面子上羞的不行，但内心的疑虑还没消，是骡子是马，她要一探究竟。
　　另一边，真正的聂楠笙到陇阳城时已经是傍晚，她还是她，所到之处，总能成为焦点，既然是焦点，自然也引来了老郭，老郭看见她的时候还挺奇怪，她不是和小主人在一起吗？怎么这会儿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
　　聂楠笙也看到了老郭，继而快步朝他走来：“岳岚呢？”
　　这话把老郭问懵了。
　　“你们不是在一起吗？”
　　聂楠笙心里一沉，冷脸的瞬间，杀气四散开来，这让本就在不远处的叶羽笙也感受到了。
　　她沉声，戏虐性的把弄着岳岚的手，甚至还想着再深入探讨一下，曼珠沙华的占有欲她是知道的，断然不允许别人去触碰她所拥有的一切，想到这里，内心竟是忍不住的狂喜。
　　那边，老郭看聂楠笙的样子，心下也猜到肯定是出事了，脱口道：“离花苑”！
　　聂楠笙知道地方后，飞奔而去，她担心她害怕的事情会提前到来……
　　“阿岚，你可千万不要有事……”
　　而叶羽笙，他到底是低估了岳岚，诚然他把聂楠笙骚情的模样模仿的惟妙惟肖，让岳岚都分不清真假，但是，她们两到底是在一起过的，聂楠笙从来不会大庭广众之下对她动手动脚，聂楠笙都是在背地里没人的时候才会生吞活剥她。
　　她也从来没说过她是千机阁阁主，诚然这在两人之间不是什么秘密。
　　聂楠笙不会给她动手剥虾的机会，她都是直接剥好，恨不能嚼碎了喂过来。
　　还有那句，想我没有？
　　岳岚想想还觉得可笑，聂楠笙定义的想，就是上床，老SP因为她不告而别，只会跳脚，断然不会心平气和的和她对坐饮茶谈情说爱……
　　所以，假呀！
　　岳岚双手环住面前之人，利刃已经出鞘，就在这时门口却传来一阵巨响，“聂楠笙”立马起身，如今有伤在身，他是万万抵不过那个疯婆娘的，于是没等岳岚动手，他就先一个手刀过来打晕了岳岚，本想带着岳岚一起的，可无奈，曼珠沙华瞬间开遍陇阳城，一时间强大的妖气压来，这是实力的碾压，叶羽笙无法，只得退而求其次的带走了岳岚身上的一样东西。
　　说是一样东西，其实是岳岚身体上的某一样，比如头发，血液，或者器官……
　　而叶羽笙带走的则是血液……
　　蛟人的血液是蓝色的，带着点点星光，光是看一眼，就足以让人沦陷，何况它还有着强大的神力。
　　就在叶羽笙高兴之际，一记重拳袭来，叶羽笙猝不及防的重重倒在地上，聂楠笙迈着一双大长腿快步走来。
　　叶羽笙见状却是笑了出来……
　　“罗刹鬼有了在乎的人，这可登不了九重天。”
　　他言语挑衅，脑海里还有着曾经在黄泉时的记忆，那是的聂楠笙就是这般盛气凌人，如今，倒有了一丝人味。
　　“你是来找死的？！”聂楠笙反问，肃杀味十足，叶羽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本是同根生，何必呢？”
　　“嗯，你说的很对，本是同根生，所以你造的那些孽我都替你扛了，岳家庄，难望天，龙谷，还有那个什么湘西柳家……”聂楠笙说着坐到昏迷过去的岳岚身边，满眼皆是爱意，说着她抬头看了一眼叶羽笙，那眼中的爱意瞬间消失，只听她冷声继续道：“你不该，把心思用在她身上。”
　　叶羽笙闻言，再次笑了出来：“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难不成这天下所有的好东西就都要是你的？”
　　“闭嘴！”聂楠笙大喝一声，制止住了叶羽笙的胡言乱语，余光看见岳岚眼皮跳动，她又喝了一声：“滚！”
　　叶羽笙显然看出了聂楠笙的顾虑，他贱兮兮的说：“怕她看见你的本相？你我碰面，那次不是地动山摇，你这么大阵仗赶来，怎么？怕了？”
　　聂楠笙抬眼看着面前之人，这个人和她有着相同的气息，一模一样的面孔，可是她怎么就觉得这个人这么恶心呢！
　　聂楠笙懒得和他废话，抬手间一股妖气压去，叶羽笙也不是吃素的，趁着躲闪的空隙他朝聂楠笙晃了晃他手中的透明琉璃瓶，那星空一般的蓝色血液，瞬间让聂楠笙炸了毛！
　　“你TM活够了！”聂楠笙说罢飞身和叶羽笙扭打在一起……
　　迷迷糊糊间岳岚睁开了眼睛，只见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在打架，只一眼她就看出了谁是真正的聂楠笙，那女人呲牙咧嘴的，恨不得撕碎对方，一看就是她家花花，岳岚想开口，无奈喊不出声来，头疼的厉害，她被暗算了，如今只能盼着聂楠笙能干掉那个冒牌货，打死那个B。
　　◎作者有话说：
　　聂楠笙：叶羽笙你可以作，但你不可以打她的注意。
　　叶羽笙：哎，就是玩儿。
　　岳岚：你俩干架关我屁事？
　　聂楠笙（狗狗委屈脸）：喵？喵喵喵？
　　-完-

第二十章：厚脸皮
　　再次醒来的时候，岳岚是在聂楠笙怀里的，屋子里点着蜡烛，明黄的烛光照的聂楠笙格外温柔。
　　“怎么现在才来？”岳岚起身，一双眼睛紧盯着聂楠笙，生怕眼前的这个也是假的。
　　“还跑吗？”聂楠笙语气平常，听不出情绪，但能看得出她是生气的，岳岚知道怎么哄她，赶紧抱住聂楠笙，嗲声道：“我知道花花一定会来找我呀，再说了，真有什么危险，不是还有你吗？”
　　聂楠笙：“……”莫名就不气了是怎么回事？
　　“你就不担心我？”她问。
　　“担心呀，所以，你要在我身边，我也不乱跑了，林透有问题，我已经确定了，卷轴风波也该收尾了，我打算在陇阳城解决这件事。”
　　“我帮你！”聂楠笙说着低头把人又拉进怀里，岳岚却不肯了，道：“你不觉得怪怪的吗？”
　　这话说完，她眼神闪躲起来，根本不敢去看聂楠笙，从前她着男装时，心理上可以欺骗一下自己，如今她……她可是实打实的女装，女儿身，聂楠笙她，到底喜欢她什么？她们是一样的。
　　聂楠笙见状，没说话，气氛也渐渐紧张起来，岳岚如坐针垫一般，其实她知道这么说有点过分矫情了，她们已经在一起那样了，虽然和她看过的那些书里描述的不太一样，但是……
　　“花花……”岳岚见聂楠笙沉着脸，终于还是没忍住，主动过去拉了一下她的胳膊。
　　“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话未说完，聂楠笙栖身压了上来，红唇张合，美艳动人，这样的女人那个男人能不心动？
　　可她偏偏，偏偏把一颗心给了岳岚。
　　“那是什么意思？”聂楠笙反问。
　　“为什么是我？”岳岚把头侧了过去，她害怕，聂楠笙也是有所图的，可是，她已经……沦陷了。
　　“因为你是岳岚。”
　　“就这样？”岳岚有些不可置信。
　　“就是这样。”聂楠笙说着，二人嘴唇便紧紧的贴合到了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聂楠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岳岚，轻声道：“可有想我？”
　　岳岚听罢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正在聂楠笙不明所以时，她翻身上来把聂楠笙压在了身下：“怎么，又想生吞活剥？”
　　“那阿岚可愿意？”这会子聂楠笙语气轻快了不少，眉眼之间都是笑意。
　　“今晚，是你愿不愿意！”岳岚说着就开始笨拙的去拖聂楠笙身上的那两根纱，这娘们穿衣服一向大胆，都是露腰露腿的，所以岳岚一边脱，一边还不忘摸一把。
　　直把聂楠笙逗的开心的不行……
　　小东西越来越上道了。
　　她们两个开心了，另一位则到了生死关头，这人便是林透。
　　聂楠笙给他疗伤的时候同样也在他体内留了种子，只不过这种子是鬼藤的种子，如今林透如同一个花盆一样，被鬼藤肆意蔓延攀登，无论他用什么办法都没有办法去除，这玩意儿就像有生命一样，在他体内扎根生长。
　　叶羽笙回去的见状就知道他没救了，这就是聂楠笙，狠辣无情。
　　叶羽笙下手果决，挥刀就了结了林透。
　　某种意义上来说，叶羽笙比聂楠笙要狠，他没理会柳如烟等人，径直走向内室。
　　叶羽笙，龙谷真正的幕后掌门，他进去以后，司马彧紧跟其后。
　　“林透带回来的！”是卷轴。
　　叶羽笙只是余光撇了一眼，冷声道：“假的。”
　　岳岚既然和聂楠笙在一起，这卷轴不用看也知道是假的，再者，他又不稀罕卷轴，那卷轴本来就是用来掩耳盗铃的，何况，这是凡人才会想要的东西，他要的，可比这个贵重的多。
　　思绪至此，叶羽笙从怀里拿出了那个透明的琉璃瓶子……
　　“这是什么？可真漂亮。”司马彧不禁感叹，那蓝色幽微宛如星空的液体，让人移不开眼神。
　　叶羽笙没说话，继而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入眼就是一个拳头大的血窟窿，他的身体被贯穿了！
　　聂楠笙没有要他的命，只是重伤了他，想到这里叶羽笙突然想笑，聂楠笙，有了在乎的东西了么？！
　　他以为她在乎的是她积攒的功德，所以他去断了她的功德，现在看来，倒并非如此。
　　司马彧见状，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这……还能活吗？
　　就在司马彧震惊之余，叶羽笙问了他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女人，可以和女人在一起吗？”
　　司马彧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露出了一个疑问的表情，叶羽笙觉得无趣，转而将那蓝色的液体倒入了伤口处。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拳头大的窟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这……这是？”
　　如果说之前司马彧只是觉得这液体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睛，那此刻就是震惊了。
　　叶羽笙斜目看了司马彧一眼，显然并不打算告诉他，只是随便挑了个由头道：“我让你办的事，可办好了？”
　　司马彧闻言，心中了然，便答：“三途川那边的人盯的很紧，我们的人都是有去无回，而且，上次……”
　　“那是你们不中用。”叶羽笙直接打断了司马彧的话。
　　湘西柳家也是个废物。
　　想到这里，叶羽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罢了，聂楠笙确实厉害，也怨不得这些人得不了手。
　　要想解开岳岚体内的封印，还是要费些功夫，如今聂楠笙插手进来，倒让事情变得困难了。
　　从前岳岚那个蠢货自以为自己掌控了大局，本来想着等到所有人聚到一起时，让她死在自己亲手撒的网里，如今看来，要另外谋划了。
　　三途川盯的紧，如今两大卷轴都在聂楠笙手里，叶羽笙想到此处也不由得皱眉，虽说不在意，可是这也是关键之一。
　　“都怪聂楠笙！”
　　叶羽笙面露凶光，司马彧听见他喊这个名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谷主也晓得聂太医？”
　　叶羽笙听见他这么说，顿时觉得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他回头看着司马彧，反问道：“怎么？交手这么多次，还认为她只是个太医？”
　　司马彧其实也知道她不简单，但是，聂楠笙生的实在是太漂亮了，那双狐狸眼总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所以，每次他都被会轻而易举的被欺骗。
　　“送你一句忠告，贪财可以，别好色。”叶羽笙说罢示意司马彧退出去。
　　被人这么说中了心思，司马彧脸上也挂不住，悻悻的退了出来。
　　叶羽笙不由得冷哼，一群凡夫俗子，聂楠笙有什么好看？不过一朵毒花，迟早……他要踩烂她。
　　另一边，由于岳岚主动，聂楠笙一个没刹住车以至于腰酸背疼，岳岚也没好到哪里去，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你倒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岳岚坐在镜子前，看着背后的某人“杰作”，娇嗔道。
　　“我怜了呀。”聂楠笙走过来，坐在岳岚的脚边，匍匐趴在她腿上，一脸笑意。
　　清晨的阳光打在她长长乌黑的头发上，看上去温柔又可爱，岳岚没忍住上手抚摸着聂楠笙的头发。
　　聂楠笙舒服的闭上了眼睛，任由岳岚在她脑袋上揉搓，过了许久，只听岳岚轻声道：
　　“你说你干嘛不去找个男人？”
　　聂楠笙听见岳岚这么说，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怎么？是你不如男人，还是我不够男人？”
　　岳岚一愣，道：“我自是比许多男人要好，至于你吗，还有待提高。”
　　聂楠笙一听这话，不乐意了，起身为自己辩解道：“你不舒服？我可是把根都伸出来了……”
　　“闭嘴！”岳岚赶紧制止聂楠笙的话：“你怎么大白天的也这么口无遮拦？不知羞？”
　　“不知！”聂楠笙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那小眼神里包着一包眼泪，看上去委屈极了，仿佛在控诉着阿岚说我了，我不高兴。
　　另外手上还勾着岳岚的衣服，意思是，快来哄我，快来哄我。
　　岳岚白眼，心道这娘们一定是个精分，就不亲，你能拿我怎么样？
　　可下一秒她就后悔了，聂楠笙直接把人扛了起来，岳岚一阵挣扎，没等聂楠笙动作她就率先开口道：“咋？昨晚还没吃饱？就为了证明一下自己？”
　　聂楠笙点头，顺势扒拉了起来。
　　岳岚再次制止：“今天可有大事要做，你别白日宣淫。”
　　“那你倒是哄哄我，别吼我，别这么一本正经！”
　　“如何哄？”岳岚故作不知，其实就是憋着坏的想看看聂楠笙到底能没节操到什么程度。
　　“我很好哄的，比如，你摸我一下，摸这……”聂楠笙说着就把岳岚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完了继续道：“再亲亲我，亲这里。”
　　她撅着嘴巴，说着就要凑上来，岳岚见她那样，实在受不了了，扑哧一下笑了出来：“花花，你果然够可以，这脸皮，真的……绝了，哈哈哈。”
　　嘴上这么说，但还是亲了一下，岳岚心肠软，聂楠笙是知道的，不然也不至于脸皮厚到了这个程度，回想之前，如今这番可就太幸福了。
　　聂楠笙思及此处，将头埋进了岳岚的颈窝里，声音格外温软，她说：“小东西，谢谢你。”
　　岳岚当时没明白她突然说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觉得估计是又莫名其妙了，后来才知道，这是在下刀子……
　　-完-

第二十一章：第一刀
　　叶羽笙的出现让聂楠笙不得不提前去做打算，这也意味着，她和岳岚目前的甜蜜生活需要暂时停止一下。
　　聂楠笙心里是清楚的，叶羽笙要的是她的“命”，所以，她打算好铤而走险，比起岳岚，或许她的价值更大，打定好主意以后，她叫来了景元。
　　有些事情还是只有景元可以做，果子等一众不过□□凡胎，终究踏足不了卷轴所在的真正的圣地！
　　“姐姐……”
　　景元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聂楠笙了，当下看到内心里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嗯。”聂楠笙应了一声。
　　“叶羽笙回来了。”聂楠笙说道。
　　“他不是……”景元有些难以置信，在他的记忆里，这个人是万万没有再出现的可能的。
　　“之前岳家庄，他……”聂楠笙说到这里欲言又止：“这件事情怪我。”
　　其实，聂楠笙就算不说完，景元也是知道中间的所有事情的，当年他也参与其中。
　　“这怎么能怪姐姐呢，当年要不是姐姐及时赶到，恐怕兄长早就不在了，这些年三途川总是在暗处守护着千机阁，姐姐你帮了兄长那么多，就算他日兄长知道了什么，她也不会怪你的。”
　　是吗？聂楠笙听着景元的话，在心里如此反问。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需要你帮我做件事。”
　　聂楠笙反复交代了几遍，景元听的大惊失色，摧动那座大山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何况还要偷梁换柱。
　　然而，聂楠笙却是铁了心，只有这样，岳岚才会彻底安全，她要让众人以为卷轴所指之地彻底暴露，再把真正的秘密隐藏。
　　景元倒抽一口冷气，这意味着聂楠笙要暴露在那种牛鼻子的眼皮子下面，这意味着，她可能……万劫不复。
　　“我不同意。”景元抗议。
　　聂楠笙脸上一冷，赤朱剑陡然发烫，景元一个没拿稳直接掉落在地。
　　他知道聂楠笙是生气了，可还是站在原地没动，他紧捏衣角，脸上满是纠结，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他朝着聂楠笙吼道：“真的要这样吗？值得吗？真的要为了兄长去把你自己毁了？为了一个异类……”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抽打在景元的脸上。
　　“她不是异类，她是我所爱之人，所以，你说，她值不值的我去拼命？”聂楠笙步步紧逼，一步一步的把景元逼到了角落。
　　“我说过我会渡你，让你和你喜欢的那个人在一起。”
　　聂楠笙继续说着，声音不温不火，可景元却绷不住了，眼中通红，他只是看着聂楠笙，许久才艰难开口道：“你根本就不知道，永远都不知道……”
　　说罢，他瘫坐下来，嘴里还在小声念叨着什么：“你就是知道了，估计也把我当成小屁孩，想着把我怎么推走吧……”
　　聂楠笙看了他一眼，她晓得景元会照做，接下来就是安排果子等人去用卷轴把冰山大门打开，然后让冰山成为那些人的葬身之地。
　　想到这里，她微微一笑，小东西之前还到处留下踪迹，真是个小蠢货，因为这些事情从来不需要她来做。
　　记忆中那个小姑娘问她，你会一直保护我吗？她说，会。
　　从前是，现在也是。
　　回来的时候，岳岚还在床上睡着，柔柔的月色打在她的脸上，聂楠笙看在眼里，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她的小东西是这么的美好，可是，总有一些不知所谓的人想要毁了她。
　　聂楠笙站在窗口许久，心头泛起了回忆，往日种种皆在心头。
　　“小东西，希望，你可以原谅我，我当初真的不说故意的。”她说罢，颓废的蹲坐了下来……
　　廊上灯火通明，照的一如白昼，聂楠笙看在眼里心里却疼的厉害。
　　景元虽然万般不情愿，但动作还是很快，赤朱剑中封存着聂楠笙大量的妖力，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移山倒海还是可以做到的。
　　他要做的是把卷轴背后的真相抹去，然后再把原先的地方换掉，换去冰山，那里距离黄泉最近，也只有在冰山，才有可能在大战爆发的时候因为冰山的特殊位置去给聂楠笙最后一个保护罩。
　　只有这样，她才能不被那群牛鼻子盯上。
　　聂楠笙这些年因为有功德在身，所以可以很好的敛去她的妖气，冰山既是保护伞，也是一个火海，因为，只要聂楠笙踏足那个地方，那么她的妖气就会被无限放大，矛盾至此，一如景元的内心。
　　岳岚总觉的聂楠笙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但每次都被她嘻嘻哈哈的搪塞回来，如此反复几次，她也没再多问，两人依旧每天形影不离，老郭很自觉的把一些闲人都清理了出去。
　　聂楠笙做的一手好菜，岳岚有时还打趣她是个十项全能的护卫。
　　没羞没臊的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冰山之事算是落定。
　　一时之间，仙门百家包括凡人的一些修仙派别都在同一个时间接到了一个消息。
　　那就是三途川已经找齐了所有的卷轴，并且打算密谋开启。
　　一时之间，这个消息炸开了锅，谁人不知卷轴背后的真相？得之可得天下。
　　如今三途川居然想要秘密开启，独吞这宝藏，他们怎么能允许？
　　很快，仙门自发组成了联盟，共同围堵三途川，所到之处血流成河，三途川好似瞬间瓦解，以柳家以及龙谷为首的两大派别亲自上阵，最终在果子手里夺的钥匙，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叶羽笙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仙门争夺多年都没有结果的事情，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浮出水面，且还这般轻而易举？
　　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聂楠笙在背后推波助澜，三途川一帮恶鬼，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杀的毫无招架之力？
　　尤其是当他得知卷轴大门所在之地在冰山的时候，就更加确信了心中的疑惑。
　　当年岳家庄之事一直也是她心中的痛，如今想要弥补一点吗？
　　怎么会让她如愿？
　　叶羽笙不禁冷笑，先让那帮人折损折损，正好也顺便帮他清理清理一些日后会碍事的虫子，省的后面碍事。
　　交锋此刻才真正开始，诚如叶羽笙在盘算聂楠笙一样，她也在算着叶羽笙接下来的动作。
　　不能说算，是已经知道了他要干嘛。
　　直到此刻，岳岚才知道发生了什么，聂楠笙却让她不要急，此前所有的猜测在此刻都得到了验证，包括，景元也是聂楠笙的人这件事。
　　岳岚也是心大，她就是莫名的打心里的信任聂楠笙，她从来没有害过她，一直在保护着她，岳岚相信自己的眼光。
　　晚间，聂楠笙又弄了几个小菜，就着月色一壶清酒，两人面对面坐下，岳岚心中有很多话想问聂楠笙，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好像完全的依赖上了这个女人，甚至不问后路。
　　两杯酒下肚以后，岳岚才道：“你会有危险吗？三途川……”
　　“呵～”聂楠笙闻言，还没等岳岚说完，便笑了出来。
　　“一帮傀儡而已，那群蠢货也配与我一帮鬼众交手？”聂楠笙说着仰头又是一杯。
　　她顾忌的从来就不是这群臭鱼烂虾。
　　岳岚闻言松了一口气，半晌才又道：“花花，你其实不需要这样的，毕竟这是我的事。”
　　聂楠笙听她这么说，手上的动作一顿，她看着岳岚，一字一句的，用从来不曾有过的认真表情说道：“我从来都不觉得这是你一个人的事情。”
　　有这么一瞬间，岳岚有些恍惚，她好像觉得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以至于她现在头疼欲裂，她应该高兴才对，三途川的鬼头子变成了她的意中人，还帮她报仇，还和她说了这么多情话，可是，她怎么就心里堵的这么难受呢……
　　“花花，你……”
　　“别说话，陪我喝两杯。”聂楠笙打断了岳岚的话。
　　今晚的酒格外的烈，混合了曼珠沙华的花粉，聂楠笙又特别加入了一点东西，希望岳岚能睡的更好一些。
　　酒过三巡后，聂楠笙望着岳岚沉睡的脸，手指不自觉的抚摸了上去。
　　“抱歉，小东西，让你如此惧怕黑夜，给我点时间，我把太阳还给你。”聂楠笙说着起身离开。
　　景元在不远处等着，他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假小子了，此刻心里五味杂陈，只希望这次的计划能够顺利结束。
　　冰山之上，曼珠沙华在冰雪中盛开，红的泣血的花朵直面寒风摇曳，聂楠笙将妖气释放到了最大，只有这样叶羽笙才会出现，等到聂楠笙元神耗尽的时候就是他动手的时刻。
　　不够，还不够。
　　要想摧动冰山的封印只凭卷轴还不够，还需要仙门修士的血液。
　　就在此时，仙门百家以及凡间的修仙名门也都到了冰山脚下。
　　似乎是感觉到了活人的气息，那数万根如细发一样的红色花色以迅雷一般的速度朝那些人飞去。
　　冰山的祭礼瞬间成形，聂楠笙嘴角发出狂笑，她的阿岚那般美好，怎么能让她手染鲜血？
　　正当聂楠笙以为事情会圆满完成时，她忽然喉间一股腥甜涌出，她低眸看着穿过自己身体的那把流光溢彩的碧水剑，突然就笑了。
　　“我都知道了！”背后传来岳岚的声音，那种被欺骗的，会糊弄的愤怒，此刻都在这句话里尽数道了出来。
　　聂楠笙的笑容几乎是瞬间凝固，知道了？
　　没等她开口，岳岚便率先开口，她眼中满是眼泪，看着那数万根的花丝，以及那震彻山谷的嘶喊，她道：“我原以为这只是你的武器，却不曾想这是你伸出去的嘴巴，你当年是不是就是用这个嘴巴吸食了我的母亲。”
　　聂楠笙闻言瞳孔骤然缩小，叶羽笙！
　　-完-

第二十二章：第二刀
　　叶羽笙？聂楠笙带着迟疑回头，入眼是岳岚失望又恐惧的脸。
　　“呵呵～”聂楠笙笑出了声音，眼前这人确实是岳岚没错。
　　“你怎么来了？”聂楠笙说着，往后退了一步，她全程紧盯着岳岚，只要眼前的这个人表现出丝毫的不对，她就会立马杀了她。
　　“看看你作的孽！”岳岚没有回答聂楠笙的话，举剑指着那些哀嚎的人。
　　聂楠笙闻言突然就笑了出来，一瞬间万千花丝朝着岳岚袭来。
　　“这就是难望天真正的用处吧？叶羽笙！”聂楠笙说罢，眼中凶光大放，誓要弄死眼前之人。
　　难望天是把神器，可以锁一方乾坤，造出心中想要造就的人，原本被封锁了起来，但是当年岳家庄被屠的时候，这个神器也就跟着一起失踪了。
　　锁乾坤容易，造就一个赝品却不容易，造就人，需要血引，看来就是那时拿走的不错了。
　　想到此处聂楠笙更是发了狠。
　　岳岚慢慢不敌，由一开始的进攻变成了防守。
　　作孽？若是真的阿岚，看见眼前的这片景象她只会觉得痛快。
　　或许是心有灵犀，聂楠笙打的正欢的时候，真正的岳岚也赶了过来。
　　看得出她是有些生气的！
　　“好你个聂楠笙，筹谋了这么大的事情不告诉我，如今还想单打独斗，虽然我都知道，但是，你就不能开口喊我一起吗？”岳岚说罢挥剑加入阵营，但当看见另一个自己的时候她彻底愣住了。
　　“怎么，下不去手了？”聂楠笙见状打趣道。
　　“卧槽！”岳岚一改以往，直接爆了粗口，万万没想到还有人和自己长得如此相似。
　　“你别说，这个角度看我自己，还挺赏心悦目的。”岳岚说着还不忘自恋的补充一句。
　　聂楠笙宠溺一笑，全然不顾胸口被贯穿的伤口，神情轻松：“她可没办法和你比，这只是个冒牌货。”
　　“往死里打。”岳岚言毕整个人如同一阵风一样的冲了上去，两个人风驰电疾的扭打到了一起。
　　聂楠笙来不及松一口气，只见上空乌云密布压了下来，周遭山峦形成了巨大的龙吸水，雷电伴随着暴风雪席卷而来。
　　下方众人因为没有了花丝的攻击和束缚，此刻也缓过来了一点，眼见冰山大门大开，一个个杀红了眼睛，谁也不让谁，都想得到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秘宝。
　　“蠢货！”不远处的叶羽笙嗤之以鼻的嘲讽着众人。
　　他斜眸看着狼狈的聂楠笙，不由得觉得痛快，看样子这女人当真是在意那条鱼，不就是个人么，居然也能让她愧疚成这样，有意思，当真有意思。
　　岳岚生平最讨厌周边，眼下是下了死手，可是，还没等她打痛快，聂楠笙就跑过来一把把她抱住，然后众目睽睽之下亲吻了她的额头。
　　“听我说，等一会儿大门彻底打开的时候，你不用有任何顾忌，这些人……”她说着看着下方的那些人，一个个贪婪至极，她继续道：“他们都该死，大门大开的时候我的妖气会溢出，到时候你只管杀个痛快，抱歉，还得你亲自动手……”
　　聂楠笙说罢头也不回的朝着冰山一角走去，叶羽笙，老娘今日若是化险为夷，来日一定把你碎尸万段。
　　难望天放大了她的妖气，加之冰山的特殊原因，此刻赤朱剑径直挣脱了景元朝聂楠笙飞来，三者合一以至于连黄泉都压不住她的妖气，原本的天然屏障如今已经破碎。
　　远处的龙吸水瞬间放大万倍，岳岚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她声嘶力竭的朝着聂楠笙喊道：“你回来，不要去。”
　　聂楠笙停住，却没有回头，不去怎么可能呢。
　　“聂楠笙，你听见了吗，这是我的事，你到底做了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直到此刻，岳岚才发现自己好像从来都不曾了解过聂楠笙，她是那个太医，流氓，鬼主，如今，她到底是谁？她为何能让天象如此异变？
　　岳岚有些怕了，她怕她彻底失去聂楠笙，这黑云像极了天谴。
　　“聂楠笙你回来，我们可以一起面对，我不要你为了我而丢了性命，就让我也疼爱你一次不行吗？”岳岚说着眼泪已经模糊了双眼。
　　就在聂楠笙有些动摇的时候，叶羽笙杀了出来，他就是要聂楠笙死，所以才会不捣乱的让她把计划进行到这里。
　　“你以为她是谁？”叶羽笙说着把一个记忆打进了岳岚的脑子里。
　　——那晚，岳家庄与往常不同，周遭一盏灯都没有，到处都是尸体，鲜血在黑夜里如同一条条火蛇，那些蛇朝着小小的岳岚吐着信子，好似下一秒就会吞了她。
　　她害怕极了，躲在尸体堆里，可那些人貌似还在翻找着什么，她大气不敢出，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小女孩，那是她的花花，她刚想冲出去抱住她，可是她还来得及挪动身子，就看见那个往日对她那么好的花花，伸出了花丝吸食了她娘亲的身体，娘亲，明明还有气，还有救啊！
　　过后，她抱起尸体堆里岳岚一路跑出了岳家庄……
　　岳岚猛的清醒，原来，救她的人是她，如今她到底几岁？岳岚脑子里混乱不堪，踉跄倒地，她爱的人，是她的杀母仇人？
　　叶羽笙见状满意一笑，可他到底低估了聂楠笙，哪怕已知后方倒塌她也能心如磐石的往前冲，只为把卷轴后面的秘密彻底抹掉。
　　见到聂楠笙消失在眼前，叶羽笙顾不得岳岚，紧跟着追了上去，没有解开封印的那个法宝，岳岚也就只是一条普通的咸鱼而已。
　　相比之下，眼下弄死聂楠笙更划算！
　　有天谴加持，他倒要看看聂楠笙这次怎么逃脱。
　　湘西柳家的傀儡涌了上来，岳岚沉浸在悲痛里还没清醒过来，景元老郭等人冲了上来将她护住。
　　岳岚也知道此刻不是难过的时候，因为突然记起了全部东西，她此刻的怒气值爆满，此时再看这些人倒比从前更令人讨厌，更能激发人的仇恨。
　　于是她提刀冲了出去，一头扎进了人堆，直接用劈的。
　　叶羽笙，轮不到你来挑拨离间，真相到底如何，她要听聂楠笙亲口告诉她。
　　现在，她只想把聂楠笙送的这份所谓的大礼照单全部收下。
　　漫天风雪伴随着惊雷，冰山瞬间雪崩，许多人来不及跑就已经被暴雪掩埋，岳岚杀红了眼丝毫不知道撤退，就在她快要被暴雪打中的时候，一股花丝缠了过来，将她凌空抛起，岳岚借力飞跃至半空，此时才发现山谷崩塌，地动山摇，那龙吸水的惊雷也是齐刷刷的朝着一个地方打去……
　　“姐姐！”
　　岳岚来不及开口，只听景元一声嘶吼便朝着聂楠笙的方向飞奔而去。
　　刷的一声，只见一道红色的屏障弹了出来，景元瞬间被弹几十米远，而那惊雷则被抵挡住，然后偏离了轨道朝着四周打去，凌乱拍打，威力巨大。
　　见此状，岳岚松了一口气，眼睛死死的盯着远处的那抹红色。
　　叶羽笙在一旁不断的干扰，他还有点贪心，不仅想要解开封印的法宝，还想要聂楠笙死。
　　“叶羽笙，老娘真是忍不住了。”聂楠笙忍不住的提高了嗓音。
　　就在叶羽笙准备冲进去与其决战时，那红色的屏障却直接贯穿了他的身体。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聂楠笙，好半晌才问了句：“为什么？”
　　聂楠笙闻言，像听了什么笑话一样，她幽幽开口，道：“你也配？以为有了这天谴就能置我于死地？”
　　黄泉鬼气滋养了其数万年，而她，原本还要靠着功德躲牛鼻子，如今却不需要了，她就是要在今日这绝境之时逼出她半神的劫数，方才那红色屏障就是其历劫成功的证明，所以，区区一根花茎也想伤她？
　　叶羽笙越听越不甘心，他嘶吼着：“凭什么，凭什么所有的好东西都要是你的？我不甘心！”
　　随着这声呐喊，几乎瞬间，一道惊雷再次袭来，叶羽笙承受了九道天雷地火，没错，他也跟着飞升了。
　　这一个操作直接看呆了聂楠笙，她忽略了，他们两曾经为一体，某些意义上来说，运气和功德这种事情是共享的。
　　想起方才岳岚崩溃失望伤心的模样，聂楠笙操控着花丝朝叶羽笙打去……
　　“想飞升？配？”
　　聂楠笙说罢花丝如同蛇般灵活，由四面包围住叶羽笙，当年，聂楠笙经历第一个小劫，因为花茎难以融合，两者都想着分离，可关键时刻岳家庄遭到了血洗，聂楠笙得到消息时正是紧要关头，因为没有分离赶紧，加上她入了魔，然后被叶羽笙控制住，竟然对岳岚的母亲下了手……
　　这是聂楠笙最疼的地方，岳岚如此想起，想必伤心透了。
　　“难道你就配？”
　　呵～聂楠笙一声冷笑：“你只配死！”
　　叶羽笙刚被天雷打过，此刻断然不是聂楠笙的对手，他内心是极度嫉妒的，聂楠笙拥有最完美的皮囊，最强大的妖力，无论哪一样，他都嫉妒的要死，但此刻他却不得不撤退。
　　身后的龙谷损失惨重，如今他只能撤退……
　　聂楠笙眼疾手快，仿佛知道了叶羽笙的想法一般，她飞身而来，却被他挡开，岳岚见聂楠笙一击落空，也加入了进来……
　　“我来助你！”
　　聂楠笙：“…………”
　　岳岚不来还好，她这突然杀进来，让聂楠笙有些激动，一激动，手就容易抖，一抖，就给了叶羽笙机会。
　　果不其然，这家伙像条泥鳅一样，麻利的跑路，临了还要加一句：“聂楠笙，我们来日方长。”
　　“这？”岳岚有些尴尬，她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完-

第二十三章：化形
　　不是时候？
　　聂楠笙微微一笑，来到正是时候。
　　她刚飞升半神之躯，方才在叶羽笙面前是强装狂妄，只抬头看着周边未曾消失的龙吸水惊雷便可知一切都只是开始。
　　而叶羽笙他果然没舍得真跑，见岳岚加入进来，他稍作调整的拉开了距离。
　　此时地动山摇，冰山大门大开，岳岚抬眼望去只见一道金光朝着几人打来，随即则是随着大门打开时而溢出来金银财宝。
　　这使得原本还在四散逃命的人又再次涌了上来，不要命的想要往里面钻。
　　惊雷压的越来越低，聂楠笙眼疾手快的越身至叶羽笙的身后：“如今想跑是来不及了，既然跟着飞升了，总要再受点委屈。”
　　聂楠笙说罢，一道惊雷袭来，这次却是比方才飞升时的惊雷厉害的多，威力巨大，叶羽笙刚听聂楠笙说完，根本来不及反应，所以，这一记是实实在在打在了身上的。
　　叶羽笙自口中喷出鲜血，一个踉跄不稳半跪在地，他没听聂楠笙再说什么，余光死死的盯着冰山敞开的大门，然后身形一遁如同一道闪电一般窜了进去。
　　而门口的其他人还在自相残杀，一时间白雪之上已是通红一片，随着鲜血流淌出来的还有那开的诡异至极的曼珠沙华。
　　聂楠笙刚想去追，整个身体就被惊雷贯穿，一个拳头大小的洞窟在胸口处裂开，顿时血如泉涌……
　　岳岚瞳孔猛的一紧，她疯了一般的朝着聂楠笙三国来，却被迷了心智的那帮人隔开。
　　聂楠笙抬头看天，口中幽幽的说道：“都半神之躯了，还是不肯放过我？”
　　没等岳岚到跟前，景元已经手持赤朱剑挡住了第二下，聂楠笙回头，见景元吃力的抵挡，心中充满了温暖，但是这是天谴，非景元可以抵挡，聂楠笙想到这里连忙抬手把景元弹开，随着众人的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聂楠笙被第二道天谴钉在了石壁上，白衣瞬间红透，鲜血喷溅，那地上的曼珠沙华开的更艳了，聂楠笙吃疼的皱眉，本想大喊一声的，可见岳岚像失了理智一般，挡在她身前，她又把痛苦强行压了下去，电丝从聂楠笙的身体里伸出电力，胡乱的朝着周围拍打，岳岚自然也无法幸免。
　　“快走，别犯傻！”聂楠笙朝着岳岚的背影喊道。
　　岳岚听着，眼睛里早已湿润，她没听聂楠笙的，只将全部气力都用在清除聂楠笙身前的那群疯子，怕他们误伤道此刻伤重的聂楠笙。
　　“听话，我没事，不信你回头。”
　　聂楠笙露出一贯的轻松自在模样，可岳岚不敢回头，她不敢相信，如果不是前一秒聂楠笙飞升至半神之躯，那此刻是不是已经……
　　岳岚拼了命的去砍杀周围的人，聂楠笙见劝不动，也是，毕竟是她的阿岚，怎么会弃她而去？
　　眼下最重要的是脱身，聂楠笙提力，花丝与电丝纠缠在一起，噼啪的震天响，惊的岳岚一回头，聂楠笙破败不堪的身体映入眼帘，岳岚心疼的要死，什么欺骗，什么深仇大恨统统抛之脑后，现在她只希望聂楠笙能脱险。
　　龙吸水还在压低，聂楠笙见势不好，喊来景元让他带岳岚走，可是景元又如何肯？
　　倒是老郭，混乱中找到岳岚抬手钳住她往后拖，这天道不是他们能应对的，如今之际撤出来最明智。
　　“老郭，你放开我！”
　　岳岚发了狠，自身的杀气瞬间炸裂开来，老郭愣住，一时竟无法再用力，然而天道就是天道，聂楠笙以妖体飞升半神之躯，如今又在此处造了这么大的杀业，五马分尸都不够，何止两道天雷地火就能结束？
　　逆天而为，必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岳岚红了眼睛，她拼命的朝着聂楠笙跑去，然后另一道惊雷袭来，这次聂楠笙已经没有了反抗的能力，她只是由自身再次弹出一道屏障，想着以此抵消惊雷的伤害。
　　冰山已经慢慢在倾斜，聂楠笙望着朝自己奔来的岳岚，她紧闭着眼睛，极不情愿的喊道：“滚啊！”
　　闻言，岳岚只是笑笑：“你怕是忘了，我也是个疯子。”
　　聂楠笙哪里想听岳岚说这些，她只想岳岚赶紧撤离。
　　妈的，玩大了，把自己都搭进去了……
　　岳岚想要带聂楠笙一起，这个决心下的还不是一般的大，她轮着剑以剑气为屏，挡在聂楠笙身前，她在为聂楠笙争取时间。
　　“你是不是傻？”聂楠笙说着，突然脸上一凉，冰凉的眼泪早已顺着脸颊两侧流了下来……
　　“你为了我做了这么多，我就是死，也不会把你一个人丢下！”
　　岳岚的声音越发有点吃力，聂楠笙难得正经了一点，身体随即化为万千根茎植入冰雪土地中，花丝也漫天抽搐着，毫无章法的拍打，终于，聂楠笙忍着强烈的剧痛，将花丝伸进了身后大开的大门，血腥映的她双眼通红，仙门大派损伤惨重，花丝探入了一会后，聂楠笙身子顿时一僵。
　　“怎么了？”岳岚似是察觉到了聂楠笙的不安，连忙问道。
　　“无事。”
　　聂楠笙还在懵逼的状态，她要的东西居然不在？叶羽笙被伤成那样，还能这么轻松拿走？
　　惊雷还未结束，但聂楠笙已经和刚才不一样了，她还不能死，不能就这么交代了，如果她今天放弃抵抗，那么将来的岳岚……
　　她不敢想，花丝收回，根茎植入，她把岳岚推到了老郭身边，道：“山下等我。”
　　岳岚从未有一刻觉得聂楠笙像疯子，但此时，她不得不承认，聂楠笙，真的疯了，疯到把他们当傻子。
　　“山下等你？等你被天雷打成渣渣？”岳岚忍不住的想要破口大骂，这娘们为什么就非要逞强，她是不是以为她死了，她岳岚就能心安理得的去活着？
　　“跟我一起回家，你还欠我我一个解释。”
　　“我说了，去山下等我！”聂楠笙的声音猛然提高，根茎自土里破土而出，一个数丈高的巨型曼珠沙华出现在众人眼前。
　　仙门剩下的幸存者也都知道了什么，这冰山的东西他们带不走，如今又来了这个巨型大怪，众人也都知道，要是此刻不退，就真的走不掉了。
　　司马彧抬头还在看着化形的聂楠笙，他一脸的难以置信，就是真的一个发愣的瞬间，刀剑穿过了他的身体。
　　地表崩裂，他咬牙抓住聂楠笙的根茎，好让自己不掉下去。
　　聂楠笙发了狠，她或许不能与天斗，但现在她不能认输，也不能死，所以她不得不斗。
　　岳岚那见过这个阵仗？都不知道是第几次呆住了，这就是聂楠笙的本体吗？
　　一朵红色的巨型花朵，如同参天大树一般，居然去和惊雷缠绕到了一起，龙吸水停止，惊雷的雷声却变大了不少，老郭急眼了，吼道：“去山下等。”
　　岳岚这次倒是乖觉，拔腿就跑，老郭见她跑了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然后抱起昏过去的景元也跟着往山下跑。
　　“聂楠笙，你要是敢骗我，你就等死吧。”岳岚边跑边哭，脑子里都是聂楠笙平日里骚包又做作的样子，可是，她就喜欢她骚包做作。
　　也不知跑了多久，只听身后一阵巨响，震的岳岚停下了脚步，她不敢回头，因为红色的花瓣上都是红色的液体……
　　龙吸水消失了，天空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只不过下的是血雨。
　　岳岚一动不动的站着，老郭也不知道说什么，看样子聂楠笙是回不来了……
　　就在他们都以为聂楠笙已经死了的时候，那道熟悉的声音自岳岚背后响起：“小东西，怎么不转过身来看看我？”
　　语落，几乎瞬间眼泪就飙了出来，岳岚径直扑向聂楠笙的怀里，一边哭一边大声的哭喊道：“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你如果有事你让我怎么办？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担心死了呀。”
　　岳岚越说越崩溃，声泪俱下的哭喊，哭的聂楠笙心碎，喊的她又想笑，因为，她的小东西离不开她呀。
　　“我说了让你在山下等我，我就一定会来。”聂楠笙的声音很虚，说罢就整个人倒了下去，只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却没办法做出回应，毕竟她太累了……
　　而且……身体被伤到了根本，看来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了。
　　景元也伤的不轻，聂楠笙化形，耗费了大量的妖气，赤朱剑已经失去了光泽，看样子没个几年是养不回来的。
　　岳岚守在聂楠笙床边，一守就是几天，可这婆娘就是不醒，呼吸微弱，两条腿像蒜头一样瘫在被子里，也不知过了几天，这天，岳岚来给那蒜头浇水，只听聂楠笙问：“都死了吗？”
　　岳岚没惊没喜：“死绝了，就跑了一个你的周边，还有一个柳如烟。”
　　回答完以后，聂楠笙再次睡去，这是她这几天里经常问的一句，得到了答案以后就会接着睡上好久。
　　岳岚眼泪都快哭干了，生怕她黄了叶子，只能不停的给她浇水，只盼能早点好起来。
　　“花花，我买了一件新的里衣，黑色的……”
　　岳岚话音未落，大蒜恢复成了双腿……
　　岳岚惊住，瞬间醍醐灌顶，接着道：“我还特意开了几个口子，找人做了一条同色的长腿袜子……”
　　-完-

第二十四章：前尘往事
　　岳岚越说越离谱，她以为只要她说的“委婉”，聂楠笙这个老色比就能马上醒过来。
　　结果却是事与愿违，聂楠笙只是有了人样而已，依旧是双眼紧闭，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岳岚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坐在床边竟是哭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傻？为了我值得吗？谁要你帮忙了？”
　　一连三个反问，把岳岚难过到心里堵得发晕：“你就好好的陪在我身边，我最后也能报仇雪恨，如今你在这里躺着，我一个人，我怎么去面对接下来的暴风雨？那个叶羽笙好像从冰山里拿走了什么东西……”
　　岳岚说到这里，声音慢慢放低，她双手环住自己的身体，身子微微有些颤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她重又抬眼看着床上的聂楠笙。
　　她说：“花花，你“杀”了母亲这件事我现在确实没办法彻底原谅你，但你为我所做的一切又让我觉得这里面另有隐情，我不想和那些话本子里的女人一样，为了一件事就非要互相伤害对方，我现在很害怕，我需要你，所以，你能不能醒过来，醒来抱抱我。”
　　说着，岳岚解开了上衣，只见锁骨往下的位置竟长了蓝色的鳞片。
　　“从冰山回来后就这样了，我现在，我真的好害怕，花花……”
　　岳岚说着说着哭出了声音，这些年她为了家族仇恨，强撑着千机阁，她一直觉的自己是可以独自撑起一片天的，可是自从遇到了聂楠笙以后，就什么都变了，她变得想要去依赖，岳岚不敢去想象，如果聂楠笙醒不过来了她会怎么办。
　　“我才刚想休息一下，你就哭成了这个样子，真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小东西。”
　　岳岚闻声，喜极而泣，扑到聂楠笙的怀里哭的更凶了。
　　“你才让人不省心呢，非要逞强管闲事，差点命都没了！”
　　“你也说了，差点！”
　　聂楠笙说罢抬手抱住了压在她身上的岳岚，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慰道：“莫怕，我会保护你的。”
　　叶羽笙拿走了鲸角，岳岚身体里的封印想必也随之解开了。
　　岳岚听见她这么说，哭的更厉害了，身子一抖一抖的，因为动弹导致她身上的鳞片刮到了聂楠笙的里衣。
　　岳岚愣住，刚才聂楠笙醒来她一高兴竟然忘记了把衣服穿好。
　　而聂楠笙似乎并没有多问什么，她只是帮岳岚把衣服穿好，然后擦掉了她的眼泪。
　　“花花，我是怎么了？”
　　直觉告诉她，聂楠笙一定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果然，聂楠笙开口道：“你是这世间，唯一幸存的蛟人！”
　　蛟人？岳岚不解。
　　只听聂楠笙继续道：“东方有龙，北方有蛟，蛟与龙不同，龙这个物种掌风雨，镇四海，早早的就都成了神，而蛟因为没有神力所以世代盘踞在北方的冥海，为人类做着力所能及的事情，虽然没有神力，但也依靠着自己的力量去帮助别人。”
　　“但是，人，这种物种就是贪婪，他们偶然知道了蛟人浑身上下都是至宝，于是他们罔顾神灵，反过来大肆捕杀蛟人，以至于蛟人一族死伤惨重……”
　　聂楠笙说的很平静，可岳岚却泪如雨下，“后来呢？”她问。
　　“后来，你被岳家收养，他们为了保护你，把你的蛟人血脉封印了起来，又把蛟人族的圣物鲸角也藏了起来……”
　　聂楠笙还未说话，岳岚接话道：“后来就是现在的这幅局面！”
　　“是！”
　　所以危机才刚刚开始，有人知道卷轴表面的秘密，也有人知晓全部。
　　“那你呢？”岳岚问。
　　“我？我只是一朵成了精曼珠沙华，当年向你讨了封口，没想到你竟然开口说，我像九重天上的神明，托你的吉言，我真的一步登天，离了妖胎。”
　　而岳岚也为此付出了代价，这一句祝福的话，使得她后来厄运不断，这也是聂楠笙一直以来最对不起她的一件事。
　　加上后来岳家庄的事情导致岳岚怕黑，她就更自责了。
　　说罢聂楠笙继续道：“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还经常遇到一个女孩子？”
　　岳岚想了半天，然后看着聂楠笙道：“所以，那个不穿衣服的人是你？”
　　“是我。”
　　这一瞬间，好像所有的记忆都涌了上来，岳岚哭的更凶了，她们竟然早就认识！
　　而她，却都忘记了。
　　“小时候是你先撩拨我的，那时你总是穿着男孩子的衣服，非要我长大了做你媳妇，如今想来，倒是正好。”
　　闻言，岳岚瞬间红了脸，如今什么都知道了，心里更加依赖着眼前之人。
　　“花花，谢谢你。”岳岚说。
　　“我们之间，不需要这般见外。”聂楠笙说着一转身把岳岚压在了身下，抱在怀里：“想你了。”她说。
　　岳岚闭上了眼睛，任由聂楠笙动作，蓝色的鳞片很美，这才是她本该的模样，聂楠笙褪去了她身上的衣物，深浅不一的吻落在了岳岚的身上，但当聂楠笙温润的薄唇碰触到那蓝色的鳞片上时，岳岚哼唧了一声。
　　“怎么了？”聂楠笙问。
　　“很痒。”岳岚闭着眼睛说，但其实，她是担心聂楠笙嫌弃她的鳞片难看。
　　“我要亵渎神明了。”聂楠笙手心摩擦着岳岚的背部，另一只手松开了岳岚的发带，说罢珠帐放下，两道身影叠合在了一起。
　　入夜时分，岳岚窝在聂楠笙的怀里睡着了，自从聂楠笙昏迷后她就没怎么合过眼，此时睡的沉了，竟还发出来几声轻微的鼾声，聂楠笙觉可爱，凑近了耳朵去聆听，余光又看了一眼岳岚的胸口，那蓝色的鳞片在夜晚月光的照耀下更加耀人……
　　似是想到了什么，聂楠笙的眼神从宠溺瞬间变成肃杀。
　　叶羽笙拿走了鲸角，想必接下来的目标就是岳岚，她担心的是叶羽笙会把岳岚的真实身份公知于众。
　　到那时，仙门百家必会掀起又一场厮杀，这些人的死活聂楠笙不想管，她只想岳岚能好好的。
　　思量好了以后，她决定天一亮就去找叶羽笙，他受了那么重的伤，不可能这么快就能动弹。
　　让聂楠笙没想到的是，天还没亮，老郭就急匆匆的过来敲门，说是千机阁十里开外的一个庄子，一夜之间死伤殆尽！
　　岳岚闻言，二话没说就穿着衣服跟着老郭一起去了现场。
　　聂楠笙紧随其后，惨不忍睹的场面一度和当年的岳家庄极度相似。
　　岳岚整个人忍不住的颤抖，她有直觉，这是冲着她来的。
　　聂楠笙紧了紧的拉着她的手，意思是别怕，我在。
　　岳岚这才放松了一点。
　　聂楠笙走到一具尸体旁边蹲了下来，都是眉心一个红点，因为显眼的外伤而让人忽略了这点。
　　“这才是致命伤。”聂楠笙说着拉着岳岚和她一起蹲了下来。
　　“都是被吸了脑髓。”聂楠笙继续道。
　　“是妖吗？”岳岚问道。
　　呵呵……聂楠笙故作轻松：“算是吧，某些人急了，急着补充养分。”
　　她说着又拉着岳岚起身，两个人一路往千机阁这边走，一路上聂楠笙都没说话，暗中给果子下达任务，追查叶羽笙的下落。
　　景元则需要时刻注意仙门百家的动向，虽然冰山一战都伤了元气，可在绝对的利益面前，只怕这些人还会更加疯癫。
　　聂楠笙不得不早做打算！
　　到了千机阁以后，聂楠笙收拾了点必需品，转身看岳岚就在她身后，她想了半天还是觉得带在身边最安全，于是又把岳岚拉上。
　　“找叶羽笙？”
　　“嗯，动作要快！”聂楠笙答。
　　“冲着我来的？要我死？”
　　聂楠笙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道：“你相信我吗？”
　　“当然相信，我现在能依靠的只有你了。”这是岳岚的心里话。
　　聂楠笙点了点头：“无论是谁，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他们伤你分毫，除非……”
　　她想到了举头三尺之外的所谓神明，一时顿住话语……
　　“除非什么？”
　　这话岳岚问的极不情愿，可她太没有安全感了，哪怕她知道答案，她也想问一下。
　　“除非我死，但这不可能。”聂楠笙说罢笑了出来，岳岚担心她她都知道，但眼下不是说她的时候，岳岚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
　　两人说罢便启程上了路，一路上倒也太平没发生什么事情。
　　两人找了客栈准备投宿，刚一坐下，就听隔壁桌的几人聊了起来。
　　路人甲：“哎，你们听说了吗？这几天小镇上可不太平呢。”
　　路人乙：“这事谁不知道？这接二连三的死了这么多人，官府又查不出个所以然，我听说那些人都死的特别惨，尸体都不完整，我看怕不是被什么凶兽咬的吧。”
　　路人丙：“不见得，如果是凶兽，那肯定连渣都不剩，不会只是缺胳膊少腿。”
　　路人丁：“难不成是妖怪？”
　　这人说的特别小声，以至于说到妖怪的时候他还缩了缩脖子，生怕被什么人听见。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几乎同时心照不宣的都闭了嘴。
　　聂楠笙和岳岚相视一眼，两人吃了点东西，便摸黑出了门。
　　-完-

第二十五章：种子胚胎
　　“你觉的他们说的是妖吗？”
　　岳岚问的小心，她现在还没消化掉之前聂楠笙和她说的那些话，蛟人，会不会也是要闹丑陋的妖怪？
　　“是！”
　　聂楠笙回答，然后继续补充道：“不过，我怀疑，这个妖可能是我们的老相识。”
　　“叶羽笙？”岳岚问。
　　“不错，听方才那些人所言，我几乎可以确定就是叶羽笙，他在冰山的时候被我重伤，短时间内只怕难以化形，估计为了快点好起来而选择逆天而为了。”
　　“所以……吃R？！”岳岚有些难以置信。
　　聂楠笙想到了岳家庄的事，她停住脚步，停顿了片刻后，才温柔的对岳岚解释说：“只是吸收而已。”
　　其实，又有多大差别？无非这么说好听点。
　　两人正说着，一阵刺耳的尖叫声在热闹的街道上响起，聂楠笙和岳岚同时顺着声源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老妇轰然倒地，不多时已经被人团团围住……
　　聂楠笙拉着岳岚，两人还未走到跟前，只见那围住老妇的众人又突破惊恐万分的后退，仿佛看到了什么特别恐怖的东西。
　　岳岚一个箭步上前查看，只一秒她就扭头吐了起来……
　　聂楠笙赶紧扶住她：“怎么了？”
　　“别去看！”岳岚强忍着那股恶心，心有余悸的搀扶着聂楠笙。
　　聂楠笙探头，她原本个子就比岳岚高，穿过人群，入眼就是一副瘫软在地的躯壳。
　　为何用瘫软？因为那老太明显只剩皮肉而没有了骨头，眉间依旧一个小孔。
　　聂楠笙眼尖，瞧见了这个点，她拉着岳岚，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只怕，这个瘟神就在我们身边，而我们却认不出来。”
　　叶羽笙确实无法化形，但是他可以夺舍，而且在夺舍的时候吸收了骨髓精血，所以才有了面前的这一幕。
　　“找到他，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岳岚咬牙切齿的说，她恨透了这种不把人命当回事的东西。
　　“嗯，确实要尽快了。”聂楠笙说着上前，在老太的脸上放下了一方帕子，死者为大，事情因她而起，她一定会为死去的人把仇报了。
　　两人走了一天毫无头绪，准备回客栈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原本打算回去休息的，但却迎头碰见半夜发丧的人家。
　　“半夜发丧？”岳岚不禁疑惑。
　　聂楠笙却只是紧盯着那口棺材，并没有回答岳岚，看不出有妖鬼之气，两人靠边让路，棺材经过两人的时候聂楠笙和岳岚几乎同时听到了声响……
　　“活的？而且好骚啊！”岳岚又道。
　　“嗯，咱们悄悄跟上去看看。”
　　一路尾随至小树林，结果方才看不出来妖鬼之气的一群人居然全部化形成了棕毛狐狸。
　　“难怪那么骚气，原来是狐狸成精了。”
　　聂楠笙脸色很难看，她居然看不出来这是一群狐狸精，也看不到它们的妖鬼之气……
　　岳岚见聂楠笙又没理会自己，侧头看去只见她脸色异常难看，而那双漂亮的狐狸眼此刻已然成了赤红之色。
　　“花花？”岳岚担心的握住聂楠笙的手，稍稍用力拉回了她的思绪。
　　聂楠笙这才缓过来：“我没事。”
　　说罢双眼继续看向那群狐狸，狐狸化形以后围着棺材走起了奇怪的舞步，像螃蟹一样的姿势跳着蹦着，随之每次的动作过后就会升起一股白烟。
　　“这不就是障眼法吗？它们想作什么妖？”
　　聂楠笙又没回答，她能说她傻了吗？她现在满脑子里都是她为啥看不出来这群畜生的妖鬼之气。
　　正思索间，岳岚道：“快看，开棺了。”
　　听到岳岚说这句，聂楠笙赶紧拉回心思，入眼居然是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新娘。
　　“是个孕妇！”岳岚一惊，这是个人类，所以这群狐狸精要干嘛？
　　“会不会和叶羽笙有关系？”岳岚问。
　　“不见得。”聂楠笙不信叶羽笙那种自诩高傲的人会和这群骚气冲天的畜生混在一起。
　　两人说着，只见那其中的一只，像是领头的，它上前掀开了那新娘的盖头，那新娘见自己面前站着的是一群成了精的狐狸，差点没晕过去，但是为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她强撑着自己两天要瘫软的腿。
　　“你干嘛这么怕我？”那狐狸开口道。
　　“我……我没有。”新娘颤巍巍的开口，但言辞闪烁，看样子她并不是怕这一群狐狸精，而是怕她面前的这个。
　　“你害我被嘲笑，你说该怎么办？”那狐狸说着又化为人形，这次居然是一位翩翩公子，他双眼通红，抬手间方才升起的白烟形成了一股屏障。
　　女人见状后腿了几步，左右见自己跑不掉了她扑通一声跪在男人脚下，抓着他的衣衫委屈哭道：“我也是迫不得已，他和你长得一样，我以为是你，所以……”
　　“所以你就和他上了床，还有了孽种？”男人说着竟是哭了起来，其他狐狸见状则作摇头叹气状。
　　这一幕给岳岚看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
　　反观聂楠笙，她突然嘿嘿嘿的笑了出来，难怪看不出来，有这个女人在，她当然看不出来，因为她肚子里怀的是一颗曼珠沙华的种子，种子散发出来的气息和狐狸的气味交替重合，所以被打散了，并不是她退步了，而是那狐狸男人利用了这一点巧妙的避开了想要避开的人。
　　果然是狐狸，就是聪明！
　　没想到还真和叶羽笙有关系，想做胎来补元气？想到这里以后聂楠笙瞬间浑身一激灵，这可大事不妙。
　　几乎同时，她想也没想就从阴暗处跳了出来，那群狐狸见有人跟上来明显大吃一惊，聂楠笙还未开口，那女人一眼看过来见到聂楠笙却高兴的大喊道：“救我，阿笙！”
　　阿笙？呕～
　　岳岚闻言弯腰吐了起来，聂楠笙一只手扶住她，许久，岳岚才道：“不好意思，没忍住。”
　　聂楠笙的脸却绿了，也就是说他不仅下贱，还用她的脸来下贱？！
　　“你不是说他和我长得一样吗？不是分不清吗？你现在对着这个奸夫喊什么？”狐狸男气极，其他的狐狸则朝着聂楠笙冲了过来。
　　聂楠笙不想打架，她径直走到那女人跟前，问道：“怀了多久了？”
　　“三天！”那女人回道，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聂楠笙，眼神毫无生机，唯一的动作就是护着自己的肚子，这般还能喊阿笙，看来，胚胎熟了！不是这女人在喊，而是胚胎在喊。
　　聂楠笙叹了一口气，问她：“可还有心愿？”
　　问完，她一挥手，女人瞬间倒下，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她重重倒下，这次她没有再护着自己的肚子，而是双眼含泪的看着那狐狸男：“寻郎，我没有对不起你，你信我。”
　　狐狸男也看出来了不对劲，他连忙问聂楠笙：“这是怎么回事？”
　　“没救了。”聂楠笙沉声道。
　　在种子进入身体成为胚胎的那瞬间这个女人就死了，如果不是狐狸男把她弄到这里来，此刻只怕她已经成了和那老太婆一样的惨状。
　　“那她刚才还？”狐狸男难以置信，这女人分明刚才还在为了奸夫狡辩。
　　“你不会就是这奸夫，现在被抓包了所以才故意说这番说辞的吧？”狐狸男眼神戒备，周身弥漫着一股杀气。
　　能跟他们跟到这里还不被发现，这两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聂楠笙看了他一眼：“没必要，如果我是奸夫，你现在已经死了。”
　　这是实话，聂楠笙一路跟过来，这群狐狸几次化形，她有的是机会。
　　“那她？”狐狸男着急的越发眼红，他脑子里一团乱麻，女人奄奄一息的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两侧流下，她道：“寻郎，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要是我让你难过了，你别生我气，我不是故意的。”
　　“别说了，曼儿，什么都别说了！”狐狸男紧紧的抱着女人，方才还想杀了她的心现下软了下来，想到自己刚才那么对她，心里更是愧疚到不行。
　　那女人望向聂楠笙，用微弱的声音道：“麻烦你，帮我拿掉这个东西，它不是我的孩子，我没有对不起寻郎。”
　　岳岚看明白了，这狐狸男和人类女是一对，然后因为人类女怀孕就以为自己戴了绿帽子，怒火中烧之际带着一群狐狸把女子绑架了，为了避开奸夫的眼线，所以用棺材装过来的，而刚才那奇形怪状的舞蹈则是因为它们道行不够，但又想支起屏障隔绝外界，所以才有了那奇怪的一幕。
　　而所谓的奸夫其实就是叶羽笙，它用聂楠笙的脸到处留下种子，所以就又有了刚才聂楠笙被女人指为是“奸夫”的一幕。
　　这所谓的孩子，其实就是叶羽笙为了快速恢复自己，而用人体孕育出来的胚胎，为的是让种子在母体里吸□□血，时间一到，叶羽笙直接食此胚胎，母体则是在种子进入身体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之所以还能动，纯粹是胚胎在体内操控着！
　　“果真恶毒至极。”岳岚不敢想，叶羽笙如果恢复过来，到时候她又会怎么样？
　　听见女人这么说，聂楠笙也蹲下了身子，她双手扶向女人的肚子，然后又看了一眼狐狸男。
　　“麻烦你了。”狐狸男闭上了眼睛，妖是没有眼泪的，此时却是两行血泪流了下来。
　　聂楠笙心一抽，要杀叶羽笙的心更盛。
　　花丝顺着指尖游动，然后慢慢的扎进了女人的肚子，不多时那颗胚胎就自己顺着花丝出来了，一坨血蒜状的种子，散发着丝丝血气。
　　聂楠笙一用力种子瞬间四分五裂！
　　而女人也在同一时间闭上了眼睛，狐狸男哭的伤心至极！
　　聂楠笙拉着岳岚就准备离开，狐狸男道：“谢谢。”
　　谢谢？聂楠笙苦笑，事情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完-

第26章：大结局
　　从小树林里回来的路上，聂楠笙一直没说话，岳岚也没主动开口，她难以想象，这个人到底要坏到什么程度才能做出这么多惨无人道的事情。
　　岳岚还是太年轻，她不知道的是，如果没有聂楠笙，那等着她的会是人间炼狱。
　　叶羽笙由于曾经和聂楠笙一体，彼此都是比较了解的，聂楠笙晓得叶羽笙的手段，所以才想马上就能找到他。
　　但是她现在放弃了，依照叶羽笙当时受的伤来看，一时半会只怕还是恢复不过来，可是岳岚的身体变化的却越来越明显。
　　“放弃寻找，我们回冥海。”聂楠笙道。
　　“回冥海？”岳岚有些不解，当务之急不是找叶羽笙那个杀千刀的吗？现在改变路线，那不是放任着叶羽笙胡作非为？
　　聂楠笙道：“他现在化不了形，不会给我们这个机会的，所以，回冥海去，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撑不住，而且，叶羽笙拿走了卷轴之门后面真正的宝藏，鲸角，这才是关键所在。”
　　岳岚似懂非懂，她上前拉过聂楠笙的手，沉声道：“我相信你。”
　　事不宜迟，两个人当晚就改变了路线，聂楠笙如今是半神之躯，诚然带着岳岚，但是速度却是一点没慢。
　　岳岚的身体变化的很是明显，蓝色的鳞片已经到了小腿，估计再过不久就要化形了。
　　聂楠笙皱着眉头，她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把叶羽笙引出来一举歼灭。
　　而去冥海就是最好的选择。
　　因为那是岳岚的故乡，回到冥海以后，她的蛟人之力会再次绽放，真正觉醒之后也会有一战之力，不会因为鲸角的强行解封而脱力。
　　叶羽笙为了真正成神，必然不会放弃冒险捕杀的念头。
　　既然找不到，那她就等他上门。
　　造了这么多的杀孽，只怕叶羽笙也是一刻都不敢耽误吧，毕竟只有神躯才能挡得住天谴。
　　这个诱惑，叶羽笙拒绝不了。
　　二人几乎没有任何的迟疑，一到冥海的时候岳岚的身体变化就更强烈了，首先是身体，鳞片已经布满了整个身体，在夜间散发着微蓝色的光芒，聂楠笙赶紧拿来衣服把人抱了进去。
　　聂楠笙选的落脚地是在海边，这么安排也是有原因的，果不其然，到了后半夜的时候岳岚抵不住燥热直接下了海。
　　一时间数以万计的鱼群涌了上来，冥海的神灵终于回归，经过卷轴一战之后，岳岚体内的蛟人之血算是真正的觉醒了。
　　聂楠笙给她护法，夜幕之下的海边，岳岚穿着聂楠笙的衣服站在拱桥上，她抬眼看着远方，听见声音之后又回过头来，身后站着聂楠笙，她们穿着一样的衣服。
　　岳岚笑笑：“我现在大概知道这到底是件什么衣服了。”
　　嗯，这是蛟人的服饰，只是聂楠笙爱屋及乌了而已。
　　今晚的岳岚很美，发色微蓝，属于蛟人的那件袍子穿在她身上将其曼妙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
　　聂楠笙站在她身后，就那么看着，她突然在想，要是能就这么一直在一起的话该有多好？可是偏偏有一个叶羽笙。
　　聂楠笙想到此处，眼中猛然发狠，不杀了他，她誓不为人。
　　事实是叶羽笙来的比聂楠笙想的还要快，他所到之处皆有人横死，此举已经引发了天谴。
　　但是为了修复自己他只能冒险，如今只有一个办法能帮他，那就是岳岚！
　　他与聂楠笙本是同根生，某些程度上来说是一体的，所以聂楠笙的想法他一清二楚，想要在冥海给他设套，想得美。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还有计中计。
　　岳岚和聂楠笙相互换了身体，由于两人已经在一起了，所以气味上也是交织复杂让人傻傻的分不清，是以当叶羽笙妄图一击击杀岳岚的时候实则碰上的却是聂楠笙。
　　景元也在得到聂楠笙的诏令的时候早早赶到了，聂楠笙当年说过，会渡他，赤朱的剑灵本可以永生的，但是因为落入黄泉，所以失去了神力。
　　岳岚要回归冥海，到了大海的怀抱肯定就不是那么好捕杀的。
　　可叶羽笙已经疯了。
　　“总算等到你了，叶羽笙！”聂楠笙道。
　　这一仗在所难免，只是聂楠笙再不会和从前一样手下留情了。
　　叶羽笙看着她，又看了看大海，瞬间明白了什么，他尖叫道：“你们换了身体？”
　　“聪明。”聂楠笙说着万千花丝已经犹如火蛇一般游动了起来，朝着叶羽笙窜了过去。
　　他如今没有实体，只一个虚影，聂楠笙这样的伤害肯定伤不了他，关键时刻景元跳了出来，诚然赤朱剑之前受到了重创还没有滋养过来，但是它的剑芒依旧夺目。
　　顷刻间一个固若金汤的屏障由赤朱剑为中心弹射了出来，瞬间将周边的一切密封在其中。
　　叶羽笙愣了一下，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用力的拍打着四周，可是那屏障愣是纹丝未动。
　　“这下，你可跑不掉了，我从前对你到底是心慈手软了，以至于让你滥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如今还妄想用阿岚来一步登天，你说你该不该死？！”
　　语落，花丝凝聚到一起，景元怔住，身子不受控制的朝着聂楠笙那边滑了过去，然后只听一声轰鸣，景元彻底失去了意识，但很快赤朱剑就动了起来。
　　聂楠笙是真的发了狠，她不想让岳岚看见她疯魔的模样，所以才要用屏障护起来。
　　她手握赤朱，多年以后终于人剑合一了，叶羽笙见状慌了，看样子聂楠笙是打算在这个地方终结了他。
　　“你不能杀了我！我们本是一体的，你若杀我，你的修为也会毁于一旦，你已经得天独厚了，有了这么多的造化，你舍得放弃？”
　　叶羽笙说着虚影往后退了几步，却只是碰到了坚不可摧的屏障上，这一战在所难免了。
　　而聂楠笙，叶羽笙说的那些她当然知道，所以她才要把景元叫来，因为她要用此战过后她所剩的气运去渡他。
　　这是她答应景元的。
　　岳岚大概也猜到了聂楠笙的想法，可是她被禁锢在海底根本上不来，想来是聂楠笙故意的，岳岚声嘶力竭的喊着，深海之中无人应答，只有一片寂静，她不要聂楠笙再去为她冒险了。
　　上次在冰山时所经历的那些，岳岚是真的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可是海平面上却是一阵巨响，岳岚的心脏有那么一瞬间暂停了一下，因为她抬头看向上方时，海面上都是细碎的曼珠沙华的花瓣。
　　“不，不要。”岳岚哭喊出了声音，禁锢着她的屏障也在这一瞬间松弛了不少，岳岚直接用力跃出，入眼就是一飞冲天的景元，赤朱剑彻底失去了光泽。
　　而聂楠笙她则半跪在地上，嘴角处还有一丝血液，岳岚踉跄上前，想伸手又不敢，抬眼四周并不见叶羽笙，想来是已经死了吧？
　　“花花？”岳岚轻声喊了一句，她声音颤抖，甚至不敢去触碰聂楠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聂楠笙始终没有开口，岳岚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看来她注定是个天煞孤星，任何对她好的人最后都会因为她而死去。
　　“哭什么？”
　　是聂楠笙。
　　岳岚闻声，眼睛里瞬间就有了光芒。
　　“我还没死。”聂楠笙道。
　　叶羽笙自作孽不可活，她只是顺应天道杀了他，才不会陪着他一起下地狱呢，他造了那么多孽，这个痛快都算是便宜他了。
　　“你怎么样？”岳岚着急问道。
　　“我没事，只是以后可能就需要你来保护我了。”
　　聂楠笙说着看了一眼景元，她把妖灵祭了，她的阿岚也安全了，好似也没有别的心愿了。
　　聂楠笙想到这里，一把把岳岚拉近了怀里：“阿岚，我们在这里定居吧。”
　　她说。
　　“好！”岳岚说着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终是她欠了聂楠笙的，所以她要用余生去还。
　　“我爱你，花花。”
　　聂楠笙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她抱得更紧了：“我也爱你。”
　　◎作者有话说：
　　很抱歉就这样完结了，主要太久没有更新，想要重新开新了，结局是美好的，感谢宝贝们的支持和阅读，我爱你们。
　　完结撒花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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